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层奶白色，挑起眉："可尔必思？真有你的。"

蒂法只做了个口型。萨菲罗斯连蒙带猜，觉得她说的是：儿童饮品。

去了趟第七天堂，结果还是回家吃饭。今天萨菲罗斯做了半天幼师，作为报酬，他被安排坐在椅子上等菜上桌。

在无人打扰的等待中，萨菲罗斯才有时间思考：杰内西斯看向玛琳和丹吉尔的怪异的眼神。

就像他在他们身上有重大的遗憾，遗憾到无法直视他们年幼而和善的双眼；但他又对他们有沉重的渴望，渴望到在萨菲罗斯每次余光可视的角落，都能捕捉到他沉默的视线。

杰内西斯喜欢小孩吗？在萨菲罗斯的印象里，答案应该是完全的否定，即使他不厌恶儿童，大体上也对他们漠不关心。然而十年后，他表现出一种特殊的执念，对萨菲罗斯遮掩，却又一定是公开的：因为蒂法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她也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和杰内西斯一起听他们知道掺伪的历险故事。

他闭上眼睛，被自己一瞬间闪过的念头吓了一跳：这十年间，杰内西斯有过孩子吗。

X.

萨菲罗斯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摇椅上，面对的还是那个红色的针织花圈。他有过经验，知道这是在梦里。上次梦的主角杰内西斯不在房内，萨菲罗斯无法判断梦的主题是什么。他的视野很模糊，顺着那个花圈慢慢移到书架，移到空的餐桌，移到他腿上盖着的薄毯。这时他听到自己，从胸腔发出来的哼鸣声，感受到手的拍打，一下，两下，摇椅轻轻慢慢地晃动——他抱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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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低头，一个脆弱柔软的，瓷娃娃似的小孩，顶着稀疏的银色胎毛，在他的襁褓中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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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杰内西斯的呼吸拂过他的小腹，激得他一瞬间收缩，腿不自觉地内蜷，又被杰内西斯分开，摆成标准的M型。他吻了他的下腹，轻声让他放松。

就是因为放松才会这么敏感的，萨菲罗斯不安分地蹭了蹭床单，足量的润滑剂便抽抽嗒嗒地往下滴，浸得床单黏上他的臀部。

他甚至提前捂热了润滑剂，萨菲罗斯想，感受着杰内西斯在后穴温和的扩张，有些不习惯。

曾经的杰内西斯不是这样和他做爱的。之前他们干柴烈火，在激烈的亲吻间隙后退，直到萨菲罗斯的腰撞到柜子上，疼痛酥麻了他，杰内西斯的手抚上他的腰际，顺着摸到他的背，插入他的长发；萨菲罗斯则慢慢软了腿，靠着柜子下滑，手扣住杰内西斯的后颈，他终于仰视他，从那片红树林中探求杰内西斯天青色的双眼，他则是水底一条爱慕的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