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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宝娼狗

他的方式很果决:回来之后立刻问蒋恕欧要了一片他们削水果的刀片,后者刚扔完尸ti,累得躺在地上歇息。蒋齐从旁边走过来,很快速地抱了一下自己的亲生儿子。

蒋恕欧向他说:“我……我给您……取、取来。”

转shen走入帐篷,蒋齐拿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神色盯着他。

郑光明背着手,站得极为标准。这样一来,蒋齐忽然矮了一点。时隔很久,郑光明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样正脸看蒋齐是什么时候了,一切的记忆好像都留在哈尔滨,那张四四方方的大床上,蒋齐的眼泪顺着手肘滴进床单里,热得要命。

郑光明记得很清楚蒋齐怎么xi他的yinjing2:他fei厚的、温热的she2tou。就算和郑乘风zuo了很多次,他也忘不了蒋齐的乖顺。

蒋齐被他盯得脸色有点发红,实际上,在郑光明看来,蒋齐要chang得比蒋恕欧好看些。

他毁容的半边脸此时肯定相当yin霾,刚教训完郑乘风,他的心情并不好。舅舅如此了解他,当然害怕,不然他不会在郑光明伸手抚摸他的下ba的时候一动不动。郑光明抚摸着他的下ba,接着是脖子,最后下hua到hou结,他能感觉到蒋齐的tui是如何慢慢ruan下来的。

“怕什么呢?舅舅。”郑光明忽然笑了。眼尾瞥到蒋恕欧手里捧着个东西走过来,手便顺势落下。“想要了随时和我说。”

要是郑乘风知dao他又和蒋齐说话了,肯定得bo然大怒。

蒋齐的眼神躲闪个不停。五年而已,五年罢了。赤shenluoti躺在床上的蒋齐像层峦叠嶂的白雪西山图景。只有瑕白膨胀的肌rou和勾勒出来的yin影,郑光明记得那些lun廓清晰的腹肌怎样因为他的ding弄而痛苦地绞jin,蒋齐高chao时捂住自己的双眼,这点和郑乘风又截然不同。

“chang官。”蒋恕欧怯怯凑过来,将蒋齐护在shen后。“您要的东西。”

还贴心包了块红布,郑光明打开来一看,一块崭新的铁质刀片。

“谢了。”他惜字如金地说。“明天下午就要动shen了,你和你爹好好休息。”

他没说“你和蒋司令”,而是“你和你爹”,总之是侧面否认了蒋齐于他来说尚在军营里有一席之位。蒋恕欧没有听出来这画外音,自然不知dao蒋齐又一次,被一个姓郑的羞辱成了一条狗。

抢夺京汉铁路的事儿郑乘风并不太过担心。

能追上他们火车的只有武汉皖系军,带tou的吴光新他甚至认识,虽说算不上老jiao情,但是急报十篇里八篇在愁吃不上的粮,fei兔也能踹飞饿肚子狼。

郑乘风心里盘算的事儿非常简单,也非常狠辣。行军多年,参加大撤退三次,有些人命中注定要死,只是或快或慢罢了。他唯一关心的只有两件事情:第一,郑光明不能死,第二,蒋齐能死最好。

被儿子掐住的脖子上,指印清晰可见。

郑乘风敲着钢笔的笔帽,左手不由自主抚上那红痕。妖风chui动帐篷,来人脚步很轻,猫一样侧tiao三下,唯一暴lou的是他布料折叠的噪音。

他俩在山坡上荒唐完了,郑乘风后知后觉要起脸面,执意要一前一后回营。他自然是不知dao郑光明找蒋恕欧要刀片的事儿,自己这个儿子自从毁容之后便喜怒无常,他说不上来是喜欢还是厌倦。和郑光明对视的时候他无法撒谎,他真拿郑光明当掌上明珠那样chong爱,不得不日复一日与内心的骄傲争斗着。

郑光明从后面环着他亲吻了一下,告诉他爹:“蓬链子拉上了,我让恕欧通知下去,明天午时ba营,我们离京汉铁路的距离正正好,晚八点正好偷袭。”

郑乘风刚想回答,郑光明便将他的嘴chunhan住了。郑乘风有些惊喜:在山上被cao2够了,但是亲吻还远远没有亲吻。郑光明也发现了,自己这个面色冷酷的军人父亲除了被狂cao2之外,最喜欢的还是接吻了。

之前好像和姨太太们没有那么多上半shen接chu2啊?他突然觉得有些疑惑。难dao是和他zuo了之后,才被发掘出来的?

郑乘风侧tou呜呜咬上他的上chun,郑光明将他薅起来,父亲还是比他高一些,这一点点的高度令他有些气恼,解了父亲的ku带便脱。郑乘风忽而羞涩起来,却没来得及阻止,谁让他太贪心亲吻的事情,缺氧的脑子总会慢半拍。

嗵地一声被按在行军床垫上,有些ying,郑乘风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分开双tui。

儿子笔直、妥帖、漂亮的军ku卡在他的双tui中间。郑乘风茫然地盯着自己已然光摞、且留着几小时前在山上疯狂的痕迹的双tui,不解为什么狼崽子一样的小孩儿还没有脱个jing1光。

“还zuo……zuo吗?”郑乘风有点儿急不可耐。

他清晰听见郑光明哼笑一声。

那声音很柔ruan,实际上,郑乘风喜欢他儿子很多时候也是因为郑光明非常柔ruan。在他有记忆中的几个关于童年的片段里,小白杨一样tingba且纯美的郑光明和现在并不冲突。他再怎么笑骨rou都是nuan的,因此当郑光明笑着从ku兜里掏出那块刀片的时候,郑乘风还没有从“又要被儿子cao2了”的幸福中反应回来。

穿dai整齐的郑光明已经迅速挑起了他的roudiao。郑光明吓得一chuan气,他向后躲开,怒问郑光明:

“拿着这玩意儿是要干嘛?”

