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正想着白哲就已经将饭端了上来,一样的清淡,看着就没有什么胃口,诚心想让他的肌肉直线下落。
白绪琛虽没有说什么但是一脸的嫌恶表现的淋漓尽致,生怕眼前的是个装瞎子的,只可惜这人不瞎,是个会装傻的。
“这几天吃清淡一点比较好”
1
“滚”
“吃完饭一起看电影吧,最近有一个还不错,你会喜欢的”
白绪琛感觉很可笑,好像对付他唯一的方法就是无视,无视他的话,无视他的动作,无视他的反抗,无视掉他的一切,貌似只有这样做一切就会回到以前那个白痴一样的日子。
“你滚出我的视线”
端着碗的西装男人低着头,看不到他的眉眼,揣摩不出内心的想法。
“吃了吧”说罢便将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起身站在旁边。
是啊,怎么可能这么听话。
“这里你看不到,吃吧”
感觉到胃已经开始绞痛,再加上这几天情绪不正常,还有那非人的折磨,白绪琛早就受不住了。
灰白的地板上划过一道白痕,顺着细长的白色痕迹,找到了源头。
1
那一碗精心制作的粥被无情的人撒在地上,甚至没有为了省力气直接连着碗一块摔,而是就这样举着那白色瓷碗一点点泼洒在那人面前,一滴不剩。
“好了,没了”
“你没吃”
“你没滚”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还是白哲动了打破僵局。
像是惋惜般叹了口气,声音很大故意让床上的人听到,他成功了,这一声叹息叹到了白绪琛心里,吓得他一抖。
“吃了才有力气,才可以一直在我身边”
“吃也不吃你做的,恶心”
“是吗”
“带着这一碗恶心玩意给我滚!”
1
放任那只小碗随意躺在发灰的地上,这白天显得比夜晚还要清净,称的这碗好似会发声,所以这个角落是最吵闹的。
“你以为他们现在一直无事,是因为什么”话说的好无厘头,但是听者自清。
“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白哲抬腿踢开那吵闹的土制品。
“没什么,你不乖,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舍得,但是不见的会对不相关的人心软”
“果然是你”
那双美丽的双眼是白哲曾经最喜欢的部位,在发病的时候只要看的这双眼睛里装满他,就好像他变成了一个正常人,那不知名的疯狂从未存在过,但是此时这个所谓的最爱却布满血丝,一道道深红的血管仿佛不属于这双眼睛的主人,而是属于他,只属于他一个,就算是主人也没资格亵渎。
“不许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嘶哑的声音穿透了空间,彻底划开了封口。
“怎么,怕了”
白哲意识到刚刚的失控,放缓了声音道“绪琛,以后不要这样看我了”
像看个精神病。
“白哲,你要是敢对他们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怎么不放过,他的劫始终只有一人,对自己仁慈就是饶恕了他,可是你的不放过他不会允许。
“吃饭吧,我再给你端过来一碗”
碰!碰!碰!
最后一个房间脱离了一模一样,变成了特殊。
本来整洁的房间此时因为发疯的人变得凌乱不堪,桌子上插满刀具和碎掉的玻璃渣,玻璃上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沙发被用力撕扯开来,暴露出了里面的结构,嘲笑着还在发疯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恶心,我?恶心吗”一个碎掉一半的镜子面前站着一身正装的帅气男人,除了那双迷人的手上布满血痕,他还是那样完美,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和进来之前一样。
可惜镜子不会回答他,就算是坏掉的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