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芜呈瞪大眼睛,惊恐瘫坐,他浑身哆嗦,每一根汗毛都在疯狂竖起。
青年的眼睛越发妖冶,见到他意料之中的表情,他勾起笑容,轻声细语询问。
“想起来了吗?我亲爱的阿呈。”
那次惊鸿一瞥的彷徨,直至如今,终于找到了真相。
他曾无法自拔爱上一位神秘,漂亮的异族青年,直率坦诚的告白,故意的肢体接触,每日亦步亦趋追求。
他曾在煞费苦心中布置出来的场景中向青年示爱,青年问他是否真心,他说,卫芜呈爱常景青,永不变心。
他曾问青年,寨子的秘密是什么,青年抱着他,眼睛里的幽兰光芒明明灭灭,“阿呈,花谷的蓝花都是蛊,是食人血的,可以使人陷入幻觉,但它们不会对你这样,因为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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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觉得自己活该招惹了青年,偏执的爱让他觉得窒息,终究不属于这儿,他向往自由,青年揪着他的衣角,祈求他不要离开,但卫芜呈不愿赔上自己的一生,还是选择离开。
记忆里面每一个画面的帧数,都清晰的向他脑海里涌入。
“常景青……”
滚烫的泪水从他颤栗的瞳孔中流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沿着下巴和脖颈流入衣领,带来的炙热感,刺痛着他的全身。
常景青看着他恐惧的眼神,眉眼有了笑意,温润如玉的模样,“苗种已经种下了,没有我给你解药,只能成为被蛊虫操纵的行尸走肉,痛苦死去。”
“真可怜啊,这一次,你再也离不开我了,是不是很崩溃?”
卫芜呈的心沉了下去,触不到底似的,整个人发虚。
“阿青,你说过不会对我下蛊的,别这样对我——”他嘶哑着声音,想要勾起同情。
还当他是那个情窦初开,不计前嫌的青年呢。
常景青觉得有些好笑,对他的求饶漠不关心,伸手去扯他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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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卫芜呈也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的手,跌跌撞撞站起,转身就往后跑,但由于腿软,重心不稳,随时都要往前倒去,显得格外滑稽。
常景青起身,他不慌不忙,步伐平稳在身后,跟随着他的脚步。
“腿都坏了,你能跑到哪里去呢?”
他用一种询问的语气,甚至能听得出还有笑意。
本能的恐惧,卫芜呈慌张地整个人都跪下了,也不惜用双手趴着往前爬。
“叮铃铃——”清脆的铃铛声传来。
突然,胸口一股绞痛,伴随着强烈的颤抖布满全身,口中呕出一滩黑血,滴在地上。
他痛得失声崩溃,捂着胸口蜷缩着身体,嘴里拼命念叨着救命。
常景青脸上冰冷,低垂着眸子,居高临下俯瞰着他。
像俯视一只不值得一提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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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摇着手中的铃铛。
强烈的痛感再次来袭,那股即将绞死之痛,连呼吸都是拉扯的疼。
卫芜呈颤着身子,拽着青年的衣角,抓住这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求救的话哽咽在沙哑的喉咙,“救我…救,救我……”
许是求饶有了效果,青年将铃铛收起,将一粒药丸塞入他的嘴里,摁着脖子强行吞下。
胸口的剧痛消失了。
来不及松口气,衣服被粗暴撕开,腰间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感受到灼热的硬物,抵在双腿正中间,做足了蓄势待发的冲动。
“呜呃——”
性器无情且残暴地捅入,似是被一把刀子活生生捅进了身体,撕裂的饱胀感让眼泪迅猛地夺眶而出。
卫芜呈不敢反抗,只能用僵硬的身体绝望地忍受着。
“情蛊,一个月会发作一次,没有我的解药,你只能活活疼着,不想承受情蛊之痛,就乖乖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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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景青贴着他的后颈,炽热的皮肤挨在一块,相互摩擦,本能侵占自认为的所有物,把人死死扣在怀中,肌肤交融温度才会得到片刻安心,好像这样才会牢牢地在一起。
“三年…三年…你终于还是我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