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停止使用魔晄,星球就会派出这种东西杀死所有人。够了吗?”
路法斯半张脸抽搐了一下:“够了。”
“希望你真的这么认为。”克劳德用剑身将他拍飞出去,和扎克斯一起迎上那庞然巨兽。
扎克斯一脚踹开门,克劳德不为所动,仍然躺在床上抱着笔记本电脑不撒手。
“你一星期没出门了!到底在干什么!”扎克斯一把薅过电脑,“什么片子这么好看让我也看……看……”
屏幕上,实验员正在活剖一具人体,从肌肉的运动来看没有麻醉。他们把肝、肾、脾分别切下来一块。
扎克斯亲手杀过不少人,但这种画面还是让他觉得不舒服:“你看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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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自慰。”
扎克斯:“啊?”
克劳德把视频拉到开头:“看,萨菲罗斯。”
短发,身材纤细,个头还没有普通成年人高的少年,但第一眼看去就知道他是萨菲罗斯。他顺从地躺在实验台上,被固定住手脚,实验员将手术巾铺在他身上,露出苍白的腹部。
扎克斯合上电脑:“就算你要对着萨菲罗斯的视频自慰,非得看这种的吗?”
“我也不光看这一种。”克劳德掀开电脑,点了几下,播放另一个视频。
画面上是长大了一些的萨菲罗斯,已经蓄起长发,长度刚过肩膀,身材也比后来狭窄。他穿着紧窄的女式束身衣和高跟鞋,手拷在背后跪在地上,给脸上打了马赛克的人口交。
扎克斯张了张嘴,在床边坐下,问:“你真的在对着他自慰?”
“你闻闻。”克劳德勾起嘴角,歪头微笑。他难得露出这样生动的表情,脸漂亮得瘆人。
扎克斯的表情混合了“孩子长大了”的欣慰和“孩子变态了”的震惊,有点搞笑。他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认为客观来讲对着萨菲罗斯自慰不算奇怪,就是素材有些特殊。这些视频肯定不会对外公开,不知道克劳德从哪搞到的。他挠挠头,说:“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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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你身体肯定很健康,但心灵是不是开始变态了啊小朋友。”
“可能吧。”克劳德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你知道吗,今年银发精英俱乐部的萨菲罗斯追悼会取消了。”
扎克斯还真知道,他很久以前就加入了银发精英,不怎么参加活动但也没退:“我收到通知了。没有魔晄的便宜电力,很多事都变得很辛苦,顾不上举行活动了吧。”
“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银发精英的会长是宝条,前几天被我揍了。”
扎克斯想了想,后知后觉地哆嗦了一下,感觉全身发寒:“我错了,你还算不上变态。”
克劳德从T恤领口拽出一条链子,把连在上面的眼球结晶握在手里:“我只是不习惯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不习惯?”
“嗯。以前萨菲罗斯对我来说就像恶灵缠身一样,杀死他多少次他都会从生命之流中归来,每次来都至少用正宗串我一次。我总是很怕他,我知道他真想杀我的话我活不到现在。但当他彻底死掉,我反而不习惯了。”
“……”
“失去一个恶灵,也是一种失去呢。”
“……”
“现在他不再是星球之敌,人们就开始遗忘他。过去再怎么喜欢他,生活艰难时也抽不出时间金钱浪费在死人身上。神罗的时代过去了,神罗的英雄当然也应该跟着离开。我也一样吧,等我也忘了他,他就真的不存在了。”
扎克斯眨眨眼,往克劳德旁边挪:“头一次见你说这么多话,你不会爱上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