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完全地覆盖住自己，不给你任何探查到他真实想法的机会，居高临下地用蓝sE机械眼看着你。

你在他离开的一瞬下意识地抬手想抓住他，但水似乎都在拦住你一般，你只能拍打着水面保持着自己的平衡，然后踮着脚尖去触向池底瓷砖，仰头望向托尼——你在想，红sE的互补sE是银sE吗？托尼从前的确有一套黑为主sE的战甲呢。

托尼——你想他已经猜出来了吧？你在他身边是为了什么：“你也是来找从前的托尼·斯塔克的，对吗？”

世界上只有一个托尼·斯塔克，从花花公子军火商到超级英雄，没有人不知道他，只是鲜少人知道他在与红狂攻的那场大战中被扭曲了善恶观念，尽管毁灭博士与混沌nV巫很快便将一切重新归正，但托尼却并不选择恢复原样。

你——托尼·斯塔克的Ai人，拥有着时空穿梭能力的你被托尼勒令离开这个时间点。只是你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让你避免了很多麻烦的、穿梭时空却不会引起蝴蝶效应的能力，却导致善恶扭曲的托尼·斯塔克忘记了你，甚至更在一切复原之后直接抹去你的痕迹。

好在那些恢复原样的人还记得你，但托尼……你望向他，你只是在找记得你的那个托尼，那个和你有过无数共同回忆的托尼罢了。

你知道托尼的一向的言语作风，他此刻就该用最尖锐的话语来狠厉地嘲讽你，而不是像这样，你几乎要放弃动作，让自己沉在水里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显露隔着战甲都能感受到的失落沉默。

“不……”你的声音似乎又像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g涩了，“我只是来找我的托尼。”

“有什么区别吗？”托尼的声音Y沉地从战甲中响起，你无法回答，对于托尼来说，你只是在透过他看向别人而已，“你该走了，在我从纽约回来之前。”

说罢，铬银sE的流光便快速地划过天边，消失在一片寂静的斯塔克岛上空。

但很快你又见到了托尼，在你还来不及想好自己是不是要如他所言地离去时，佩珀找到了你。她自然还记得你，但却在托尼面前不敢表露出任何异样，但这时，她却光明正大地进入了斯塔克岛，并且告诉你，她会带你去见真正的托尼。

——什么意思？

你根本没办法分出心神去思考佩珀到底是什么意思，真正的托尼，光是这几个单词就足够摧毁你的理智，你抬腿的速度几乎就像是奔跑，可即使是你在私人飞机上反应过来，你也只觉得，怎么不能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呢？

你的托尼，你无所谓他是曾经那个穿着金红sE战甲，几乎要同意签署超级英雄监管条约的钢铁侠??还是现在这个双眼银蓝、酒sE于行的托尼·斯塔克，你只不过是想要找回那个完完整整Ai着你的男人罢了。

你被佩珀带到了位于纽约的复兴工业，在那里，你透过屏幕看到了你最熟悉的金红sE马克战甲与托尼的对峙。

“托尼是个谨慎的人，他在人工智能机上保留了一个自己，他会夺回这具身T的。”佩珀这样跟你说着，但她或许也在跟屏幕里那个远在外太空的，被束缚在金属椅上的托尼这样说。

那双银蓝sE的眼睛就这样侧看过来，轻轻地瞥了一眼佩珀之后，又看向你。

你的呼x1一窒，你呆在这个托尼身边许久了，或许你b佩珀更看得懂这双无机质眼睛里透露着什么。焦糖sE的双眼是甜蜜而粘稠地包裹着你，让你从温热中感受到他的情绪，而这双银蓝sE的眼睛，则是如冰泉浇头一般，寒冷又清晰地告诉你、引导你、提示你——看向他！

你的目光近乎颤抖着看向屏幕侧边那金红sE的战甲——

“佩珀，取代我也并不意味着你有个更好地肖似之物。”托尼露出了笑容，他在对佩珀说话，却又似乎在看着你，“你觉得你能信任这个八年前的托尼？”

“你真觉得他不会有同样堕落的想法？”

通讯被从那一端切断，佩珀顿在了原地，而你也久久、久久地沉默着，几乎无法呼x1地沉默着，你究竟，究竟该如何找到你的托尼？

八年前你还未与托尼相遇，可八年后又是Y差yAn错完全忘记了你的托尼。

原本对你而言无b有利的，在任何时间点都不会引发蝴蝶效应的能力，让你在无数次的时间点穿梭中都无法改变一切的走向，无法带回你的托尼。最后你只能认命地回到这个进行中的时间点上——托尼依旧对你一见钟情，无论善恶观念如何扭曲、记忆如何抹消，喜好的类型，注定会Ai上的却从不会变。

你应该就此满足的，他不就是托尼吗？喂给你的第一口酒是你在相恋后送给他的那一种，给你置购的衣服也都不问自懂，更别说那些熟悉的亲吻拥抱，连za的方式也没有多少区别。或许你不该再贪心地去寻找过往，你想着，却又不认命地开口问佩珀：“所以，你口中真正的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