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里蓄满了泪，尾红的像条丝绦。韩信以为是疼他了，轻轻指尖，发一阵黏稠的声。

他不服，结果被捆在斩妖台受了九九八十一销魂钉，妖灵险些被毁。他反抗，换来的是越发残忍的对待。他两百年没见过太，关押他的地方长年暗青苔遍地，他受不到时间的逝，他只知每过来一个人便是又过了一天。他机械的任那肮脏不堪的什在他里横冲直撞，他起先还会反抗还知疼，到最后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李白的脖颈垂在桌沿，这会稍微支起脑袋勉能瞧见韩信的下颌。韩信了，拽着李白的胳膊将他直接抱起来，韩信刚一动弹下那硕大的什便又几分，李白不禁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的勾他的脖颈，脑袋垂在颈窝。韩信将他抱着转到榻上，李白刚一落下便倒了一冷气，这会他只觉得像是要被穿了似的，稍微扭动一下腰就疼的要命。

“这世上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但他们最终都逃不过被我百般折磨的结局。想死？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让你想死便死？”

我无颜再苟活。韩信却是漠然的瞧着那如末路困兽般的人，扯了披风扔给他。李白的衣衫几乎破的无法蔽，浑的血，伤还在不停的往下滴着新鲜的血。

他看着龙族本就恶心的很，下的疼痛在心里的厌恶下被无限放大，耻辱便如一般席卷而来。李白以为他已经习惯了这日，他常常记不得上一个压在他上的人长什么模样，是哪族人。可他永远忘不了那两百年受过的疼痛和屈辱，他恨极了龙族，恨不得将其剥骨熬成汤，如此仇恨就成了他苟延残的理由。

李白的可见的一僵，微微发着颤。他都快忘了，自己也曾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世，也曾是集万千于一的。可凭什么他要被生生砍断八条尾，最后只剩下一条黯淡无光的狐尾来维持生命。他也曾被人捧在掌心疼，也曾真正的快活过。可后来那舞剑的手在也握不剑柄，那本该睥睨万的眸永远失了傲气，只剩下满凄凉，李白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只剩下被人鄙弃被人凌辱的命运。

韩信取了一缕黛紫发丝绕在指尖，将李白鲁的扯起来背对着扔在床上，如暴一般狠狠，没动两下便见了血。李白狠狠咬着牙不叫声，终于再也维持不好人形，一双狐耳在显了来，接着一条茸茸的尾下意识的缠上韩信的腰肢，如此更像是拒还迎。韩信瞧着他那一双狐耳一愣，这世上该是没有狐狸了才是，他突然想起五百年前那个想要自刎却被他拦下的小狐狸，问“你是青丘世李白？”

韩信拭去他角的泪珠，却见李白睑下有一颗小巧的泪痣，他用指腹轻轻扫过，想着这小妖姬倒是个哭的人儿。李白不想叫他看什么端倪，只能摇摇表示没事，示意他继续。韩信抬起他的膝窝朝着那早已烂熟的而，李白别过死死盯着地面钩的青砖，暗暗的一丝厌恶的神。

韩信拍了拍他雪白的，随即印上一个微红的掌印。他的着，相撞发一阵清脆的响声，李白的被拍的通红，嘴里不住的嘤哼着。韩信抚上他的背，脊骨突一条勾人的曲线延伸到尾骨。他的手掌游移到间，轻轻掐了一下尖上的，李白只觉得浑无力，只能依靠韩信维持形。

他第二日便带着半数轻骑回了龙域复命，李白被黑甲军绑来充了隶，随军而行。

李白无数次想，若是那天韩信没多闲事救他一命，也许他还能死的有尊严。他被龙族生生斩去八条狐尾当成他们炫耀的资本，留他一条命只为将他当成的工，李白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笼里过了两百年。他无数次想自我了断，却偏偏死不成，换来的便是更惨无人的凌。

“你想杀我？”

他一愣，下止了动作。李白闭了闭，知今日定然是难逃一死，如此这般倒也是个解脱。韩信看着他那一双已然满是决绝的紫眸，脸上早已没了方才的温柔，只余下狠戾和怒火。

韩信先是试探着缓缓动了几下，见着李白没喊疼随即加快了下的速度，下人的腰肢拱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肋骨随着他的呼若隐若现。韩信这会才发觉他竟是这般瘦削，他想着似乎还不知晓那人的名字，在一次的撞后问“你叫什么名字？”

“将军唤我青莲便是”

他盼着有一天再也不用睁开双，不用费力的舐那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可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他连去死的资格都没有。

李白用尽力气去恨韩信，恨他杀了父亲，恨他烧了青丘，恨他怎么不让他去死。可韩信甚至都不记得五百年前那小狐狸长的什么模样，他永远那么孤傲，永远那么漠然。

韩信施法拾起掉落在地的短剑，用剑背拍了拍他的脸。李白一脸视死如归，语气更是平静的没有一波澜。

“是，你杀了我吧”

他自从被斩断八条狐尾后便灵力大减，只勉能维持人形，如今叫韩信这么一折腾竟是连人形都要维持不住。他勉收回快要的耳朵的尾，拼了命的想要掩饰住狐族的份。韩信又一次的撞击，狠狠的最，李白直腰微微向后仰着，趁着韩信还未卸力，幻了一柄短剑反握在手，对准他的后心正刺，与此同时韩信收了力，猛的快速起来。李白手上一，短剑当啷一声落在地，冷白的剑刃正巧映韩信那双凌厉的眸。

韩信轻笑一声，将剑刃抵在李白颈侧，却没着急一刀了结了他，反而只是比划一下便将短剑扔了去。

韩信只瞥了一，语气毫无波澜“要死就死得远一”

“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