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对方等我回复呢。”
“……”
展南羽想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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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从青春期至今十多年的猎艳生涯,可以说是战绩卓然,哪一次不是对方绞尽脑汁地黏着他讨好他,可一到顾弋这里,他说要走,顾弋居然没事儿人一样!
展南羽羞恼地压住顾弋,扯开他的领口,一口咬在颈侧。
顾弋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唔!”
展南羽用牙齿厮磨两下,看顾弋着实疼了,又忍不住开始舔。
“别……”顾弋躲着他的舌头,“别舔了,痒!”
展南羽支起身子看他。
顾弋日常总是戴着一副黑色的细边眼镜,从头到脚打理得一丝不苟,在家时也是衣着妥帖整洁。就这么板正规矩的一个人,现在却被弄得发型凌乱面露绯色,真丝睡衣也被揉皱,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那张经常或宠溺或害羞地喊他“展哥”的红唇微微张开喘息着,整个人禁欲又诱惑。
展南羽埋首在顾弋颈间,语气轻颤:“弋弋,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到吃了你都觉得不够。”
展南羽的心跳规律而强劲,顾弋却从他语气里面隐约听出一丝慌乱意味。
“展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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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因为一时兴起,因为一个谎言,他成功赖在了顾弋家,虽然没有达到吃掉顾弋的目的,但在顾弋家这几天仍是他近年来过过的最单纯快乐的日子,每天早睡早起,开会看书,按摩锻炼……没有声色犬马没有纸醉金迷,跟顾弋在一起,连呼吸都是轻松的。
可他不能总沉浸在顾弋的温柔乡里,他迟早要去面对那些他不得不面对的——一个群狼环伺的集团,一个注定要分崩离析的家。
顾弋家境优渥心思纯粹,从未对他有过任何物质上的要求,日夜相处这么长时间也从未打探过他的家世财力分毫,所以他欣赏顾弋,从最开始那种最直白低劣性冲动,变成了现在的真心怜惜。
顾弋的脾气品性、相貌身材还有那股似有若无的冷冽体香,无一不对他造成致命的诱惑,他珍惜顾弋,亦珍惜跟顾弋在一起幸福甜蜜的每一天,因为他知道,这些美好表象终将被谎言和现实所撕裂。
温润端方如顾弋,在得知他的欺骗隐瞒后会怎样?展南羽不得而知。越跟顾弋相处,在顾弋的温柔里陷得越深,他越害怕那一天的到来,所以他黏顾弋,拼命索取顾弋的温柔,换来饮鸩止渴般的短暂心安。
“不准聊天了,你得陪我。”展南羽任性地扔开顾弋的手机。
顾弋一下下拍着他的背,“我不是每天都在陪你吗?”
“不够!”展南羽叼下顾弋的眼镜,一下下吻着顾弋的眉眼和嘴唇,“对于我来说,同处一室远远不够,肌肤相亲才算是你我在一起的时间,你不能把原本属于我的时间分给别人,尤其是在床上!”
展南羽虽然比顾弋大一岁,身材也比顾弋高大健硕,可偏偏一张脸生得妖娆勾人,当他顶着这张脸跟顾弋撒娇时,顾弋心跳都快了好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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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哥……聊天聊一半实在太失礼了,我尽快好吗?”
出卖色相也只能在顾弋这里换来一个不靠谱的“尽快”,难道真如江意迟所说,他宝刀已锈?展南羽不甘心地将手机还给顾弋。
宠物重名情况太常见,而且一般情况下顾弋对宠物的印象要比对宠主的印象深得多,所以为了能有效区分每一只宠物,顾弋给顾客的备注都有统一的格式——宠物品种+宠物名称+宠主姓名。
看着那一个个备注为“泰迪豆豆张女士”、“比熊乐乐梁女士”、“金毛瑞瑞苏先生”的对话框,展南羽突然问:“弋弋,我在你手机上的备注是什么?”
“这个……”顾弋言辞犹豫,并下意识地将手机挪远了一点。
展南羽看他反应就知道这个直男肯定不会整什么浪漫操作,还是不死心地夺过他的手机搜自己,果然——
灵缇踏雪展先生。
展南羽一颗期待的心瞬间被锤到地壳最深处。
毫无意外的,这位活祖宗又闹开了,他噘着嘴,硬吵吵着说顾弋心里没他,死皮赖脸地缠着顾弋给他改备注。顾弋改成了“展哥”,他犹不满意,臭不要脸地自行在前面加了个“宝贝”前缀,又给自己发了一堆小红心,压着顾弋按那堆红心的数量索吻,占够了便宜才罢休。
第二天早上俩人吃完饭去车库,展南羽一路恨不得挂顾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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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儿正是车库里人最多的时候,顾弋扒下他黏在自己腰上的胳膊跟他拉开距离,无奈道:“展哥,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展南羽一噎,嘟囔着:“不解风情!”
看展南羽似乎真的有点不高兴了,顾弋笑着逗他:“不上班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