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丢了我吗。”
连丞闻言愣住,不禁低头看向他。
张竞宇双眼无神,“你要是丢了我,我也不用再熬下去。”
冬日的阳光温温热热的,却仿佛能灼伤心底阴暗潮湿的深处,让人恐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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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丞将他搂紧了些,隐去心里的不安,“那可不行,我舍不得。”
张竞宇沉默,把脸贴得更紧了些,“他们说等你娶妻生子,就不再有我的容身之处。”
连丞哼笑一声,“我都不知道我要娶妻生子,再说了,我就算是当了乞丐,自己快饿死了也会先喂饱你,怎么会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我说的不是这个。”
“嗯?”连丞疑惑。
只见张竞宇修长白皙的手移到他的胸口上,“是这的容身之处。”
连丞呼吸一滞,对上他与刚才不同些许炙热的视线,不自然地缓缓移开目光。
是错觉吗?他刚刚说的,不可能是指那种意思吧……
得不到确切的回应,张竞宇知道是自己太贪心了,有些失落地低下头。
“你……”连丞犹豫着,却控制不住想试探他刚才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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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了。”张竞宇打断他,语气有些不高兴。
连丞心里叹气,将人抱起来,“那回房间。”
……
张竞宇梦到了以前的事,包括第一次遇见连丞。
可是不管怎么睡着,梦里都是过去的影子,好的坏的,都是重复的,让人绝望,好像怎么走不出无尽的循环,看不到未来的希望。
夜里,张竞宇睁开疲倦的双眼,看着身旁熟睡的脸庞,许久缓缓坐起身。
正要起身下床时,就被一股力抓住了手腕。
“去哪?回来。”
连丞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情绪,昏暗的环境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张竞宇欲言又止,深知此刻说的任何谎话都瞒不过他,只得听话地躺回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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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丞搂着他坐起来,打开投影,播放上次还未看完的电影,哼了一声没好气道,“看完给我复述一遍剧情。”
张竞宇听了无奈想笑,脑海里刚才还在张牙舞爪的念头逐渐被压了回去。
看着看着,连丞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要是今年考砸了也没关系,复读再考,就你这成绩,想去哪都能成。”
张竞宇幽幽道,“我本来就比别人晚了一年入学。”
“晚一年怎么了,这有什么好在意的。”连丞想起之前韩沅霖吐槽自己大叔,现在莫名对有关年龄的话题比较敏感。
“再复读会被叫老学长。”张竞宇说着抓住他的右手把玩着。
连丞皱眉,“这什么难听的绰号。”
张竞宇不语,视线落在他虎口上的旧痕,指腹轻抚着。
连丞见他抚摸的动作,心里有些发痒,笑着说,“吓人吧,被小狗咬的,可疼了。”
张竞宇耳根微微发烫,摸着他手指的指节,“小狗怎么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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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丞见他难得会配合自己的玩笑话,不免觉得高兴,抓起他的手,故作凶狠地模样却不轻不重地咬在他的虎口上。
张竞宇盯着他,表情温和。
看他没什么反应,连丞莫名有点紧张,心想着怎么这会儿又不配合了。
只见张竞宇缓缓开口,“太轻了。”
连丞一愣。
“咬的这么轻,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张竞宇声音很轻,像是耳语一般,视线从他的眼睛慢慢下移到他的双唇上,“要我教你吗。”
连丞呼吸一滞,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被自己突如其来萌生的异样感觉弄得不自在,有点难为情地松开他的手,故作一本正经的教育道,“咬人是不对的,这个不能学。”
张竞宇应了一声,没再说话,靠在他怀里静静看着电影。
连丞咽了咽,见他好像没注意到自己略显慌乱的心跳声,隐隐松了口气,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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