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想过很多次这一天到来时会是什么情景，真到了这一天，才ti会到何谓牵一发而动全shen，反叛的路一旦开始，命运的洪liu就像洪水一般滔滔不绝地卷走这条路上的每一个人。
没有一个人能幸免。
无论是善良的、凶恶的、正直的、shen情的、还是薄情的……
只有把每个人当zuo棋子来cao2纵和利用，才有赢的机会。
他心里突然又生起一阵激dang，如同雄鹰翱翔于天地间那样畅快兴奋。
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定要赢。
他镇定心神，当务之急，仍然是说服左相。
自从陈源dao因暗杀一事被靖王敲打后，便像偃旗息鼓了一般不再动作，不过既然他不着急，gong中自然有着急的人——毫无威信的小皇帝迫切地希望通过收服权臣来证明自己。
这一日，宁轩准备妥当进gong面圣。
皇帝从来不在勤政殿里呆着，这几个月总算是有所chang进，收起了玩闹的心思，破天荒地肯老实坐下来看奏折了。
他与小皇帝相chu1不多，皇帝宣见时左相也在里tou，小皇帝正在和左相闹脾气，见他来了，很是兴奋。
宁轩行了大礼：“微臣有罪，shen受皇恩却未能报效陛下，请陛下责罚。”
小皇帝顿时愣住，望向左相。
左相只能接话dao：“世子不常入gong，这次来见陛下，又说这样的话，想必是有要事禀告。”
宁轩站起shen，很久没有这样正儿八经地说过话了，真是难得，他微微躬shen，向左相一揖：“正有一件要jin事，请陛下定夺，但请陛下屏退左右。”
小皇帝一听就来了兴趣，忙招手让人都退了下去，dao：“什么事，快快说来！”
宁轩便将暗凛所报的陆霖一事和盘托出，无须添油加醋，只一点欺君罔上，就足以让小皇帝气急败坏。
果然，皇帝拍桌而起，怒dao：“放肆！无法无天！边关那群杂碎，竟然敢联合皇叔骗朕！”
左相听得眉tou直皱，没想到赵靖澜在边关有这样大的威势，连这样的事都能指鹿为ma。
“陛下，摄政王专政多年，如今欺君犯上，如果再不动作，只怕下一步……”宁轩实话实说dao。
“朕这就下旨，你速速调兵，去捉拿靖王归案！”
宁轩面色不变，心中却顿有瞠目结she2之感。
左相适时dao：“陛下，此事不可cao2之过急。如今人证物证都已经被毁了，如果不能拿出切实的证据就捉拿靖王，只怕人心惶惶，朝局不稳。”皇帝一派天真，毫无城府，就算宁轩拿着圣旨去京城巡防营调兵，恐怕也调不来一兵一卒。
宁轩也dao：“陛下，不如我与左相先商量个章法，再行决策？”
小皇帝此时已经不耐烦地在房内走来走去，烦躁dao：“气死朕了！气死朕了！相爷，你叫朕忍着！你看！这口气朕怎么咽得下！”
宁轩：……
宁轩已经不想在这儿哄小孩子了，干脆dao：“陛下，赵靖澜为了一己私利，勾结外敌，枉顾人命，图谋皇位，微臣愿为陛下分忧！若陛下允准，臣与左相，一定竭尽全力！为陛下办成此事！”
小皇帝听得眼前一亮，大赞dao：“好！好！好！”
皇帝的情绪达到ding点，恨不得ma上就办了赵靖澜，他觊觎宁轩的悬宸司已久，宁轩投诚简直是天降神兵，如今又抓住赵靖澜这么大的罪过，天命如此，不由他不信。
左相不敢在皇帝的兴tou上逆他的意思，只能勉强应下。直到两人从大殿中出来，左相才dao：“yu速则不达，世子在朝中浸yin多年，岂会不明白这个dao理。这件事骇人听闻，只怕要从chang计议。”
宁轩笑dao：“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本世子更相信这个dao理。”
陈源dao诧异地看他，他不可能完全信任宁轩，宁轩却请他借一步说话。
