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尖锐快感——四股感觉在体内汇聚,交织,发酵,形成一种摧毁性的感官风暴,几乎要冲垮他残存的理智。
李慕白操干得更狠了。
他双手掐着沈渊行的腰,指尖陷进紧实的肌肉里,留下更深的指印。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将整根阴茎都捅进沈渊行身体最深处,像是要将自己彻底埋进这具身体里。
“操……太深了……渊哥……你屁眼在吃我……全部吃进去了……”李慕白语无伦次地呻吟,理智彻底崩断,欲望接管了身体。
江逐野也在沈渊行嘴里达到高潮的边缘。
他按住沈渊行的头,阴茎死死抵在喉咙深处,身体绷紧,腰部颤抖,射精的冲动如海啸般冲击着脆弱的堤坝。
而苏允执,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
他跪在沈渊行身侧,握住了那根依然半硬的阴茎——苏允执开始撸动,手法刁钻,虎口卡在冠状沟处,拇指不断刮蹭马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三重刺激。
沈渊行的意识在过载的感官信息中彻底涣散。
他能清晰分辨每一处的感觉——口腔里江逐野阴茎抽插的节奏,龟头撞击喉咙深处的力度,窒息带来的晕眩感;后穴被李慕白操干的力度,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尖锐快感;阴茎被苏允执刺激的酥麻,每一次撸动都推高快感的阈值。
喉咙放松,让江逐野能插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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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贪婪地吞吐着李慕白的阴茎,内壁收缩的节奏开始主动迎合抽插,甚至在李慕白每一次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又在下一次进入时殷勤地吞吃。
阴茎在苏允执手中跳动,前端渗出清液,射精的冲动再次涌上来,尽管身体已经濒临枯竭。
几乎同时——
李慕白低吼着,身体绷紧,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撞击,阴茎在沈渊行体内剧烈搏动,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冲进肠道最深处。量多得惊人,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混合着之前四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湿痕。
江逐野也达到高潮。
他死死抵住沈渊行的喉咙深处,身体绷直,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冲进食道,沈渊行被迫吞咽。
而苏允执,也松开了对沈渊行的禁锢。
这一次,沈渊行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
那根被反复榨取、早已濒临枯竭的阴茎,在苏允执松手的瞬间剧烈地痉挛跳动。
它搏动着,颤抖着,前端张开,然而射出的却不是精液——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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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阵空虚的、剧烈的痉挛,像一口枯竭的井,再怎么挤压也只能挤出几缕稀薄的、近乎透明的黏液,连成线都勉强。
高潮来了——却是一场干涸的高潮。
快感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以一种更尖锐、更持久的方式炸开。
没有精液喷射的释放,那股能量只能在体内横冲直撞,转化为绵长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尖锐快感。沈渊行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出一个濒死般的弧度,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仿佛要挣脱皮肤的束缚。
一声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哀鸣从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间迸发出来——那声音破碎,失控,浸透了无尽的耻辱和这场空虚无物的高潮带来的、扭曲而漫长的快感。
高潮持续的时间长得惊人。
身体像过电般痉挛,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着早已超载的神经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