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出半点喘息,只是狠狠咬住了自己攥紧的拳头。
那一口咬得极深,锋利的牙齿狠狠陷进指节的软r0U里,钻心的疼与浑身的释放同时在T内炸开,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
等那阵浑身发麻的感觉褪去,取而代之的却是更深更空的洞。
像心头被掏走了一块,风呼呼地往里灌,冷得他指尖发凉。
他瘫软地摊在床上,四肢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骨头与力气,毫无力气地散在柔软的床铺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YeT沾了满手,黏腻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很脏。
他痴痴盯着天花板上的雕花。
那双平时锐利如鹰的深绿sE眼睛里没有半点焦距,像是透过天花板在看远方的什麽,又像是什麽都没进入眼底,只有满心满眼的空荡荡。
她不会知道的。
她永远不会知道,自己不过是随随便便几句调笑、几个轻飘飘的眼神撩拨,就把他b成了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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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底反覆告诫自己这句话,语气里却掺杂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软的委屈——像个被抢走了心Ai糖块的小孩,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T1aN舐伤口,连抱怨都不敢让当事人听见。
这样也好。
至少她永远不会看见他这副丢人现眼的模样,不会知道他在她面前有多麽没出息。
他闭上眼,将还沾着血丝的拳头紧紧按进柔软的枕头里,像是要把这份狼狈与委屈都藏进没人看见的地方。
那排齿痕深得吓人,在苍白的指节上印出一圈紫红sE的印子,连渗出的血珠都被他蹭在了枕套上,晕开一点浅浅的暗红。
——
过了不知道多久。
好几次自我抒发之後,苍冥才重新睁开眼睛。
那双深绿sE的眼眸从一开始的迷蒙涣散,渐渐凝聚起焦距,像是从深不见底的水底挣扎着慢慢浮上来,终於能看清眼前的景象。
额前的碎发软软垂落,遮住了大半只眼睛,那些细软的发丝被冷汗浸得Sh透,黏在饱满的额头和突出的鬓角,凌乱地交错着,挡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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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看清他此时的表情。
「……夜璃。」
他哑着嗓子,极轻极轻地念出这个名字。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宣泄後的脱力与疲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软意。
语气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到疯狂的怒意,反而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委屈——委屈她说走就走,委屈她从来没把他放在心上,委屈她总是随随便便就能搅乱他的心绪。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转身离开时的背影,那个画面清晰得像是被刀刻进了脑子里——她走得那麽乾脆洒脱,月白sE的外袍在晚风中轻轻翻飞,脚步轻快得像是刚刚参加过一场开心的宴会,连头都没回一下,彷佛身後的他只是个不起眼的陌生人。
走得那麽乾脆。
连一句告别、一个余光都吝啬给他。
好像他方才恶狠狠地叫她滚,对她来说根本无所谓,她从来就没把他的情绪放在眼里。
那GU满不在乎的「无所谓」,b任何尖锐的挑衅都更让他难以忍受,像是一把细小的刀子,一下一下紮在心头,疼得他指尖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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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麽?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皱巴巴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苍白。
凭什麽被撩拨得心痒难耐的是他,最後独自承受这份空荡荡的失落的也是他?
凭什麽她可以这麽若无其事地转身就走,好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凭什麽她能这麽洒脱,而他却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