两人到了象斋馆，纪无纣和黎生霄月分立两旁，宁轩展开地图，抽了gen竹筷，dao：“相爷请看。三月初三春祭，届时陛下将在泰山朝奉，泰山地势险要，只要提前布下埋伏，便能将逆党一网打尽。”
“在泰山伏击赵靖澜？”
“这只是其一，其二，泰山上还有一出好戏要演。春祭是与民同祭，如果参加祭礼的百姓们知dao赵靖澜为了一己私yu草菅人命，不惜牺牲前线两万将士，您说，还有谁会真心臣服这位摄政王？”
左相摇摇tou：“陆霖已死，死无对证。”
“师从文没有死，庄国维没有死。想要人证，多的是人证，威bi1利诱，总有办法。”
陈源dao听到这句话，嘲讽地说了句：“这是世子的专chang了。”
“不知相爷这话，是夸我还是贬我？”宁轩笑嘻嘻dao。
陈源dao一边说一边思量这个计策，三人即可成虎，何况是这么多人都知dao的事情。
“他已经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为何还要费此心机、勾结外敌。柔然与中原，可是有血海shen仇在前。”陈源dao所指，正是四十多年前，柔然铁骑在永定城外坑杀二十万平民百姓的血仇。
“这件事既然是陆霖所为，无论是赵靖澜的意思，还是陆霖的意思，最后也只能是赵靖澜的意思。摄政王勾结外敌谋朝篡位，自古也不少见了。”
陈源dao便知dao此事的关窍在于将陆霖所zuo的事诬陷到赵靖澜shen上。
若是真能有人证物证，到时众口一词，突然发难，群情激奋之下，百姓和官员们必然无法理智细究这背后的缘由，再加上赵靖澜自己也不干净，只要撕开一个口子，便能名正言顺拿下这位权臣。
“相爷踌躇不前，是在担心什么？”
“老夫怕，赵靖澜早有准备，届时功亏一篑。”
“陛下原本就是天命所归，亲政是迟早的事。边关十三城，天下九州，有谁会去效忠一个谋逆叛国之人。如果泰山上不能成事，宁家自然有办法将赵靖澜留在东川。”
泰山所chu1之地，恰好在东川与许州的jiao接之地，从泰山回京，东川是必经之地。
“届时史书工笔，自然有说法。”
“暗杀？”
宁轩摇摇tou：“大军压阵。”
陈源dao神色一变：“宁家竟然敢豢养私兵！？”
宁轩无所谓dao：“宁家在极盛之时一落千丈，偌大的亲戚连宗，若是什么也不zuo，岂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rou。”
陈源dao点点tou，这才知dao宁家为什么在赵靖澜的打压下显得毫无还手之力，从此退居东川了。
“世子推心置腹，筹谋得当，看来已经不需要陈某了。”如宁轩所说，这次的赢面实在很大。
宁轩心想，可算进入正题了：“难就难在，本世子并不在春祭随行的名单中。”宁轩shen为悬宸司统领，往年从未出席过这样的场合，如果贸然提出要随行，只怕引起警觉。
陈源dao了然：“世子想让陈某在泰山上揭发赵靖澜。”
宁轩笑了笑：“没错。”接着补充dao：“时局不定，相爷也得为陛下出点力才行？”
陈源dao摇摇tou：“世子费了这么多的心思，最后的从龙之功却归了我，这世上当真有如此好事？”
宁轩dao：“相爷错了，宁轩想要的不是功劳。”他端起热茶chui了chui，悠然dao：“筹谋许久，想要的，不过是赵靖澜的命。”
陈源dao沉yin半晌，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比之前的暗杀更加周全的计划，如果成了，赵靖澜shen败名裂，再无翻shen之可能，届时陛下顺理成章地亲政，皇后又是自己的孙女，宁轩再强势也敌不过自己。
退一步想，这件事如果要办，必须自己亲自去办，若是宁轩也提出要去泰山，那皇帝的xing命实在太危险了。
他思量再三，终于一捋胡须、下定决心dao：“如此，陈某一定将靖王押解进京，任凭世子chu1置。”宁轩见陈源dao终于松口，笑dao：“有劳相爷了。”
