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到我腿边，沾上那些淌出来的东西。

“你们……”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我爸没动。他就那么埋在我妈里面，抬着眼睛看舅母。那个笑又慢慢弯起来，眼睛里的东西烧得更旺了。

4

“进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叫一个人进来坐坐。

舅母没动。她站在门口，手抓着门框，指节发白。她的眼睛盯着舅父，盯着舅父还放在我屁股上的那只手。

“你……”

舅父的手缩了一下，但没拿开。

我爸笑出声来。那个笑很低，从胸腔里滚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他开始动，在我妈里面动着，很慢，很深，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我妈咬着嘴唇，但那个地方的声音藏不住，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

“进来，把门关上。”

舅母没动。

我爸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懂。

我从床上爬下去。那个地方还在往外淌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我光着脚走过去，踩过那些滚落的西红柿，走到舅母面前。

4

她比我矮一点，我得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红了。里面有泪，有怒，还有别的什么。我说不清。

“舅母。”

我叫她。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我伸手，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抖。我把她拉进来，拉进房间，然后把门关上，锁上。

她站在床边，看着我爸妈和舅父。三个人，光着，湿着，连在一起。

“你看。”

我爸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舅母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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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个地方怎么吞他，怎么吸他，怎么咬着他。看着我妈的身体怎么在他进出的时候抖，怎么喷出水来。看着舅父那个东西怎么又硬起来，顶着小腹。

“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

我爸看着她。

舅母没说话。

“你老公刚才在操他。”

我爸指了指我。

“操他外甥。”

舅母的眼泪掉下来。

我爸从我妈里面退出来，那个东西上沾满了东西，亮晶晶的。他走过来，走到我身边，走到舅母面前。

他伸手，摸舅母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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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母躲了一下，但他没让。他的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我。

“你看他。”

舅母看着我。

看着我光着的身子，看着我那个地方肿着红着还在往外淌东西的样子，看着那些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样子。

“他刚才含着你老公的东西。”

他的声音很轻。

“含着，吸着，让他射在嘴里。”

舅母的嘴唇在抖。

“你知道他射了多少吗？”

舅母的眼泪一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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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松开她的下巴，往下摸，摸到她的裙子领口。那个领口是碎花的，开得很低，露出一截锁骨。他的手指沿着锁骨摸过去，摸到第一颗扣子。

“你多久没碰过他了？”

舅母没说话。

他解开第一颗扣子。

“多久没让他碰你了？”

第二颗。

“多久没让他操你了？”

第三颗。

裙子滑下去，堆在脚边。舅母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身上穿着内衣，白色的，很旧，边角已经磨毛了。

他看着那件内衣，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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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久没给你买新内衣了？”

舅母的眼泪掉在胸上，顺着内衣的边沿往下淌。

他伸手，解开内衣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