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仍需片刻见效。徐雾不想让厉霜察觉异样，于是在他耳边低低问：“霜儿在里这么睡的时候，边还有没有别的男人？”

徐雾没有那药粒，也没有再回去睡在厉霜的边。

他已被得了一回，浑都在细细地颤抖，还是翻过手腕来，想去够着徐雾的。这样清冷矜持的人，如今却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柔顺多情，任谁看了能不冲昏脑？更不会顾及他这一番否定的话里，却给自己留了许多的余地。

“没有。”厉霜十分辛苦地摇了摇，似乎很想要转过来，望着徐雾的睛，认真地告诉他一般，“真的没有……”

顷刻之间，厉宣晴的面影隐隐浮现心。厉霜掐住下的衾被，将那面容从自己心中祛除，徐雾微嗔的低语却已落在耳边：“是谁？是厉，还是你那位尊贵的弟弟？或许……是你的父亲？”

他于是满心空。

“没有？”徐雾轻轻一笑，如风过鬓般温柔，“那我更要越快越好，让霜儿知，现在得你服服帖帖的男人……是我。”

徐雾接着他白皙的手，手指勾他的指之中。

他们几乎鏖战了大半个晚上，徐雾忘了自己在厉霜的和里先后了多少。在那药的加持下，他后来变得像一个逞的凶徒，毫无顾忌，只看得见自己的，和被得翻嫣红芯的。这觉原来是如此的好，那些充满克制充满讨好的，与之一比，简直如粉末般不值一提。

“慢……慢一些……”厉霜被得麻，禁受不住行突破的被青发的紫红得酸楚无力，绽开一圈红糯的，令初溢的顺理成章地抵上去，挨着微微翕张的一磨一旋。

他得越来越狠，越来越快，溅的冲动自下腹堆起，直往上冲刺。而厉霜一对雪白上滢滢的十指指痕，早已随着剧烈的动和摇晃被破坏了形状，无形无状地漫蜿蜒在厉霜整一片盈盈晃的脯上。他那对就像是河里的月牙舟，溅上了光，被倾吞整片湖当中。

厉霜咬着下。他想起了厉宣晴恶意的、着他求饶的时刻，但他又怎么会跟徐雾承认？

玉一希望他和厉霜早日生下孩，徐雾当然也作如此想。情说到底是一就散的过云烟，但他们的份、对彼此的需要，以及一个证明婚姻的嗣，这才是最牢固的。

他再醒来的时候，依旧力充沛，好像还没发足够一样。忽然间徐雾知，那药除了动望，一定也有促发排的作用。

这样暴风骤雨似的节奏，好像在他里狂猛送的男人暂忘却了所有的理智，只有密地索取着他占据着他，将他压在下征服和凌辱，这样直接、、无休无止，甚至在厉霜腔内激起了痛楚和滞涩的云雨，完全不像是徐雾平时的样。分明他的就是他一颗心牵系的男人，却让厉霜生正被陌生的男人行的错觉。

“为何要慢？”徐雾问，“里的男人你的时候，是慢慢的，还是像这么快？”

今天也可以在床上这么度过，只要尽早让厉霜怀生，之后是一天不碰他也好，十天不碰他也好，甚至一个月、一年……木已成舟，厉霜再不会有更好的选择。

细密的雨丝像细的针，刺向他的肤，落在他的脸上，却是那么，那么凉，那么温柔。

徐雾温的手指扫过厉霜微凉的，落在双之间的密，只在立的轻轻一扫，便落上底下玉门。颜浅淡如的只微微立着，仿佛而眠的主人只是受男人的胁迫，半是拒绝半是无从地从两羞的柔里隐隐探，然而徐雾指尖抵上这外表的，只从心底抠了两下，厉霜合起的两就向上一张，那一下起，合着的颤颤两下，不由自主地跟他雪白清凉的双同时张开，致致的两红粉间“咕啾”一声，漫溢几缕腥涩香甜的。

“提起别的男人的名字，当真令你如此兴奋。”徐雾也不一沾了厉霜的手，甚至两手各自轻轻地抚过厉霜微微颤抖的，指尖沾满了这映得整只女分外濡的之后，他两手上揽，自后面攥住了厉霜的一对。

“是你吗？”他用嘴迎向它们，在急促凶狠的骤风之中，向依旧柔的细雨低喃，“是你来看我吗？”

他呆呆地站在屋外望着那雨，甚至从屋檐底下又走来几分。

忽地一阵风起，他未预料之下，那风将圆轻飘飘的药粒丹哗地从他掌上走，不知去了哪里。继而天一沉，一滴雨“啪嗒”落在徐雾掌心。

徐雾攥起手掌，想要握住掌中柔的雨，可是掌心的雨已不是雨，只是一捧的。

这一对净的、恰盈双掌的雪，被手掌完满地把握住。如的印痕，从厉霜的而，经徐雾之手，最终落在了厉霜两侧，印下了十完整的、光渐渐的淡指痕。他忽地从清冷无尘的贵皇，变成了打着私人印记的妇。

徐雾静静欣赏着这一切，到望贯通而下，几乎忍无可忍时，终于可以参照着过去的节奏，将猛然怒张发痛的捣厉霜仍在收缩的、激烈渴求着的里。厉霜一声，习惯地捂着自己的。徐雾也不阻拦他，只激烈地、迅疾地着这饥渴柔的，让不堪的谷里微微痉挛的媚一次比一次更剧烈地为他张开，又为他收缩。他调教着厉霜的，也调教着厉霜里的和。他让这为他而绽开，一下便能适应他大的，也让厉霜的习惯了他上的纹路与尺寸。在厉霜忍耐的、总像是被迫的推拒外表下，他的里就像夏天的蝉一样生气地鼓噪着，缠绵地勾勒着他的的一切细节。徐雾有时真会惊叹他那与外表不符的——尤其是当自己的捣得越，被几乎痉挛的媚缠着往里送去的时候。

他走下榻，从衣兜里又取一粒药，步屋来，在四下无人，暗的天之下，将这药平摊于掌心。

徐雾不久便了来，但更快地，他那又涨了。他将厉霜翻过来，假意温柔地问了一声“累不累”，厉霜失神之中，却还微微摇了摇，下一刻就让徐雾举了双，直地拍在厉霜溅满的阜上，再一次他、直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