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筠既然没有说可以取了，那，就是惩罚。

章天纵也蜷在了被子里，他的手下意识去碰了碰刁从筠的指尖。

他不喜欢这样的惩罚。

被放置，被观赏。

他更希望阿筠能操他操的很狠，很疼，或者给他留下点什么其他的标记也行，至少他能够知道，他对她还是有吸引力的。

而不是这样，几乎不碰他，就连敷衍他一下，好像都很多余。

明明阿筠躺的离他这般近，他却感觉很远，远到，他好像再也无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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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天纵忍了忍，熟悉的呼吸在耳边轻轻的响起，他侧过身，借着小夜灯昏花的光，盯着刁从筠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的，握住了刁从筠的手。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刁从筠听着旁边混乱加重的呼吸，睁开了眼睛。

章天纵睡着了，指尖缠着她，不是很安稳。

她睡不着。

清醒理智的神经每每遇上章天纵，都是像是被搅乱的糖丝，凝结，混乱，变成一团让她分不清的东西。

她偏过头去看他，脸睡的红红的，正对着她，半蜷着身子。

怎么办？

刁从筠不知道，她不能想太远的未来。

“我想回家……阿筠。”

章天纵哑着嗓子说的话又在她的脑子里重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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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的能够有一个家嘛？

一个他们都渴求的，所希望的家？

刁从筠不知道，她没有力气再去爱别人，也没有勇气去和章天纵再次许诺。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为自己那些年时不知深浅的喜欢向他道歉。

然后，回到他们的平行线上去，略过但不相交。

但没有如果。

刁从筠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被缠着的指尖，抽出了手，动作很轻的下了床。

她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微亮的手机屏幕灯打到她脸上，有几分隐喻的沉寂。

—回来喝酒。

—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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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来了，他状态很差。

刁从筠给云野回了消息，又有些迷茫。

—椰子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云野的消息来的很快。

—你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和小妹都永远支持你。

然后是一大串刷屏的表情包。

—坏了！！阿业他！！追回国来了！

刁从筠似乎可以想象到林业黑着脸把云野往家里拎的样子，眼底全是笑意。

—那你就好好道个歉……然后乖乖被他“逮”回去吧。

字句里全是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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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从筠聊完天，困意终于涌了上来，她正准备继续睡觉，便看见床上本来睡熟的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坐了起来沉默的盯着她。

有些渗人。

刁从筠走回床边，摸了把章天纵的脑袋，那种渗人的寒意终于消散了些。

“不是困了嘛？”章天纵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手抓住了刁从筠摸他脑袋的手，很用力。

“还是，因为旁边的人是我……所以睡不着。”章天纵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问，可刚刚刁从筠对着屏幕时那难掩的开心，宛如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控制不住说些不好听的话。

“……”刁从筠的指尖蜷了蜷，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回答等于默认。

章天纵感觉那根刺扎的更深了，可他，就算刁从筠对着他不开心，他也不可能放手让他去找别人。

“阿筠，阿筠，你看看我好不好，你别这样……”

章天纵带着刁从筠的手抚上了他的喉结，眼底的慌乱和偏执愈发的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