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又不是他的手下。
正暗自懊恼,他笑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你说哪个?”没好气地反问。
“当然是最近的那个。”
他指肩头的新伤。
语气带着引诱般:“你不想知道谁做的?”
“不想。”这次我回答得很决绝,但很难不顺着他的暗示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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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应该也不想知道,你从牢里出来,是怎么瞒过我的眼睛的了?”
我深呼x1,这是个圈套,这是个圈套。
他姿态越发优游容与:“我的人不是一直守在牢房外监视,每隔半个时辰进去看时,都是有人在的,你离开之后也没觉出异常。那你说,现在代替你在牢中的是谁呢?”
到底为什么,要用阿筝来换我?
冒着怎样的风险呢,如果尹辗发现牢房中的人不是我,一怒之下杀了阿筝也说不定。
原以为,他们是有情谊的,还是说她也不过是他利用的棋子罢了。
我内心久久无法宁静,抬头看对面的人,唇齿也说不出半个字。
想问问阿筝Si了吗,代替我Si了吗,被我害Si了吗,又怕得到不想听的答案。
这时,有暗使掀开马车帘子,呈上一封信。
他接过来,淡淡扫过一眼,便放在烛台上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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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信上书了尤庄大夫人的闺名,恐怕是她真正的遗书,或者认罪书,但随着黑烟袅袅,薄纸卷曲成余烬,一切真相都随风去了,灰飞烟灭。
最后的一点证据也被抹煞。
温度骤然下降,b刚才更冷了。
“二夫人的Si,不见得是个意外,你若有兴趣,可以自己查查。”
“不必查,我要回家。”好累,真的好累,我靠在车壁上,把自己蜷缩起来,“你答应的,办完你交代的事,就可以满足一个条件。”
行至山中,马车突遭颠簸,停了下来。
“怎么了?”尹辗向外问道。
驾车的人道:“回大人,车轮卡住了。”
便只好下车来等。
野外山林笼着深深寒雾,有菇获鸣声,不知何处,但觉绕头三尺,环林振翼。尹辗的手下生起火,我们围着堆火而坐,g树枝在火里劈里啪啦炸起火星,夜风燎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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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安静,反倒不太习惯,处在这种地方,又很难不让人多想。
“你有没有觉得,”我问他,“这样的场景,该发生点什么?”
他眼皮子都懒得抬:“收起你多余的想象力。”
“会不会有黑衣人突然跳出来,将我们包围住,厮杀至血流成片……”
“若有人在附近,我的人会知道的。”
没意思,“话本里都是这样写的。”
他道:“话本还写g0ng闱情事,帝王之Ai,你为何不向往?”
难道你看过?但我心知不能问,理智告诉我,还想活命嘴就少打出溜。
“话本里写的后g0ng,多是工于心计之人,活得如履薄冰,足陷泥潭,我要在话本子里,根本活不过第一章。”到后面几乎都是小声嘟嚷。
“挺有自知之明。”他不反对,“但我送进去的人,起初多少会照拂些,没那么容易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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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那后来呢?”
“后来你就知道该怎么活了。”
但我不想那么活。为了生存,变成什么样的人,都是被b的。
如果做自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那我正是在为此偿还。
还想说点什么,那边有人道:“大人,车修好了。”
他站起身,拍拍手:“走吧。”
我没动。
隔了很久,他回过头来:“你要Za0F?”
“这不是出城的路。”我说。
他g起我熟悉的那种笑,“这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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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辗这个人真的是: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脑子里不作他想,当即转身就想跑,没跑两步,被人扑倒在地,那人反身扭住我的胳膊,使我动弹不得。
尹辗没把我的跃跃yu试当回事儿,只在登马车前淡漠地吩咐了一句:“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