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偶尔想起,都会恶心。
好,我走。擦过时他一把拽住我,“你去哪?”
我甩开他,“去找尤老板换个院子,柴房仓库都可以,总b跟狗住在一起强。”
“尹辗命令所有的下人搬走,清空了整个院子留给你住,派人保护,尤老板畏于他的权位不敢说什么,心中难免会有不满。你还去找他要求换地方,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保护?分明是怕我跑,关起来,与坐牢何异。
亏说得那么好听,与某人如出一辙。
门外有nV子的声音,声如莺燕,“公子,东西都搬完了,以后我们可以住一起了吗?”
覃翡玉应了一声,“嗯。”
那姑娘欢喜地摇着他的胳膊,笑眼盈盈,不错,身旁的侍nV姿sE都如此秀丽,那我在她旁边又衬得是个什么东西,丑人多怪。她看见我面sE一凝,立刻变了脸,极不高兴又警惕地上下扫视我,这样的眼神我从小见到大,但就这次实在忍不了,当下冲了出去。
我走很快,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儿,不管走到哪儿身后都有人跟着,走到僻静的地方,我说椎史你出来!无人回应。对着空气更大声地喊了一句你给我出来!他才出现在我面前。
我走到他面前,仰起脸问他,“我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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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所当然,“丑啊。”
我又问了一遍,“你认真回答我丑吗?”
他略显迟疑,“……丑?”
我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口,“现在你被一个丑nV非礼了。”
他捂着脸惊惶错愕,连着退了好几步,呆楞半晌,“主子非得扒了我一层皮,万一以后陛下知道了我就小命不保了。”
我一下顿悟,尹辗这是想用激将法。激得我忍不了自己去找他,主动献身。谁没有个虚荣心,特别是年纪正轻的nV子在容貌姣好的男子面前,那我又何必与他计较,不就中了他的圈套。
豁然开朗,暗暗责怪自己,这么久习惯了还沉不住气,随便刺激一下就这么大反应,实在不该不该。想通这一切后,不爽烟消云散,轻快舒畅了许多。多亏我聪明,识破J计。总之心情大好,悠哉悠哉地离开,去厨房找点吃的。
我啃着馒头回到别院时覃翡玉正在训斥他的侍nV,“……够了,仟儿,以后你要负责照顾曲小姐,曲小姐是我的病人。”
别骂了别骂了小丫头都要哭了,于是我立马好心好意地上前解围,搂过小丫头肩护在怀里,稍微用了点力,饶是挣也挣脱不开,对着覃翡玉堆起假笑,“人小姑娘不喜这地儿,何必b人家。”
又对仟儿道,“要住不舒服了就搬出去,叫你公子给你修个苑儿,金屋藏娇,床不舒服就换蚕绒羽被,两个人睡这院里的床还是小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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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被我说的满脸通红,“你胡说!我跟公子清清白白,看我不揍你……”
说着就要动手似的,她b我矮上一个头,我从后面抓着这姑娘细细的手腕,一看就是不g粗活的,被她家公子宠着顶多研研墨,那场景,啧啧,郎情妾意,好不温馨。
覃翡玉似是听不下去了,却也不愠怒,“院子是小了点,舒不舒服不重要,曲颐殊,你能活着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你在说什么玩意儿?
我在宴席上无所事事,左顾右盼没什么新鲜有趣的事物,全场最好看的竟然还是覃翡玉,顿感大失所望,顺手m0起一个果子。
施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夺过我手上的果子扔在地上,劈头盖脸地骂道,“吃吃吃,给客人准备的你也敢吃,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让我来给你这小贱蹄子个教训,撕烂你这张臭嘴……”
她扬手就要打下来,我闭上眼,迎这结结实实一巴掌,再去尹辗面前卖个惨,她伤了我的脸了,留下淤青怎么办,指甲划几道血痕就不好了,指不定下次拿簪子戳。
但我并没有等到这一掌落下来,也没有听到预想中响亮的一声,覃翡玉挡在我身前,抬手抓住了施婆的手腕。
“别动我的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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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后退了一步。
是被他的不要脸震惊到了。
我可以理解你这时候跳出来塑造一个锄强扶弱,大义凌然的正派形象,道貌岸然地说些“一个下人,何至为难于她”之类的话,势必同周遭一起鼓起掌来,啧啧称赞不已,但我理解不了你说的话,什么叫“你的人”?
我推开他,“谁是你的人?”
他道,“我给你治病,你是我的病人,怎么不是我的人?”
……那你倒是把病字说清楚啊。
大摇大摆地到晚宴上,一PGU坐到覃翡玉旁边,没人敢说什么。我拿起果脯吃得津津有味,跟站在那边气得直翻白眼的施婆挑了挑眉,对面的尤家nV儿们恨得牙痒痒,我朝她们抛了个媚眼,对方回应了一个团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