“没什么。”郑光明平静地回答dao。“想让父亲更耐cao2一点,不行吗?”

郑乘风对这污言秽语感到震惊,这会儿倒是不思量自己每日yin叫不断的坏榜样了。

他儿子对他父亲的yinjing2了如指掌,一只玉手伸进去,兜起父亲那傲人的尺寸便在手掌心上来来回回搓弄起来。郑乘风腰立刻ruan了半分,他双手撑在肩后,tou一次看见自己的yinjing2这么迅速地、老老实实地ting翘起来。郑光明让他动一动腰,郑乘风就照zuo了。

那rou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旗杆一样摇来摇去。

“狗似的。”郑光明评价dao。

他眼睁睁看着郑乘风大拇指贴在他的ding端上,yinjing2立刻兴奋地分mi出一些xianye,郑光明抚摸他的卵dan,从下到上,一遍遍慢慢地lu动他cuchang的、shen经百战的yinjing2。中年人颤抖起一对changtui,只觉得力气正在被一点一点抽走。

“父亲不愧是cao2过不少女人。”郑光明依然淡定,不jin不慢地嘲讽dao,“min感成这样,果真有瘾。”

“现在已经不是了。”郑乘风最怕听郑光明谈他那姨太太们的事情,他在郑光明手上就认知清晰,被cao2哪有cao2人爽?“好儿子,你别这么弄你爹,我不习惯……呃!”

郑光明摁住他的小孔,微微下按。

“别那么多话。”他警告dao。手上刀片已经就绪,他提前消毒过,寒光更亮。郑乘风浑shen汗水地ying着,惊恐万分地发现郑光明一只手摸着他的腹bu,一只手开始慢慢剃掉他下半shen密布的mao发。

倒不是说他害怕被剃mao,只是郑光明不再lu动xingqi,他难受万分,下shen又开始yang动。刀片左一下、右一下,像是有人一直在下面儿chui风。他不但yinjing2颤抖,那被cao2了很多次的rouxue也跟着溢出些jing1水,郑光明揪着一些个shirun的mao团利落地刮掉,郑乘风小腹到yinjing2的上半bu分很快变得光秃秃一片。

郑光明很满意:“狗有狗样子。”

“郑光明!”郑乘风还是不适应郑光明喊他狗。“我还是你爹。”

“是吗?”冷冰冰的手又开始lu动他的yinjing2,每一次都狠狠从底bu冲上来,拉动整块pi肤,令经络鼓起,郑乘风大叫起来,他的手从小腹hua下去,陌生地毫无阻碍。狗肚子hua得很,一摸就摸到自己翘起的yinjing2了。

郑光明说:“手拿开。不然要切掉狗diao当太监了。”

郑乘风恋恋不舍地放弃了自wei。郑光明无比理智地将那ying得不成样子的yinjing2压到他腹上,开始刮掉kuabu下半bu分的mao。郑乘风想象了一下自己完全无mao的下半shen,居然有一瞬间觉得异常满意:这样被郑光明cao2的时候,他是否有机会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麦色的下半shen,是如何随着yinjing2的tiao动而呈现红色的?在他被郑光明毫无敬意地抽插的时候,他能不能感受到自己的yinjing2摇摆着,拍打小腹?

光洁的下半shen好似代表着彻底与贞洁告白了。任何人——男人、或者女人——扒开军爷的ku子,看见无mao的、光hua的下半shen竖着一genmin感的yinjing2,大抵都知dao他当过挨cao2的贱货了。

郑乘风咽了咽口水,郑光明在他tou上dao:“不许she1。”

yinjing2贴在肚子上tiao了tiao,刀片掠过大tui内侧,又是一丛mao发凋亡。

手指戳碰cao2得发红的狗xue,那之间的卵dan终于也变得圆run粉红,光hua如新了。

郑光明直起shen,拍拍父亲失神的脑袋,郑乘风任他摆布,终于令他获得一些意料之外的满足感:cao2不到蒋齐,他就把郑乘风死命羞辱。他现在有一zhong奇怪的yu念,即郑乘风的所作所为完全pei得上他今天遭受的一切,他父亲要是像蒋齐一样懂得挨cao2的分寸,说不定他现在能更食髓知味一点。

郑乘风刚被他放开,手就自动贴上那光hua的yinjing2,飞速lu动了起来。郑光明坐在他shen边,饶有兴致地由着父亲把脸贴在自己儿子的kuabu,他能感觉到父亲chao红的脸jinjin隔着布料寻找他的xingqi,郑光明的yinjing2好好儿的,沉睡着,没有bo起。

郑乘风贪婪地跪起shen子,寻找着儿子薄ku里的味dao,弓shen自wei。现在没了阻碍,这zhong手yin的感觉更加新奇,他刚想要抬起touchuan口气,便被郑光明立刻狠狠按在自己的kuabu。

“可以she1了。”父亲已经贴在军ku边缘翻起白眼。郑光明尽孝,狗diao和父亲本就一ti。

今晚she1的太多,父亲的已经稀了。他撑在地上瑟瑟发抖,背脊的肌rou漂亮地耸立着。

郑光明看着自己的杰作,又看了看父亲光hua结实的shenti的其他bu分,他很快有了主意,好像看生猪宰杀时铁匠画的rou块分布图。郑乘风对他的喜爱,在他看来和狗摇尾ba没什么两样。

或者说。这两者之间真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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