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上的手换成了另一只灼的大掌，希利斯特慢吞吞地脱去衣。

戈兰小脸酡红，神迷蒙，浑都是伤痕。相比于ENIGMA而言，他的挑单薄，一个人就能把他完全抱在怀里不分毫，本不可能共同享用。

戈兰本没有。

更何况，戈兰的实在是浅得令人发指。

发情期里的Alpha塌着腰跪趴在床上，修长的大抖得可怜，连下腹都像是怀了一样鼓起。希利斯特一这里，就听见了ENIGMA沉浸在里的低声息……贝尼奥夫掐着戈兰的腰，耸动着更，迫戈兰着他的受。

希利斯特站起来，微微一笑。

“…………太……了……”Alpha在ENIGMA之间窒息，五指陷希利斯特的背肌中。塌着的腰被兜着腹贴平在贝尼奥夫的腹肌上，戈兰绷了脚尖。“放我……下去……求、求你们……”

似乎有人在耳边轻笑，慢慢抚摸他的脊背。柔和甜的信息素，还有他自己的味。拇指着戈兰的耳后，那只微凉的手慢慢地托住他的腹……稍稍施力。这么大的肚，希利斯特知贝尼奥夫在戈兰里面成结了……谁也分不开他们。戈兰现在是一条被锁住了的小母狗，完全沦落成了他们的娼。

泪大颗大颗地落，戈兰看见了自己腹的鼓起。他和贝尼奥夫完全为一了……但是修长的指尖被一一地掰开，希利斯特慢慢打开了他缩成一团的，迫戈兰抱住他，在他背上留下渗血的抓痕。

Alpha的丈夫们彼此之间毫无一丝善意可言，充满了仇视与嫉恨。能让他们各自退后一步的，只有戈兰。

就不该觊觎大的力量，睁睁地看着他被碾压摧毁。他本可以在继续在废墟里寻找自己的安之地……永远不会被这些ENIGMA困住。

几个拖累罢了……拿来逗一逗戈兰开心的玩。没有他们，自己也能找到很多让他快乐的东西。

可是没有人宽恕他，恶似的诅咒问句一遍一遍地盘旋在他耳边。

“至于其他人。”ENIGMA垂眸微笑：“就地枪决，还是继续到牢狱里呆着……？”

“……不过，你好像还有两个Alpha。他们真的很想你呢……”

胀立起来的慢慢磨蹭着戈兰垂的，希利斯特怜地着戈兰小巧的下，舐净他脸上满溢的泪之后轻轻绞住了戈兰的。被在ENIGMA上的姿势，即使是不停地安抚，Alpha也在不停地凄惨泣着，耻骨搐，竭力忍受被贯穿的痛苦，可是结牢牢锁着他的下。就算夹着他的ENIGMA们心放手，戈兰也逃不脱了。

当初他们就不该恳求戈兰加他们。

“刚发情期……就不来了？”希利斯特垂着戈兰的，即使动了两下，这半的小东西也没什么反应。Alpha的脸半埋在被底下，仿佛失去了灵魂，睛漉漉的，发模糊不清的呓语：“…………想……”

“……你在哪？”有人在他耳边轻声说，“告诉我……你在哪？”

以往于畏惧与排斥受到的疼痛，因为发情期与ENIGMA刻意诱导的缘故变成尖锐而汹涌的快，遍每一寸肤。戈兰发着，神智飘忽。

他仍在成结，笼罩盖着戈兰的，贪婪地着Alpha的脖颈与脸颊，看见这个觊觎自己下Alpha的不速之客，贝尼奥夫挑衅似的直起上，自己下发情期里的Alpha……对方被他的结锁得死，动弹不得。

伏在地上的omega失焦的神凝聚起恐惧的彩，希利斯特的声音沙哑而又柔和，却比地狱的厉鬼更让人到惊悚。

推拒贝尼奥夫大的手被拉了回来，压在希利斯特背上，被抓伤后传来的疼痛令ENIGMA浑战栗。想要的望让希利斯特的几乎探戈兰的，凶地舐着戈兰的腔。浑上下被侵犯的可怕觉烧得Alpha失去了理智，像是被到绝境的祭品一样在暴徒们之间打着。

“嘘……”希利斯特轻轻啄吻着他的，睛情，“宝贝发情了……我们在帮你，不哭……”

“别那么对他……”他喃喃地说。他看得见ENIGMA们上的弹痕与鲜血，戈兰的反击卓有成效，但是，他也会遭受最猛烈凶残的报复。那个大的ENIGMA把他拢怀里，简直就像癫狂的怪看到了合心的味一样。他会一一地吃掉戈兰……连一丝都不剩。

……”佩雷斯哭着说，“还有、他、他没找到omega，他需要抑制剂……”

或者说，他怎么可能把ENIGMA的来呢？

贝尼奥夫跪戈兰的双间，勒抱起了Alpha的上。翘起岔开双跪坐在男人下腹上的姿势，本来就已经至极限成结的得更，戈兰的惨叫被堵在，垂着死死掰着贝尼奥夫拦在他腰间的小臂。

……

“怎么能这样对你呢……”希利斯特伏在戈兰耳边低语，“宝贝。”

我就在这里……我要死掉了，戈兰着泪想。

“博纳。”他忽然轻声说，“你杀了你的丈夫……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