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

好气哦。

更气的是，慕清秋醒来看见他既不求饶也不跑，一副为了方凌誓死如归，慷慨就义的模样，顾珏酸溜溜的想。

紧盯着慕清秋的血瞳宛如跳动着大火，里面的恶念烈火燎原般炙热燃烧。

慕清秋还在傻乎乎的思考，事情发展怎会变的如此离奇，超乎他预料，也就没有注意到顾珏冷酷中带着委屈的神色

然而他的走神又给顾珏的怒气添柴加火，顾珏整个人快要变成一个膨胀的煤气罐罐了。

直到被丢到床上，慕清秋也没想明白，不过他懂了一件事，不要用他聪明的脑子去换位思考，这样会把他也连累到脑回路清奇的。

他不经意间抬眸，顿时大惊失色，方凌晕倒的位置正对着这张床，如果清醒，第一眼就会看到床上的两人。

“顾珏，你不可以这样，”慕清秋手指攥住纯白色的床单，疲惫不堪的身体一点点往外蠕动。

顾珏嘲讽道：“你觉得，这句话跟A片里的女主喊不要有什么区别吗？”

“变态，”慕清秋赏了顾珏一句骂。

细细的腰被握住拖回，顾珏掂量着手感，跟没骨头般，好像生来就是为了给人掌控的。

“是是是，方凌就和我不一样，他就像出淤泥不染的白莲花，所以我头七还没过，他就来勾引你，还在我死去的地方车震，”顾珏没注意他的话跟陈年老醋一样酸不溜秋，没有关系也要把话题扯到方凌上。

话音刚落，顾珏手掌握住的腰都僵住了，慕清秋不说话，把头埋到自己手臂上，耳廓红得滴血，回忆起他和方凌进入这个城市做的事情，难堪又羞耻。

“他亲你一一”

“不要再说了，”慕清秋小声阻拦了他。

“我说他一句你就心疼了，你推我下去那个果断劲呢？”顾珏对这个小白眼狼又气又无奈，含住了透着热气的耳朵尖尖，成功让慕清秋颤抖起来。

他威胁说：“如果这次你叫我高兴了，我就把方凌放走，不然，我会让你看着他进丧尸口中。”

“你高兴了，我也能走吗？”慕清秋提出问题。

“想都不许想，你只能在这做一个泄欲工具，这就是你唯一的用处，”顾珏气的獠牙都快被自己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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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跟方凌双宿双飞吗？

“你没准备杀我？”慕清秋侧头疑问道，外面暖光映得他秾密睫毛上似乎铺满光尘，唇角轻微往下弯，带出点不高兴。

“我玩腻了就杀，你现在先闭嘴，”顾珏单手捂住慕清秋嘴巴，实在不想听这些气人的话语。

慕清秋指头摸了摸方凌的手背，表示自己知道了。

顾珏起身去翻床头柜，动作掩饰不住的慌手慌脚，特意找回的润滑液放在东西的最上面，旁边是揉皱的说明书。

瓶子是按压式的，顾珏毫不节约地往掌心压了七八下，直到透明黏液从掌心滑落，整只手都变得滑滑的。

慕清秋趴在床上等待，眼睛阖上、睁开，重复了十几遍，仍然没办法忽略方凌。

算了，丢脸就丢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