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停下动作，发觉他掉泪了，抓过床的纸巾给他净。他退来，被得合不拢的缓缓滴下，的拖在外面怎么也收不回去，解语拖着后的努力爬起来，想把自己被坏的收回去，手指了几次都掉来，看着又要哭。潼抱住他，“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那是因为我禽兽，看到你就。”潼毫无包袱地承认了这个事实，“辛苦了，以后不会让你再受这个罪。”

“因为我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解语凄凉地看着他，“我只有你，可是你有时候让我害怕，让我觉得我犯了错，我把我唯一的儿毁掉了。”

“那、那是因为被潼潼了——”

“对，就这样，有脾气就发来，不要忍着。有什么话都可以说，你可以在我面前生气。”潼捧起他的脸，“你是妈妈，不是圣人。”

解语惊慌地要从他下离开，跪着往前爬了一上就被揪着发拽回来，撅起来的正好被一到底。潼对他的了如指掌，不断调整角度，的时候重重碾过，从凸起的前列上生生过去，再直接最，陷里，把肚起一块。解语也顾不得了，两下来，不知不觉把抬着迎上去，叫的嘴里不受控制地涌。刚疏通过的受到刺激，滴滴答答透了床单。潼看得，加快速度把解语到，赶掀过来换了姿势，把母亲漏来的一滴不剩嘴里。

“承认自己有望很难吗？承认自己对儿有亲情以外的情很难吗？就算是知我骗了你，被推产房的时候，你还在叫我的名字，我都听到了。”

“不如换个说法，没有什么毁不毁的。”

别动。”

“不如说，你让我重新回到你里。”

“潼潼怎么能这么说，这不是你亲生的小孩吗？”

潼把他平放在床上，伏在他小腹的位置，那块柔的赘下隔着层层复杂密的人组织，护住了小小的——那个曾经育了他又为他育生命的地方，他侧耳听到血蠕动的声音，仿佛旧年里潜伏的江，他的母亲正在第二次降生、鲜活。

小腹的肌肤知到脸颊的温度，解语觉到腔的位置燃起从未有过的温度，仿佛遥遥领会到多年前离开的游归来，心般轻微而清晰地，在内有了一次小小的悸动。

“你说呢？”

“后面坏了我伺候你一辈，怕什么？”

“你知我之前为什么一直瞒着你吗？”潼在他耳尖咬了一，“因为你还不知你是我妈妈的时候，在床上更放得开。”

“但是你想要，我给你，有什么问题？”潼欺压上来，“本来不是挨的地方现在都会了，你敢说你不想要？”

“潼潼，不这里好不好，再要坏了……”

解语话刚就意识到不对，潼笑着掐他的脸，“终于承认那是我跟你的孩了？”

他把母亲对折着到床铺上继续，觉嘴里吃不到了，就下着刺激解语，断断续续来几。被剧烈的得红痛，解语不得不恳求他放过自己，甚至退一步让他换个地方。潼得了便宜卖乖:“不是刚月不能吗？”

解语不敢想象自己以后躺在床上要人服侍生不如死的日，哭着去搂潼:“求你了，妈妈的，大肚都行……妈妈不想拖累你……”

“你……你都了……”

他不是第一次承诺不会让解语再怀，但是这一次明显郑重得多。解语房的疼痛减轻，溢了一分来，有闲暇去注意自己的:“肚好难看，是不是？”

解语绷，受到许久未结合的一寸寸撑开，直到袋拍打在，有被撞的觉，他才发觉整都来了。生完孩后他本就衰老的更难自制，想要夹一些都不到，他都能想象潼完事后，自己后面松垮着被一个的样。

“可是再后面妈妈要坏了……嗯啊——”

“……要不要我帮忙？”

解语本意是要不要他用嘴来，这非式的火是他最后的让步，但是在潼里他这句话跟接客的时候对男人拉低领招手没什么区别，想都不想就把他摔到床上，三两下就把他扒得一丝不挂。解语用手推着他的挣扎:“别这样，才月，会坏的——”

解语一时语，怎么也说不那两个字。潼无所谓:“不叫也没事，在床上叫你妈妈你好像更兴奋。”

“什么？”

“别说什么死不死的，你还年轻呢，妈妈才是老了——”

【end】

“那是不是应该改，叫个更好听的？”

“对你起来的是禽兽。”潼淡淡，“嫌弃你难看的，禽兽都不如。”

“那就用后面。”潼把他翻过来，“你自找的，到时候别怪我没轻没重。”

他其实好了继续冲冷解决的准备，但是解语偏要担心他，还没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就问他:“你现在还难受吗？”

“你混账——”

“家里没有，也没有避药。”潼转移话题，把衣服捡了放在他边，说，“算了，再生个小畜生继续跟我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