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他们想另辟蹊径,剑走偏锋,不以真材实学b拚高下,而是想在金乌山庄里拢络人心,获得支持,拥戴凌玄成为家主。」
「晚辈听闻此次金乌山庄要决定继承人,尚在外头磨练的人,难道不回来角逐吗?」
「这不过是金乌山庄故意放出风声,目的是想试探年轻子弟,让他们争先恐後,展现自己一技之长,顺势当作一次审查,用来考量人选。」
「既是如此,为何凌文渊信誓旦旦,彷佛凌玄必能成为家主?」
「他大概买通了许多长老,以为有他们的支持,便可安枕无忧。他未免想得简单了,虽然历任家主会听取长老们意见,但真正决定权还是在现任家主手上。如今家主是凌淮安,他若是不肯点头,凌玄这辈子别想当上家主。」
「如此说来,若他也同意,凌玄岂非必能成为家主?」
「要是凌淮安这麽好说话,又何必举办这次b武招亲?他就是看不惯这对父子肆意妄为,才弄出个b武招亲,不让他们称心如意,好使他们知道谁才是金乌山庄的主人。」
「对了,说到b武招亲,为何凌文渊要如此针对凌如月?」
「在回答你之前,老身先问问你,你可曾听闻过金乌榜?」
「晚辈不知。」浪九鸦不假思索道。
「金乌榜是金乌山庄对年轻子弟的武学排行,每年新旧汰换一次,其中包含大大小小的b试,经过长老们审核之後,所给予的公正评估。不过,就如同老身所说,那些真正优秀的人才不会受限於此,所以他们没有参加这些b试,自然不会被算在榜上。」
「如此说来,莫非金乌榜第一名是凌玄?」
「不错,也正因为这样,他们父子才敢如此猖狂。」桃花仙姬摇了摇头,说道:「金乌山庄列祖列宗若是地下有知,必然羞愤至极,因为这次的金乌榜大概是历届最弱的。老身甚至怀疑,凌文渊动用了关系,所以才让凌玄名列前茅,否则真就是金乌山庄人才凋零了。」
「前辈不是说人才都外出修练吗?」
「纵是如此,也不该这般浮夸。金乌榜还有一大特sE,那便是前九名能暂时获得金乌剑的使用权,单凭这点来说,还是能x1引不少人为其出手。然而,凌玄若是对上沈云飞,我敢保证不出三十招内,凌玄必败无疑,如今待在金乌山庄的年轻一辈,实力最厉害之人当属凌战,可惜他不是真正的凌家人。」
浪九鸦沉思半晌,忽然想到凌如月一事,忍不住问道:「凌玄既然已是金乌榜的第一名,为何还要处处打压凌如月,莫非凌如月名次很高?」
桃花仙姬说道:「凌如月刚好是排行第九,同样拥有金乌剑。」
浪九鸦不禁纳闷道:「不过位居第九,何必如此让他们大费周章?」
桃花仙姬笑了笑,说道:「因为明眼人都知道,凌如月的天赋异禀,说是金乌山庄当代最强之人也不为过,哪怕是那些出外历练的子弟也不b上她。但是,正所谓天妒英才,她虽然有这般天赋,却身患罕见的先天疾病,故而身T欠佳,经常必须服用药物压制恶疾。」
「难道凌玄觉得她会威胁到自己?」
「凌玄的直觉没有错,凌如月确实有这个本事,谁都知道她拿第九名是故意的,因为要得第一名必须参加各种b试,但她身T不好,所以经常弃赛。至今为止,除了她主动弃赛,从未有人赢过她,哪怕是凌战也不行,甚至走不过五十招。」
「但她终究是nV人,难道nV人可以继承家主之位吗?」
「金乌山庄并未规定nV人不可继承,只是历年来没有人能做到,所以真要为她打破先例,那也不是不行。最重要的是,现任家主凌淮安一直觉得亏欠於她,可以说是她如己出,凌文渊若非是长老之职,又买通许多长老为其说情,否则这次b武招亲一事,凌淮安早按家法处置凌文渊了。」
「依前辈所见,凌玄真的可能当上家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