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他的身体又进入了下一个周期,快速涨大的子宫压迫内脏,在腹内产生隐约的钝痛。
“哎!”有人伸出脚来绊他,夏油杰膝盖磕在地板上,皱眉看向罪魁祸首,“悟!”
这是什么淘气的玩法?也太奇怪了。
五条悟戴着眼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夏油杰意识不到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但五条悟很清楚。
他变得反应迟钝,意识时常飘忽,对话中间有时会停顿一会儿,再无知无觉地接上。事实上五条悟并没有真正地囚禁他,想见其他人就可以见,不滥杀人的话传传教骗骗人也随他高兴。但他对这些事的兴趣越来越低,可以整个月待在家中足不出户,不与五条悟之外的任何人说话。手机、电脑、游戏机这些东西也有提供,但夏油杰常常只是坐着发呆,一呆就是一整天。
像现在,被轻易绊倒这种事,原本不应该发生在夏油杰身上。
“杰,给我口吧。”
夏油杰当然不会拒绝,就着被绊倒后双膝跪地的姿势,膝行过去解他的腰带。
大而白净的阴茎含进嘴里半截,稍微吮吸就迅速变硬变粗。夏油杰深吸一口气,让它结结实实地捅进喉咙里。
一开始就做深喉很辛苦,但夏油杰已经懒得掩饰他的受虐倾向,缺氧、恶心、咽喉肿痛,他喜欢。五条悟抓住他的头发,他就放松了脖颈肌肉,顺着力道移动头部,允许五条悟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使用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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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没有折腾他太久,喉咙毕竟很脆弱,感觉到了就插到最深处射出来,精液直接灌进食道。
夏油杰低下头捂住嘴,吞咽口中的液体,活动一下酸痛的下颌。他听见五条悟说:“杰,玩腻了的旧玩具该怎么处理呢?”
……啊,不想要的,旧玩具。
夏油杰缓慢地眨眨眼,动作停滞了一会儿,仰起脸,脸上挂起微笑:“丢掉或者销毁吧,节省空间。”
“好哦。”五条悟说。
五条悟伸出雪白修长的手,在他后颈上捏了一下,他的意识顿时陷入黑暗。
夏油杰醒来,发现眼睛和嘴被胶带紧紧粘住,手脚向后被绳索捆绑在一起,身体向后弯成半环,像头待宰的牲畜一样赤身裸体。下体的两个穴里都塞着嗡嗡震动的粗大的假阴茎,腰和腿间卡着硬质的皮革,大概是贞操带之类的东西。
很遗憾,悟没有选择销毁。
眼前没有一丝光,从风的温度判断现在应当是夜晚,身下是混着石块的坚硬泥土。他听到远处有汽车鸣笛的声音,有清晰的虫和鸟的鸣叫,风中有一丝草木的清香。悟把他扔到哪里去了,已经离开城市了吗?
绑住他的绳索如果没有附上咒力,用力的话未必不能挣开。但他有点犯懒,穴里的假阴茎带来的快感不算强烈,但也能慢慢把人推上高潮,不如先这么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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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想笑,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个合格的荡妇了,不过脸上的胶带又厚又硬,做不出什么表情。
他忽然听到了人声。
是年轻男性,由远及近,数量至少有三个。
“附近自动贩卖机卖的避孕套居然涨价了,该死啊。”
“哈?涨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没什么机会用,自己撸的话用卫生纸擦一下就好了。”
“混蛋,找死是不是!”
“哈哈哈哈哈……”
是群粗鲁的年轻人啊。他们正在靠近,继续走近的话一定会发现他的。
应该想办法挣脱然后逃走,但那是作为有尊严的人的“应该”。作为被抛弃的旧玩具,他更应该乖巧地等待被捡走,被使用,从而重新获得价值。
夏油杰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悟不会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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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以自愿不为人吗?他因为找不到作为人活着的意义,所以自愿放弃人权当一件性玩具,是嘴上说说,还是真心如此?
只对五条悟一个人顺从不是真的顺从,现在是检验真实想法的时候了。
……哈,悟还真是狡猾。
如果他挣扎了反抗了逃脱了,说明他只是在对五条悟撒娇抱怨罢了,只是在玩一场扮演游戏罢了。不要再说什么严肃深刻的意义,很幼稚很可笑。
那些人还在靠近,即使是在夜里,也很快就会看到他的裸体,同时有着肥硕的双乳和无用的阴茎,腿间两个洞塞着勤恳工作的假阴茎。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个被抛弃的肉便器,用不上的避孕套终于有了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