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点力,一个面具男发出惨叫。没有废掉,只是疼一下罢了,在容错限度内。他更小心地控制自己的力量,身上手里的几根阴茎纷纷出精。他没那么敏感,感觉不到体内多了一两毫升液体,只觉得周身发黏。他抬起臀部让身下的人爬出去,换上别人。
背后的人把手伸到萨菲罗斯胸前,张开十指握住两块胸肌。那人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气揉捏,放松时弹性良好的肌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他的乳头在手掌下揉搓,不时从指缝间露出来。他低头看见自己的乳头由粉变红,这是他身上较为敏感柔嫩的部位,受刺激后肿胀变大,夹在指缝间像枯木中生出红果。
面具人们受到鼓励,把手伸到他腿间掐住阴蒂。萨菲罗斯从鼻腔吸气,这些人终于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刺激。他的阴道绞紧,下方传出可怜的呻吟。
萨菲罗斯不想看躺在他身下喘得像要断气的人,他从人群的缝隙里看向克劳德。后者还在固执地挨揍,血从金发里流出来,跟鼻血混在一起,涂满半张脸。看样子还是个孩子,还没被打晕拖走算他有点本事。
一个面具人顺着他的目光向克劳德走去,踩住克劳德的手弯腰摸他的脸。一个不知死活的漂亮男孩,来当兵说明没有什么钱权背景,还没能成为怪物一样的特种兵,引人注意不是好事。面具人打算教会他谨守本分,谦恭处世。周围的士兵听从命令,开始剥克劳德的衣服。
克劳德仰头,正对上萨菲罗斯的视线。
“将军……”克劳德抽噎着,放弃挣扎。裤子首先被剥下来,内裤屁股上印着一只陆行鸟,图案洗得斑驳。
萨菲罗斯慢慢地、慢慢地弯起眉眼和唇角,克劳德望着他的脸呆住。面具人们围在他身边摩擦胯下丑陋的东西,像一群发情的狗抱住人腿。他的长发被撩起来分成几股缠在几根阴茎上,精液顺着发丝和头发流淌。但那些脏东西在他身上与泥浆无异,不像来自同族的侮辱性质的东西。
克劳德忽然理解了什么。他是……他是不可亵渎的。
几只手在克劳德屁股上乱掐,掰开臀肉按揉穴口,用刀划开上衣从他身上扯下来。克劳德一边发抖一边向萨菲罗斯爬。周围的士兵听从命令不再拦他,他终于靠近了几米。
萨菲罗斯推开挡住视线的人,说:“你叫什么名字?”
“克劳德!”克劳德下意识想爬起来立正,随即意识到腿疼得厉害,刚才有人猛踹他小腿骨,希望没有骨折,“克劳德·斯特莱夫……”
“克劳德……”萨菲罗斯缓慢念诵他的名字,向他伸出手,“来。”
克劳德用手肘和膝盖快速向他爬过去,没有人敢阻止。萨菲罗斯向他张开手臂,把他的头按在胸前。克劳德的脸埋在两块胸肌之间,肌肉有弹性地挤压着受伤的鼻梁。萨菲罗斯甚至没有出汗,皮肤光滑微凉。
自己正在萨菲罗斯怀里,赤身裸体地与他拥抱。克劳德不敢相信。眼泪夺眶而出,鼻涕和鼻血一起流淌,弄脏了眼前的皮肤。他实现了不敢承认的妄想,却不知道自己该感到喜悦还是悲痛。
“你的任务是保证仪式顺利进行,为什么要违背命令?”
“我……”克劳德泣不成声,“对不起……”他不该违背命令吗?他应该眼睁睁看着萨菲罗斯被侮辱吗?是他自作主张擅离职守,放弃了神罗战士的骄傲吗?
“好孩子。”萨菲罗斯低头对着他微笑,水晶灯与金色墙壁的反光从他背后映入克劳德眼中,他完美的脸比海报和电视上更令人震撼。一瞬间克劳德忘记了喜悦和悲痛,极致的美让他的思维和情感一起停滞。“你对我感到失望吗?”
“不!当然不!您是完美的!”
“那么,像以前一样崇拜我,好吗?”
“当然!我一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