陈源dao又dao：“赵靖澜如果不能认罪伏法，到时只怕还有干戈。”
“如果他真的敢起兵造反，边关的陈余两位将军，一定会勤王伴驾，相爷，军中也有您的人吧？”
“许久未曾联系，还得再zuo计较。”
宁轩当然不信，左相之所以能坐上这个位置，当年在军中的威望并不低于霍留，虽然多年未曾带兵，但战场上积攒下的人脉名望，不会说没就没了。
“相爷说笑了，已经到了这一步，还瞒我zuo什么。”
陈源dao嘿嘿一笑，不再多说。
“不过，世子倒是提醒我了，时局不稳，若是您留在京中，老夫实在是担心世子安危，不如将无纣也留下来，护卫世子和太后，也好让陛下宽心。”陈源dao提出要求。
宁轩心知护卫是假，监视是真，爽快地答应了：“如此正好。泰山那边，不如也让我表哥跟随，有个照应。”
陈源dao点点tou，对此甚为满意。
“周兴对赵靖澜忠心耿耿，世子想控住京城，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相爷费心了，我们已经有办法牵制周太尉了。”黎生霄月一直默默无言，突然抢答dao。
陈源dao听了宁轩的转述，抚掌大笑dao：“多行不义必自毙！实在是天助我也！”
四人再次推演细节，直聊到shen夜才散去。
待陈源dao走后，黎生霄月敲着桌子dao：“这老东西还ting谨慎，费了我们这么些口she2。”
“shen家xing命，自然看得重些，要骗他去泰山和赵靖澜先斗上一回，人家也不是傻子。”宁轩口干she2燥，喝了好几口茶才回dao。
“周太尉那边，也是你去劝说？”
“自然。”宁轩点tou。
“赵靖澜绝对想不到宁家埋了伏兵在东川，等他杀了小皇帝和陈源dao，就算他没有死在泰山上，弑君之罪也跑不了了！”黎生霄月拍掌dao，“果然是天时地利人和！看来这次赵靖澜要落进你的算计之中了！”
宁轩拎着茶碗盖子，面无喜色，答了句：“总觉得一切都太过顺利了。”
没有一个人能幸免。
无论是善良的、凶恶的、正直的、shen情的、还是薄情的……
只有把每个人当zuo棋子来cao2纵和利用，才有赢的机会。
他心里突然又生起一阵激dang，如同雄鹰翱翔于天地间那样畅快兴奋。
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定要赢。
他镇定心神，当务之急，仍然是说服左相。
自从陈源dao因暗杀一事被靖王敲打后，便像偃旗息鼓了一般不再动作，不过既然他不着急，gong中自然有着急的人——毫无威信的小皇帝迫切地希望通过收服权臣来证明自己。
这一日，宁轩准备妥当进gong面圣。
皇帝从来不在勤政殿里呆着，这几个月总算是有所chang进，收起了玩闹的心思，破天荒地肯老实坐下来看奏折了。
他与小皇帝相chu1不多，皇帝宣见时左相也在里tou，小皇帝正在和左相闹脾气，见他来了，很是兴奋。
宁轩行了大礼：“微臣有罪，shen受皇恩却未能报效陛下，请陛下责罚。”
小皇帝顿时愣住，望向左相。
左相只能接话dao：“世子不常入gong，这次来见陛下，又说这样的话，想必是有要事禀告。”
宁轩站起shen，很久没有这样正儿八经地说过话了，真是难得，他微微躬shen，向左相一揖：“正有一件要jin事，请陛下定夺，但请陛下屏退左右。”
小皇帝一听就来了兴趣，忙招手让人都退了下去，dao：“什么事，快快说来！”
宁轩便将暗凛所报的陆霖一事和盘托出，无须添油加醋，只一点欺君罔上，就足以让小皇帝气急败坏。
果然，皇帝拍桌而起，怒dao：“放肆！无法无天！边关那群杂碎，竟然敢联合皇叔骗朕！”
左相听得眉tou直皱，没想到赵靖澜在边关有这样大的威势，连这样的事都能指鹿为ma。
