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诈。”

“噢？翡翠虎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呢。”

韩非手上推送动作不停，笑容就更加妖异了，他停止舔舐卫庄的腹肌，抬眼看着他，那白发的青年，虽然冷着脸，但脸上有以前没见过的难堪神色，在韩非眼里全是破绽。

手指在卫庄的肠道内壁抚摸和抽送，韩非能感受到平滑肌肉的蠕动和排斥。他把卫庄黏稠的体液向着通道更深处探索和涂抹。韩非这时才知道，人类的体腔有独特手感，温热的原始的造化产物，会随着入侵悸动和抽搐。

被润滑的通道，让韩非可以灵活的揉按和扩张，直到指尖掠过某一处内壁，感觉卫庄的身躯有了一下重重的颤抖。喘息随之而来从他的鼻腔里冲出来。韩非不动声色的触摸其他部位，不经意的用指腹从那里再次滑过，卫庄第二次颤抖了一下，喘息也略略急促了。

卫庄的汗液又爬上了他的表皮，让他感觉有几分懊恼。他崩住神经意志想表达对韩非大胆违逆行为的冷淡和抗拒，但他没想到韩非对他和他对韩非一样，既决绝又耐心。甚至于韩非耗费在拓开他体腔上的时间，比他对韩非曾经做过的还要持久和细致。

韩非捕捉到了想要的信息，又把卫庄体内的通道扩张的湿滑通畅，他撤出手指，开始脱卫庄的靴子。卫庄之前只是半褪了裤子，高筒的战靴紧紧包裹他优雅曲线的小腿。韩非顺着把靴子脱下来，再把裤子也扯掉。

卫庄预感到他再不可能阻止韩非，就愈发凶狠的盯着韩非。韩非迎视着他的目光，眼神明亮炽热。他分开卫庄的两腿，用手臂从膝盖下穿过，把他的小腿架在自己臂弯上，抬起卫庄的腰臀就欺身压了上去。

一直昂挺的分身前端，就顶在卫庄的后庭外缘，韩非用冠头轻轻在卫庄的穴口摩擦，但并不急着进入。

两人眼神交会，无声的冲撞。卫庄想起很早之前，他们在紫兰轩也曾经这样对视，但那时无关情欲，单纯是理念交锋。他只记得那次他败下阵来，却有些恍惚的记不清原因。现在他又渐渐想起来，是因为韩非的那双眼睛所透露出来的决绝，没有任何容许别人质疑余地的决绝，一往无前的决绝。

卫庄此前一直认为那是欲望的决绝，野心和权力，霸业和天下，攫取世间至高地位也掌控苍生命脉浮沉的决绝。所以他对当初败给韩非耿耿于怀，觉得自己不输任何地方。直到和嬴政的会面，卫庄才明白，他不是败给了那些欲望，而是败给了韩非对死的决绝。

卫庄一想到生死的话题，就下意识的想要避开，这一次也不例外，他终是偏开头，再一次错开了眼神的交锋。

于是韩非笑了，这一次笑的更加轻浮。他开始用分身顶进卫庄的身体。已经被拓张过的通道要容纳这条茎身，仍然紧窒和困难，但韩非很有耐心，他会很浅的抽送，再下一次进攻时向前更深入一点。

卫庄被韩非这种半入不入的厮磨搅动的心浮气躁，他知道这是属于韩非的温柔，但此刻被人压在身下侵犯而无力拒绝，让他只想快点结束这种被动的困境。

“你怎么如此磨蹭，你全进来……”卫庄尽量保持漠然的声调催促。

“卫庄兄好冷淡啊。”韩非却不着急，他还是耐心的抽送和推进，向卫庄温言解释，“我并不是不喜欢做这种事的感觉。”

“比起被你掌控，我更喜欢掌控你。”

随着这句话，韩非用力的前冲，这一次那条茎身插进去一半。卫庄反弓背脊，倒抽一口气，被撕裂的胀痛侵袭他的神经。但由于之前的拓张，卫庄并没有受伤的感觉。只是他的喘息随着这次冲撞，更加强烈了。

“卫庄兄除了疼，就没别的感觉吗？”韩非把分身向着卫庄的体腔更深的顶了顶，然后一下全抽出来，“你没感觉的样子，真是让我伤心，我技术这么差劲吗？”

“你只适合被压。”卫庄简短回应。

“是吗？怎么样的方式？”

“蒙起我的眼，不敢看我？”

“堵住我的嘴，却还想要听我叫？”

“分开我的腿，把我压的喘不过气？”

“捆住我的手，从背后干我？”

“抬高我的臀，像是在撕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