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们搬运中不小心扯下了刘耀的外衣,这才留意到这少年的不平凡。
他长得不平凡。
小个子愣住,不禁吞了吞口水,
“老大,这小子长的不错啊!”
花娘一巴掌扇醒了他,骂道:“咱们只图钱!那是采花贼的行当咱们不呛行!真的不错就卖去青楼,也省得坏事!”
掌柜的发话了,几人也只好打消了念头继续搬人,不料才走了几步,大块头就惊呼起来:“掌柜的你来看!他、他她……”
花娘骂了声,还是过去看了,这一看,顿时也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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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外衣底下穿的是白裙黑衫,领口处绣着一朵火红的山茶花。
小个子不明白他们好端端的怎么都变了脸色,扯了扯大块头的袖子,只见那大汉哆嗦着嘴唇,眼里无比惊恐。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修真界的仙门百家中出了四大名派。南诏绝尘,也是其中之一。”
花娘的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他穿的,的确是绝尘派服,我们抢了绝尘的弟子。”
小个子还是不明白,
“任他什么绝尘派,我们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都说强龙难压地头蛇,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几人没有做声。
南诏绝尘本就是西南诸派之首,如今又得了名派之位,正是如虎添翼的时候。别说是他们这几人,就算是整座残花宫都不是绝尘派的对手。
“老大,现在怎么办?要不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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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娘看着躺在地上的刘耀暗自思忖,最后拿定了主意。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事情闹到了这一步,就休怪姑奶奶我心狠手辣了。你们几个,把他宰了喂狗!”
伙计们应了声,抬起刘耀往楼下大堂去。
这时,店门外有人叩门。
一行人大惊失色,连忙又把人抬上楼去,花娘下楼察看。
门口是一位白衣剑客,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楚模样。
“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啊?住店的话真不巧了,今日客房已满。”
剑客抱拳浅鞠了一礼,
“请问崎岭怎么走?”
花娘心里一紧:又一个打听崎岭的,莫不是与那小子一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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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便主动接过了那人的剑,招呼着坐下喝茶。
白衣剑客也倒没推脱,只是茶碗到了口边却停住,而后说了一句,
“姑娘开的是黑店么?”
花娘一愣,还想狡辩,
“哟!客官真会说笑,这到处亮堂堂的,怎么会是黑店呢?”
剑客放下了碗,斗笠下阴晴不明,
“不是黑店,何来的蒙汗药?”
花娘眼睛一眯,想着今天是碰到硬茬子了,便连忙赔笑道:
“道上的朋友,刚才多有误会,买卖不成仁义在,我这便告诉你崎岭的路,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正说着,便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巨响,像是花瓶碰倒了的声音。两人往楼上看去,正好见那少年逃了出来,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救命”,随后便瘫倒在地,又被伙计拖回了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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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剑客起身,花娘挡在了他面前笑道:“朋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可别走岔了路,多管了闲事啊……”
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