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受了欺负也只会用更加娇媚的模样祈求怜爱,对自己的遭遇委屈又茫然。真棒,以后要是遇见让人硬不起来的金主,可以先对着五条悟的视频撸一撸。
“太轻。”
一个声音从高处传来。
六眼检查过,上方没有人,只有一个音响,计算好了位置制造出回响。
“啊啦,你们听到了,”甚尔摊手,“冤有头债有主,别怪我。”
是的,甚尔只是拿钱办事的,不仅是别人的屁股,他自己的屁股也可以很高兴地拿去卖,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夏油杰把头倚在一侧手臂上,从散落到脸上的黑发之间对他微笑:“放心吧,诅咒这种东西天生擅长追根溯源,不会搞错对象的……啊!”
长鞭像烙铁似的落在他的小腹上,腹肌瞬间绷紧成漂亮的形状,皮肤肿起半指高的红痕。
“杰!”六眼能透过人的身体看到背后,但五条悟仍然急切地试图扭头,他自己胸口的鞭痕只是看着鲜艳其实不怎么疼,但落在夏油杰身上的显然不是同等力道,剧痛使一直高昂的阴茎都软了下去。
“哈……别乱动,悟,”夏油杰伸开五指,从背面将指尖伸到五条悟的指缝里,“没事的,如果他们真的想打死我,悟就把他们全杀掉,好不好?”
这话用来作为安抚很奇怪,但五条悟被很好地安抚住了,夹住他的指尖,露出灿烂而锐利的笑容,像朔风涤荡的晴空:“好,如果我们两个只剩下一个,剩下那个就要负责把所有人都杀掉。”
夏油杰从喉咙底发出低沉的笑,眼角飞起异样的红晕:“嗯,说定了。大叔,继续吧。”
“又一只讨厌的小鬼头。”甚尔嘀咕道。他倒不是在意年龄,而是现在富婆市场审美逐渐从美大叔向小奶狗转移,他奶子挺大的,不知道能不能算大奶狗。
不过,男子高中生的鸡巴真是厉害,才软下去一小会儿,又因为这点期待就重新昂扬起来,当然甚尔对小鬼们描述的“如果”也颇为期待就是了。这两只都是会在战斗中性兴奋甚至高潮的人吧,好巧啊甚尔也是,甚尔希望在肏他们之前能打一架作为前戏,而不是绑得严严整整的像两个待拆的礼物盒。但是工作嘛,没办法。
其实就算老东西们不说,落在夏油杰身上的鞭子也会更重一些,甚尔对自己的工作成果可是高标准严要求的。夏油杰不像五条悟一样皮肤雪白娇贵就一碰就红,也不像五条悟一样痛了就肆无忌惮地骂出声,以他蜜色的皮肤、更为厚实饱满的肌肉和更加隐忍的性格,天生就该受到更严厉的对待。
“咻——啪”,鞭子落在胸膛上,声音清脆悦耳,第二鞭落下的时候夏油杰几乎没有出声,只是身体绷紧、额角暴起青筋。很疼,真的很疼,鞭子造成的粗糙擦伤比快刀切出的整齐伤口更疼,经常受伤的人都知道这一点,但甚尔似乎用了什么特殊的技巧,比一般的擦伤还要疼。他当然想叫出声,这是人类的本能,但他感觉到五条悟在他身后与他同步地抖了一下,好像也能感觉到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