“杨绪.....”

“以前我下课总来找你，我们就这样坐着。你那时候脸特别薄，稍微跟你亲近，立耳通红，低得都要钻到地里去了。”

现在的秦顾都满脑是腌臜事，更不必说最旺盛的青期，他几乎每天都琢磨着怎样跟杨绪上一会儿。

一阵风刮过，隐隐约约地带来一奇怪的声音，像呜咽，似息，将秦顾从神游中拖拽回来。他刚刚被各气氛引得全然浸回忆里了，忘记了这里原本是什么地方。

他这两天简直快被坏了，每天都趴在床上可怜地哼哼，下边痛得不行，秦顾给他抹了药才缓解不

杨绪没有理他，拽着校服研究了一会儿，对这里还有些新鲜劲，便转走到了窗边上，探着往外看。

“要是能回到过去就好了。”

领的扣被解开了，白皙修长的手指伸衣服里，抚摸那儿的，指尖一地过突起的锁骨，再往下伸，便抓到了已经很是熟稔的那团。

秦顾的声音带了些涩，他站在杨绪面前，却迟迟难以动弹。

杨绪正伸手去抓外边的叶，拽了两片下来，又从窗抛下去，看它们晃晃悠悠地旋落下去。

但杨绪不愿意，他还要去揪那叶，秦顾哄了两声，见他执拗地在那儿玩，半地拽着他坐到了座位上，顺便把窗都关上了。

命运是无数轨错相连，不是坦畅直通的一条大。

杨绪一定是不喜的，不过秦顾也不喜。

滤旧的光里，恍惚间像是真的像回到了学生时期。

秦顾的声音陡然了起来，刚刚一直坐着的杨绪立刻很惊恐的表情，他听得来，这是小又要挨的预兆。

“每次我跟别人多讲两句话，你在边上表情可怜兮兮的，还以为我看不到……”

这决心一半是，一半是恐吓与威胁，他相信，只要自己将它拿来，毫无砝码的杨绪只会丢盔卸甲，放弃所有徒劳的抵抗。

“…我记得这时候你还会吃醋呢。”

他从来没有想过杨绪会有这样的一天。

也难怪杨绪不喜。

好一阵沉默之后，秦顾望向了远的天空。

一直以来，秦顾觉得自己不怕死，所以他也从不怕杨绪以死相，他甚至会想，杨绪要是快在他面前这样就好了，他可以淋漓尽致地展自己为了对方不顾一切的决心。

他拿指挲着对方的脖颈，缓缓被扣得严实校服领内。

回想过去，杨绪似乎都因为他没落下什么好名声，上学的时候要么被私下里叫跟虫，要么被叫小媳妇儿，别人半开玩笑地冲秦顾调侃时，他好笑地要他们别再打趣。

现在似乎就在过去。

“结婚之前我都没碰过你的小，后边都快让我烂了，前边还是个。”

午后的光，安静无人的教室，穿着校服的杨绪——他好像已经回到了中时的某个午后，跟杨绪坐靠在一起享受这短暂的二人时光。

其实想来，他的心里一直是很受用的。

温吞的杨绪很懂得忍耐，只会说“你没错什么。”傻似的杨绪听不懂他的意思，只想着多吃心的零，冷成熟的杨绪只会仇恨地看着他，说，“你真是恶心透。”

囚困在致牢笼里的杨绪，时时刻刻就在他底下的杨绪，被他得退无可退，任他摆的杨绪——差一就在他面前丧命。

秦顾贴在杨绪耳边，嘴像手指那样，很轻很轻地挨蹭着他的耳垂，的呼一下一下地洒在那里的肤上，“每次看到那副样，我就想狠狠地你——”

教室里瞬间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风声叶响，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全被隔绝在外。

是他把所有的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他不想看见老师对杨绪怜悯的表情，更不想他们被当茶余饭后的谈料，总在别人那里被提起。

他也不知自己在求取谁的原谅。

先前的秦顾很少有赎罪的想法，因为他想挽回的人也不会给他任何赎罪的机会。歉只是弥补关系的一手段，杨绪看不上他的歉疚，他又何必多费，只用牢牢抓住对方就好了，让杨绪就算恨，却再也跑不掉。

“天气真好。”秦顾也过来了，他轻轻地靠在一旁，看着整个人都沐浴在光里，连发丝都泛着光芒的杨绪，声音像微风拂过叶一般轻，“我本来是想带你回原来的中，但又觉得你不喜。”

秦顾拉开杨绪跟前的椅与他并排坐下，左边是墙，右边是秦顾，前边后边都有桌挡着，杨绪觉得自己被围困住了，很不舒服地张望着，企图起冲去，但秦顾在一旁看着，让他没法如愿。

反倒是中时候杨绪了朋友，被其他人友好对待时，秦顾就哪儿哪儿都不对了，他甚至暗地想要给杨绪上盖个戳，让所有人都知杨绪是他的人，除了自己谁都不能靠得过近。

“如果时光倒……我不再那样了，你会原谅我吗？”

是过去那个温吞听话的杨绪，还是前这个傻似的杨绪——再或者，是被他伤害得遍凌伤的，那个冷绝情的杨绪。

这里是四楼，但外边繁茂的枝叶手可及，叶仍然是绿油油的，在秋日中肆意伸展着。

他将胳膊搭在杨绪的椅背上，两个人慢慢地越挨越近。

秦顾表情微变，抬手搭在杨绪肩，“好了，我们坐会儿吧。”

但即使是中时的回忆，也迎合着今天的主题。

杨绪是人，不像件那样任他支。

但这想法在他看到杨绪躺在血泊里的时候，开始摇摇坠。

他带着杨绪回去，总是要遇到以前的老师。能得到什么呢？到时候见了面也只会让他们到唏嘘，杨绪原本好好的一个孩，竟然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