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星期,他都会在她身边陪她。明明你想查他的行程是件这么简单的事,他就是吃准了你会相信他才这么骗你,你说你是不是天真到家了,姐姐。”
意料之中地看到了顾规忱皱起了眉头,孙孝冉明白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从昏迷中清醒之后对顾规忱为什么要将自己手机拿走的疑惑,发现顾规忱与蒋璟焕的地下情时的惊愕,以及在顾规忱望向蒋璟焕的目光中看见的依恋,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都转化为了同情。是智者在俯视愚夫时的悲悯,也是旁观者在旁观飞蛾扑火时的无能为力。
顾规忱说:“我知道了,你还想跟我说什么?”
“我还想和你说,我现在可以把你妈妈转移去疗养院,虽然还是软禁,但总b待在监狱里要好得多吧。对了,那个在军事法庭上作证你爸爸参与了倒卖情报的勤务官被我找到了,原来他从今年年初就被已经被关起来了,我还在探视记录上看到了蒋璟焕副官的名字。好了,姐姐,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现在你要我走吗?”
这即是孙孝冉给予顾规忱的最后一击了。
“你的意思是,蒋璟焕为了一些理由故意不让我知道这件事?”顾规忱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说话时的音调还是将她出卖了。假如说是因为想要把她留在身边才不告诉她爸爸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这样的做法未免太不符合蒋璟焕的X格,再者她也不认为蒋璟焕会珍视她到此地步,唯一的理由也只会是蒋璟焕有他自己的打算。
“这就是你要去想的事情了,我说了,姐姐,我已经说完了。”孙孝冉说。
“不对吧,你要说的怎么可能只有这些,还有最重要的交换条件呢?你需要我怎么做?”孙孝冉想要些什么并不重要,因为她已几乎一无所有,无论对方开出怎样的条件,她都必须交付出自己所有的全部。
“你是拿什么跟蒋璟焕交换的?”孙孝冉问,其中的暗示含义彼此都了然于心。
他以为顾规忱会直接让他离开,又或者更激烈些,她会狠狠损他几句。但顾规忱甚至没有多花一秒钟的时间来犹豫,他的话音才落下,顾规忱便将头发撩到了背后,并利落地跪坐在了地上。然后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了他K子的拉链。
孙孝冉弯下腰去扯顾规忱的头发,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他从来都认为顾规忱在夜晚时更好看些,白天的日光下,顾规忱的五官过于有攻击X,深深的眼窝又让她显得冷漠而多疑。两人彼此凝视,顾规忱突然用力挣脱了孙孝冉的手,继续手上的动作,孙孝冉早已有了生理反应,她不再需要做些什么,可以进入正题了。
她闭上眼睛,张开双唇,将孙孝冉的下身含进了口中。他们za过很多次,时间纵然能淡化回忆,但对彼此身T的熟悉感却在相互触碰的瞬间被激活了。孙孝冉不再满足于简单的k0Uj,他将下身从顾规忱的口中cH0U离,然后按住了她的双肩,让她背对着他将她压在了料理台上,玫瑰花的花瓣擦过她的耳侧,芳香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这个姿势对nVX的配合度要求不高,顾规忱只要迎合孙孝冉的进入就好。他们早已不是才开斋的青少年,也都担得起“情史丰富”这个评价,专心投入xa时,快感来得格外强烈。顾规忱甚至感激孙孝冉能在她开始揣度蒋璟焕的心思之前以这样一种直接的方式将这些不必要的思考驱逐了出去。孙孝冉的yjIng在顾规忱的yda0中搅动,不时地用手指去掐捏她的rT0u,她丝毫没有克制自己的SHeNY1N,孙孝冉的ch0UcHaa没有太多的技巧X,但又足够粗鲁到带动她的情绪,情动之时她回过头对孙孝冉说:“小冉,你抱抱我,亲亲我好不好?”
孙孝冉伸手将顾规忱从料理台上牵了起来,她想被吻他就会去吻她,一如几年前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她走累了向他撒娇,他便蹲下去把她背起来。他们再次相遇了,这一次他坚信自己有资本去负担起自己对她的执念,但她却始终刻薄地回应他说的每一句话。他以为是境遇改变了她,可是他又捕捉到了她注视另一个男人的深情眼神。
他伏在顾规忱的背上,用病态到几乎依恋地语气说:“姐姐,姐姐,我要你到我身边来,他只会伤你的心,他不是真的需要你,你要清醒起来好不好。”
顾规忱牵过孙孝冉放在她腰间的手,十指相扣,没有作答。
xa后他们相拥着躺在厨房的地毯上,调整好呼x1后,又默契地从身旁的衣服里m0出各自的电子烟来。孙孝冉的手指安抚X的在顾规忱的小腹上m0索,被逗得发痒的顾规忱本能地笑出声来,孙孝冉的手指m0过她小腹的皮肤,却在m0到一道疤痕时听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