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下来：“可能吧。”

他这样回答你，带着你往外走。

一切也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电梯抵达一楼宴会厅刚打开门，其间所有目光便全全集中到你们身上。还没等你做出什么表情，布鲁斯便一副担心模样，拍拍你的头要你将脸埋在他的肩上，更亲昵地亲吻着你的头发轻声哄着你别怕。

走出电梯还没几步，便有人凑近过来，询问着报纸头条的宠儿今天臂弯里搂着的陌生nV孩是谁。又或者直接将话头对向你，问着哥谭宝贝的新宠究竟是何方人物。

于是没等所谓的“停得久了”，你便拉着布鲁斯的手臂要往外走。人高马大的布鲁斯竟被你拉了个踉跄，笑意暧昧地朝身后的人说着：“我的小美人等不及了，各位玩得尽兴吧！”

然而这么招呼着其他人的布鲁斯却在上了车后立即冷下脸来，他的疲惫与沉默直到车子飞快地驶进韦恩庄园的地下车库时才缓和了些。你没有再说话，接近动物的本能让你乖乖地按照布鲁斯的指令，举一反三地换了件无b宽大的T恤，站进了蝙蝠洞的检测器内。

检测的过程很快，快到你出来时，布鲁斯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他告诉你你只是被注S了一定量的麻醉剂，只等代谢结束。

你问：“代谢结束完我就可以回去了吗？”

阿尔弗雷德正要将你往楼上客房带，但你停了下来，而坐在工学椅上的布鲁斯也侧头看了看了：“……阿福，你先去休息吧。”在短暂的停顿后，布鲁斯却先对老管家说道。他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起身时关闭了电脑里的文件夹，这才直面对你。

你的检测报告与那片被摧毁的森林以及矿石分析被保存在同一个文件夹里，布鲁斯有些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你并不是什么肩上负有职责的超能力者，自我打趣的所谓超级英雄必定失去家庭或亲人也不该和你有关系——但事已至此。

“如果你喜欢的话，或许你可以在现代社会定居下来，我会负责你的一切生活所需。”布鲁斯最后选择这样说道，他走到你身边，要带你离开蝙蝠洞。

你却没有露出任何不解或是难过的神情，只是在布鲁斯经过你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我回不去了是吗？”

布鲁斯没有回答，他只是用琥珀般的双眼默认了你的问题。

“我认识一只大猫咪——你们会管他叫做豹子，我闻不到他的味道了。”

——大概也在驱逐与占领中失去了自由或是生命吧。

布鲁斯暂时放下对你嗅觉的猜疑，反手握住了你：“我先带你去房间。”

蝙蝠侠是个善良的人吗？布鲁斯并没有这样的自我认知，他对你的无防备建立在韦恩庄园的每一处监控与对你的每一分了解里，在这样掌控之中的状态下，布鲁斯愿意暂时让你得到宁静。他为你打开了门，告诉你如何控制窗帘如何打开电视，他告诉你晚安，便要拖着有些疲倦的身躯去酒库找一瓶当做睡前的安眠药。

“大猫咪！”

布鲁斯的脚步没有停下来，于是你追了上去，再次抓住了他的手。

“不是说好了可以m0m0你吗？”

你的抚m0并没有太多q1NgyU的成分，布鲁斯并不愿意被你称作“大猫咪”，毕竟在他看来，你现在的动作才像是毫无警觉地窝在陌生人怀里打着呼噜的猫咪。但你又奇怪地对此有了些执念，在布鲁斯停留后的三分钟里，你据理力争地用你所见过的所有猫科动物的特征来与布鲁斯对应起来。

到后来布鲁斯一PGU坐在床沿，几乎要被你说服，想着自己没必要和一个与自己年龄差了一倍的小nV孩争论这种事，便任由你这么叫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