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动作,轻轻摆手笑着示意邓公子可以直接进去‘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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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可是苦了他主子,虽不能真的干什么实事儿,可她主子总有法子寻快活的。
邓公子可是他家主子后院儿里最识时务,最懂如何讨他主子欢心的一位了。
他主子有了新人,邓公子也不拈酸吃醋,偶尔闹些小情绪,那还不是证明心里有他主子嘛。
要宫义忠说,他主子身边就该留年纪稍大一些,会疼人的主儿。
关键是邓公子真的会哄他主子高兴,每回邓公子伺候过,他主子保准面若桃花。
宫义忠别的不图,就图个他主子开心。
邓是留人在外,独自踏步走入室内。
待到他走到里间,完全不似刚才在外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路慈鹿趴在那里,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肩头,覆盖着优美诱人的背部线条。
邓是一步步靠近,眼底戾色越发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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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不让伺候,你怎么还敢进来?”
路慈鹿的身体,有她刻进骨子里的敏感,童奇儿都累成狗了,她还是在某个瞬间被动察觉到了有人靠近。
邓是扯动着唇角,同路慈鹿一样,退了衣物,下水。
若是换了真正的路慈鹿,定能在邓是踏入门槛儿那一刻,精准判断出来者何人。
邓是同样不知晓,此时的路慈鹿误会了,以为是宫义忠进来。
“我说你……”
就算再亲近原主,童奇儿也不允许如此的近距离伺候呀!她暴怒扭头刚要发火儿,眼前未曾看清楚容颜的男子蓦地靠近,侧头含住她樱桃小口,辗转厮磨,纠缠、爱抚起来。
晕头转向的不真实感,突然被冒犯到的不悦顿时令童奇儿炸毛,头发根儿都在抗争,脑子清醒后,童奇儿毫不犹豫牙关用力,狠狠咬了下去!
邓是身体微顿,手上动作停下,可他探入路慈鹿口中唇舌并未退出。
童奇儿顿时慌乱,就算路慈鹿胸前女性特征不显,可到底跟男人不同,推开眼前人不是,距离太近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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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她是累趴在边沿,只扭了个头而已!
童奇儿脑瓜子一转,意图往水下沉,然后猛地磕对方额头下。
谁料她还没沉,眼前男人先有了动作。
邓是摸不准路慈鹿此时要做什么,紧闭了下眼,才将舌头收回,抵着路慈鹿额头轻声道:“督主,让阿是来吧。”
来个头!
这绝对是诱人犯罪!
童奇儿可不是路慈鹿,一巴掌就把对方的脸推开,用力过大,没有掌控好力道,对方还磕了后脑勺。
模样……有些糗。
衣服搁的有些远,童奇儿没敢乱动,借着路慈鹿的威势发怒,“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路慈鹿的底子在那里搁着,纵使童奇儿没有恶毒心肠,也叫邓是磕到了背和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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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面怒吼,身为路慈鹿最宠的男人,邓是已经许久不曾遭受过了。
门外宫义忠听到屋里动静,赶忙耳朵贴着房门,仔细听来。
力道惯性下,后仰紧贴桶壁的邓是缓了下,才稳住心神,狼狈出水。
他起身那一刻,童奇儿再次被刺激到。
这路慈鹿什么毛病?藏都藏不住的身份,洗个澡还叫人进来伺候?
还有宫义忠,他是有几个胆?
邓是大大方方穿上衣服,丝毫不避着路慈鹿。
路慈鹿可能是见多了,可她童奇儿头一回呀!鼻血险些喷出来!
“宫义忠!宫义忠你给我进来!”
吼的很大声,可缩到水里的怂样,还是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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