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些便翻身跃起,走到球场边拿起水壶灌了两口,随手拿起毛巾抹脸。
远田的长马尾编成了辫子,首末各用一个黑sE发圈固定,碎发全用发夹结实固定在後脑,黑耳环拿了下来,清爽俐落,不过对一个高中nV生而言,似乎有点俐落过头了。
休息过後,远田又走回球场,伸展一下身T,直视前方。
「鱼跃,两圈。」远田看着球场的边线,躯g微微前倾,手晃向前跃出去。
与其说是跃出去,其实感觉上更像是在「飘」,离地之前,她的腿部几乎看不出肌r0U蓄力的迹象,手触地时,身T在半空中柔软地延展开来,随後像没有冲击力似的,手臂弯曲,上半身顺势滑行向前,眼神始终看着前方。
一气呵成。
这种熟练度,绝不像是荒废了一年球技的选手。甚至,放眼一般高校nV排队,也未必有人做得到这样兼具距离与速度的跳跃。
鱼跃看起来简单,其实运用的身T部位很多,一般选手如果没有经过长期训练,做起来就算不受伤,跳跃距离也不够远,救球范围极其有限。
但远田的鱼跃却完全不会给人这种感觉。
那种有飘浮感的跳跃,除了需要长年锻链的核心肌群和腿部爆发力,还有优异的协调X,总之,基本功绝对需要扎实。
鱼跃两圈听起来多,但远田每一次跳跃距离都不短,没几下就结束了。
清理完球场,远田随意披上了运动外套,赶在学校管理员来巡逻之前,锁上了T育馆的门,鬼鬼祟祟地离开。
「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来这了。」远田喃喃自语道,爬过离T育馆最近的围墙,沿着人行道走向回租屋处的路。
保野高的後门很少人走,但是不远处却有公车站牌,远田记得高一时总被排球部的前辈拉着爬墙,一群人嘻嘻哈哈地搭车去市区吃晚餐,久而久之,自己也习惯爬T育馆後的墙回家。
时光荏苒,现在只剩自己一个人爬墙,真是冷清呢。
入夜後的人行道上光源不足,安静得吓人,完全就像是歹徒抢劫会出现的场景,远田有点後悔,一个人走回家的打算,实在是太愚蠢了。
「拜托来一点行人啊,车子也行。」
正在後悔的当下,包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太好了。
如获大赦一般,远田用最快的速度接起电话,连是谁打来的都没有看。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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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田,你为甚麽没有转学?」
电话里的男声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直接cHa嘴问道。
听到对方的声音,远田不禁愣了一下。
上次跟他对话,好像是很久远之前的事情了呢...一年了,不,两年。
「啊...是前辈啊,真是好久没联络了呢!」远田没有失态多久就调整回来,寒暄语气相当到位,「原来你有我的电话啊,好意外!」
「...我没有你的电话,这是跟木下要的。」男声解释道,语气透出不耐,「木下原本要打电话给你,我跟她说不用了,一年前她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是连理都不理就进了保野高。」
「木下学姊她多虑了,保野川也是有排球部的,我可从来没说要完全放弃排球。」手掌紧握成拳,远田一字一句地慢慢说道。
「可是我今天听说你们的排球部倒了。」男声毫不留情地说道。
「你怎麽会知道?」
「北川第一中学不只你一个毕业生考进保野川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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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应该也听说了,我加入了校刊部。」远田咬牙道。
闻言,电话另一端爆出一阵笑声。
「保野川校刊部?你是说每年高中联赛都会站在球场外抢着访问选手的那群学生记者吗?哈哈!」说到这里,笑声骤止,「少开玩笑了!这样叫没有完全放弃排球?」
电话另一头的前辈似乎是被惹怒了,声音流露出一GU对後辈的威严。
在远田的记忆中,少有学校的前辈会对自己这样说话,自己一向谨言慎行,也不柔善可欺,突然被许久没有联络的学长责备,委屈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