“陛下，摄政王专政多年，如今欺君犯上，如果再不动作，只怕下一步……”宁轩实话实说dao。
“朕这就下旨，你速速调兵，去捉拿靖王归案！”
宁轩面色不变，心中却顿有瞠目结she2之感。
左相适时dao：“陛下，此事不可cao2之过急。如今人证物证都已经被毁了，如果不能拿出切实的证据就捉拿靖王，只怕人心惶惶，朝局不稳。”皇帝一派天真，毫无城府，就算宁轩拿着圣旨去京城巡防营调兵，恐怕也调不来一兵一卒。
宁轩也dao：“陛下，不如我与左相先商量个章法，再行决策？”
小皇帝此时已经不耐烦地在房内走来走去，烦躁dao：“气死朕了！气死朕了！相爷，你叫朕忍着！你看！这口气朕怎么咽得下！”
宁轩：……
宁轩已经不想在这儿哄小孩子了，干脆dao：“陛下，赵靖澜为了一己私利，勾结外敌，枉顾人命，图谋皇位，微臣愿为陛下分忧！若陛下允准，臣与左相，一定竭尽全力！为陛下办成此事！”
小皇帝听得眼前一亮，大赞dao：“好！好！好！”
皇帝的情绪达到ding点，恨不得ma上就办了赵靖澜，他觊觎宁轩的悬宸司已久，宁轩投诚简直是天降神兵，如今又抓住赵靖澜这么大的罪过，天命如此，不由他不信。
左相不敢在皇帝的兴tou上逆他的意思，只能勉强应下。直到两人从大殿中出来，左相才dao：“yu速则不达，世子在朝中浸yin多年，岂会不明白这个dao理。这件事骇人听闻，只怕要从chang计议。”
宁轩笑dao：“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本世子更相信这个dao理。”
陈源dao诧异地看他，他不可能完全信任宁轩，宁轩却请他借一步说话。
两人到了象斋馆，纪无纣和黎生霄月分立两旁，宁轩展开地图，抽了gen竹筷，dao：“相爷请看。三月初三春祭，届时陛下将在泰山朝奉，泰山地势险要，只要提前布下埋伏，便能将逆党一网打尽。”
“在泰山伏击赵靖澜？”
“这只是其一，其二，泰山上还有一出好戏要演。春祭是与民同祭，如果参加祭礼的百姓们知dao赵靖澜为了一己私yu草菅人命，不惜牺牲前线两万将士，您说，还有谁会真心臣服这位摄政王？”
左相摇摇tou：“陆霖已死，死无对证。”
“师从文没有死，庄国维没有死。想要人证，多的是人证，威bi1利诱，总有办法。”
陈源dao听到这句话，嘲讽地说了句：“这是世子的专chang了。”
“不知相爷这话，是夸我还是贬我？”宁轩笑嘻嘻dao。
陈源dao一边说一边思量这个计策，三人即可成虎，何况是这么多人都知dao的事情。
“他已经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为何还要费此心机、勾结外敌。柔然与中原，可是有血海shen仇在前。”陈源dao所指，正是四十多年前，柔然铁骑在永定城外坑杀二十万平民百姓的血仇。
“这件事既然是陆霖所为，无论是赵靖澜的意思，还是陆霖的意思，最后也只能是赵靖澜的意思。摄政王勾结外敌谋朝篡位，自古也不少见了。”
陈源dao便知dao此事的关窍在于将陆霖所zuo的事诬陷到赵靖澜shen上。
若是真能有人证物证，到时众口一词，突然发难，群情激奋之下，百姓和官员们必然无法理智细究这背后的缘由，再加上赵靖澜自己也不干净，只要撕开一个口子，便能名正言顺拿下这位权臣。
“相爷踌躇不前，是在担心什么？”
“老夫怕，赵靖澜早有准备，届时功亏一篑。”
“陛下原本就是天命所归，亲政是迟早的事。边关十三城，天下九州，有谁会去效忠一个谋逆叛国之人。如果泰山上不能成事，宁家自然有办法将赵靖澜留在东川。”
泰山所chu1之地，恰好在东川与许州的jiao接之地，从泰山回京，东川是必经之地。
“届时史书工笔，自然有说法。”
“暗杀？”
宁轩摇摇tou：“大军压阵。”
陈源dao神色一变：“宁家竟然敢豢养私兵！？”
