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从未受过让人近乎癫狂的，他被得趴伏在凤招怀里，几乎彻彻底底地呆住了，竟不知什么时候，凤招解开了他上的束缚，分不清是是的从滴滴答答地下来，溅了一。

温情与情，只是分寸之隔。谢远一吻之后，似犹觉不足，刚刚离了凤招的手背，停顿刹那，又再度低亲吻了他的指骨。凤招顺势绕前，在椅上挤了个小小角落坐下，与谢远相贴着。他信手撩起谢远耳后一缕长长的黑发，目带欣赏，看它们从指间簌簌披散，披在雪白无瑕的衣领上。

谢远看着镜中自己发髻上漆黑的乌木与雕琢成玉兰的温白玉，又看看凤招心无旁骛的绝丽面孔，心中温情忽地满溢来。他捉着凤招作的手，将它捧至边，低在那温细腻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惑皇陛下。”殊当前，谢远解下了他那正经的面，无比轻薄，“你实在得……叫人难忘。”

他亲了亲谢远嫣红的面颊，随手一挽，将那乌木玉兰挽回了情人的黑发之间。

“凤招，凤招！”谢远短促地唤着情人的名字，凤招充耳不闻，捧着他的两片雪，将他往自己上撞。谢远被撞得下发麻，被得发红的不由控制地翻开，吐着浑浊的。他腰酸麻得忍无可忍，双不住小小踹动，后霜雪似有化，黏腻的意浸透了整副，从后背到尖到膝弯，他漉漉地躺在冰冷的雪面上，凤招有力而温的下，被束缚着，挣扎着求一个释放。

谢远几乎整个都摆了一摆，在被彻底填满的边缘，他被凤招抱在上，狠狠往小柔的中。

谢远让他一双优柔的手摸得腹肌绷，颤颤，两条长一下便失了力气。他努力去蹭着凤招拥有力的手，分神来分辩：“哪有这回事？”

凤招撑着他，将那早已松脱，从纷的发髻间跌落下来的玉兰簪捞个正着。

凤招享受着情人的攀拥，一手又把这件雪衣彻彻底底包裹着了谢远白皙修长的。然后他覆下去，完全贴在谢远上，两人一起冰凉的霜雪里。

谢远不被他理睬，只好自己去纾解，刚摸到，自己的就在掌心里了，他闷闷地哼了一声：“唔……我本不急，见了人间未有的绝，才……才这样。”

谢远涨得发疼却不得解脱，快反噬得他全发麻，贴着凤招锁骨徒劳地咬了两下，求告：“惑皇？陛下？凤招？小招？哥哥？夫君？”

镜，纤毫毕现地照两人挨近的面容。凤招向镜里左右端详，最后十分满意，了谢远的耳珠：“合适的，是不是？”

凤招不是几句称呼便能打发的人，既然下心来，那就绝不可能让谢远逍遥自在了。他不仅不为所动，还轻易褪去了谢远上仅着的衣，一抬手，手中凭空是一片白裘，将谢远拥这片雪之中。

凤招拍开他的手，随手摘下贴的腰带，手指一动，那凡间未有的柔之就像活蛇般把谢远缠住。谢远已在迸发边缘，猛被束缚住，白皙的脸颊霎时洇开粉雾云。

凤招在他小腹右侧弹了弹手指：“没有？”低一瞥那半在稍稍解开的衣间，谢远立的，只见这一玉端已渐渐意漾漾，上青隐现，竟是近了。

“什么正人君，不过一个小急鬼。”

凤招就在谢远几乎崩溃，脱力的那一瞬间，狠狠了他骤然一柔的之中。

他双，间不住低低息，兽般轻咬凤招修长白皙的颈，挣扎了两下也绕不开那织，只好以两手扯着凤招的腕：“你什么，给我解开！”

凤招岂肯放过捉他的好机会：“偏不。”

凤招笑而不应，让这来自人间的登徒着迷地着他被唾沾的发丝，发丝后的白玉般的耳珠。谢远的呼慢慢重起来，底下逐渐立，他难以自抑地拥凤招的腰，下意识往凤招上去蹭。凤招把手探他衣服里，在那致柔韧的腰腹上浅浅摸了两把，谢远忍不住噬咬他薄薄的耳侧，厮缠：“往下摸摸……”

谢远偏过脸，有来有往，亦去把玩凤招的长发。他轻轻凑上去，隔着柔细腻的发丝，在凤招耳珠上浅浅啜吻，凤招斜睨视，笑以指尖托住了谢远的脸颊，似乎是纵容他如此这般的无礼。

凤招好整以暇地以指背抚过他的脐，偏是不为所动：“忍着儿，回回不片刻你就，被得失了禁，回过神来又觉得丢面。”

原来看上去茸茸的白裘，上面俱是真正洁白无瑕的霜雪堆砌，心地堆一蓬蓬的绒来。谢远一个不防，赤贴霜雪里，冷得眉也颤了起来，这时他却来不及记恨凤招，背后太过冰冷，他情不自禁向前依靠着温的火炉般的，藤蔓一样缠住了凤招的躯。

谢远不可控制地倒雪里，待衣，顷刻被冻了个透心凉。

雪白的，劲的小上下缠厮磨，以几缓一疾的频率，勾连间歇的几声惊叫和痛哼。谢远的手指陷雪堆里，划的雪痕，痕迹错综杂，便如他此刻浪的。

“白雪为衾，霜绣。”凤招笑，“所谓天衣，不过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