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的眉眼。放下瓶时还不忘催道,
“吃快点,还有很多。”
“…操。”
微甜的奶味不断卷入口中,绵绵密密。同时间下身的快感上涌得愈发猛烈,加之林野最近身体难言的敏感,一时间让他生生有种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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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正在把路欲摁在沙发上操。
路欲很好吃,就像奶油一样好吃。
最好再操凶些,操到身下这人没法再强势地“威胁”自己,操到一向高高在上的路欲哭着向自己求饶。
那一瞬林野几乎顾不上自己脸侧眉眼沾染的奶油,头一偏就“咬”上了路欲另一侧的唇角。连带先前支撑扶手的双手也失了克制,往上一抬小臂撑在路欲头侧,是几乎将其禁锢在身下的姿势。
路欲自然发现了林野在快感冲击下微微失控的动作,轻笑间悄然握住人手腕,将他带着攀上自己肩。直到这人一路又“吃”到自己锁骨时,方沉着声提醒道,
“再卖力些,还有五分钟。”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林野睨向路欲,腰身近乎冲刺着。当奶油再一次从瓶中倾泻而出时,一句问堵在喉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真的很想问问路欲,就他妈一点都不想射吗?
说实话,自己已经在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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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起来确实……有些快,或许是因为最近身体出奇的敏感,就连简单的触碰都会让林野有感觉,更枉论性器相贴长达十分钟的“操弄”。
“怎么,你想射了?”
“…滚蛋,我比你持久。”
林野没想到路欲会在那瞬看穿自己的心思,心一横难得嘴硬撒谎,俯身又啃在了路欲遍布奶油的喉结,用牙间“撕扯”开颈圈,哑声道,
“等着,我这就操射你个骚货。”
路欲终究没等到“被操射”。
当时钟正正好转过三个字的时候,路欲压抑住那声轻笑,索性也没再用言语刺激林野。
路欲指尖沾着奶油就够上身上人的裤腰,不顾还在不懈努力的腰身,往下一拉任由浑圆紧致的臀瓣全然暴露在空气中,掌心摩挲揉捏着扒开臀缝,不给林野反应的机会,迅速地就朝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穴口一探——
“操!…”
分不清是抚摸的快感,还是骤然被侵略的不适,林野腿下一软竟没跪稳得一栽。可紧接着手一撑就要起来,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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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不玩…嗯…”
路欲没给“赖皮狗”机会,作祟的指尖卷着滑腻的奶油,径直强硬地在穴内抠挖探寻。另只手则死死扣着林野的腰身断了他逃跑起身的路,沉声道,
“十五分钟了,你就这么玩不起吗?”
“不是…太奇怪了靠!松手!”
林野挣扎着还要起来。他没骗路欲,一声招呼都不打的骤然入侵,着实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
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一个指尖,但铺天盖地的侵略感还是最大程度刺激着林野的感官。
主导位置顷刻间被剥夺,倒显得之前都不过是路欲对自己的退让纵容。更可怕的是自己还在射精边缘……身体的敏感甚至也蔓延到从未开拓过的后穴。
路欲贸然的一碰进入,让林野此刻只想从人身上下来,让游戏立刻停止——
操,那里居然真他妈有快感?!
“林野,连奶油都还剩三分之一。你除了射得快,其他怎么都这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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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欲嘴上说着,臂弯依旧禁锢着身上人的腰不放,右手指尖持续戳刺着,试图寻找到那个真正让小狗老实服软的开关。
“操…有本事你吃啊?放手!”
“好,我可以帮你吃。但你得继续动,游戏还没结束。”
“你大爷什么鸡巴游…哈啊!等等…路欲嗯!…”
“找到了。”
路欲指尖感受着紧涩的穴道几乎失控的咬紧,林野显然也第一次感受这样的快感,腰身在臂弯中抖得已然撑不住,失了力就往路欲身上一栽。
两人的性器在这个姿势下相互挤压,随着战栗磨蹭。
路欲只当没发现林野紧紧咬死的轻哼呻吟,偏头悄悄吻了下男生银色的发梢,指尖朝着那初次承欢的软肉继续发狠地碾转,放轻声近乎蛊惑道,
“小狗动一动,你不是想操我吗?裙摆都给你掀开了,真不操了?”
“嗯呃…路欲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