宁轩无所谓dao：“宁家在极盛之时一落千丈，偌大的亲戚连宗，若是什么也不zuo，岂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rou。”
陈源dao点点tou，这才知dao宁家为什么在赵靖澜的打压下显得毫无还手之力，从此退居东川了。
“世子推心置腹，筹谋得当，看来已经不需要陈某了。”如宁轩所说，这次的赢面实在很大。
宁轩心想，可算进入正题了：“难就难在，本世子并不在春祭随行的名单中。”宁轩shen为悬宸司统领，往年从未出席过这样的场合，如果贸然提出要随行，只怕引起警觉。
陈源dao了然：“世子想让陈某在泰山上揭发赵靖澜。”
宁轩笑了笑：“没错。”接着补充dao：“时局不定，相爷也得为陛下出点力才行？”
陈源dao摇摇tou：“世子费了这么多的心思，最后的从龙之功却归了我，这世上当真有如此好事？”
宁轩dao：“相爷错了，宁轩想要的不是功劳。”他端起热茶chui了chui，悠然dao：“筹谋许久，想要的，不过是赵靖澜的命。”
陈源dao沉yin半晌，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比之前的暗杀更加周全的计划，如果成了，赵靖澜shen败名裂，再无翻shen之可能，届时陛下顺理成章地亲政，皇后又是自己的孙女，宁轩再强势也敌不过自己。
退一步想，这件事如果要办，必须自己亲自去办，若是宁轩也提出要去泰山，那皇帝的xing命实在太危险了。
他思量再三，终于一捋胡须、下定决心dao：“如此，陈某一定将靖王押解进京，任凭世子chu1置。”宁轩见陈源dao终于松口，笑dao：“有劳相爷了。”
陈源dao又dao：“赵靖澜如果不能认罪伏法，到时只怕还有干戈。”
“如果他真的敢起兵造反，边关的陈余两位将军，一定会勤王伴驾，相爷，军中也有您的人吧？”
“许久未曾联系，还得再zuo计较。”
宁轩当然不信，左相之所以能坐上这个位置，当年在军中的威望并不低于霍留，虽然多年未曾带兵，但战场上积攒下的人脉名望，不会说没就没了。
“相爷说笑了，已经到了这一步，还瞒我zuo什么。”
陈源dao嘿嘿一笑，不再多说。
“不过，世子倒是提醒我了，时局不稳，若是您留在京中，老夫实在是担心世子安危，不如将无纣也留下来，护卫世子和太后，也好让陛下宽心。”陈源dao提出要求。
宁轩心知护卫是假，监视是真，爽快地答应了：“如此正好。泰山那边，不如也让我表哥跟随，有个照应。”
陈源dao点点tou，对此甚为满意。
“周兴对赵靖澜忠心耿耿，世子想控住京城，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相爷费心了，我们已经有办法牵制周太尉了。”黎生霄月一直默默无言，突然抢答dao。
陈源dao听了宁轩的转述，抚掌大笑dao：“多行不义必自毙！实在是天助我也！”
四人再次推演细节，直聊到shen夜才散去。
待陈源dao走后，黎生霄月敲着桌子dao：“这老东西还ting谨慎，费了我们这么些口she2。”
“shen家xing命，自然看得重些，要骗他去泰山和赵靖澜先斗上一回，人家也不是傻子。”宁轩口干she2燥，喝了好几口茶才回dao。
“周太尉那边，也是你去劝说？”
“自然。”宁轩点tou。
“赵靖澜绝对想不到宁家埋了伏兵在东川，等他杀了小皇帝和陈源dao，就算他没有死在泰山上，弑君之罪也跑不了了！”黎生霄月拍掌dao，“果然是天时地利人和！看来这次赵靖澜要落进你的算计之中了！”
宁轩拎着茶碗盖子，面无喜色，答了句：“总觉得一切都太过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