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猜的一样,”萧陌逐吐出肉棒,“你用香皂洗过这?”她玩味地抬眼欣赏他这副又惊又羞的表情。
虽然刚刚射过一次,但还是有股淡淡的香味。
纪未然脸上更红了。
她怎么还猜这种事……他想起她捧着香皂说“因为是你用过的”,所以她拿香皂就是在想这个??
他震惊的时候,少女跪坐在他双腿中间,把长发捋到耳后,低头继续含住棒身。
太大了,她努力张大嘴含着,有些笨拙地吞吐。
“萧陌逐,你不用这样……”纪未然总觉得这是在玷污她。
她只问他,“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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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一离开她温暖紧致的口腔就涨得难受。
萧陌逐像吃棒棒糖一样,啧啧舔了舔棒身,又好奇地舔舔那两个圆球,鼓囊囊的。
她的生理知识全靠小黄文,听说精液都在这里面,看来他还有的射。
纪未然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被她含住的地方,他讨厌这种被欲望席卷的感觉。
“放轻松,”她学着他往常的语气,“你可以在我嘴里顶我。”萧陌逐平淡地说着这种骚话。她看出纪未然没经验,纯情得可爱。
虽然她也没有经验,但阅片经历还是丰富的。
几乎每个片子都少不了口交,男人应该很喜欢。萧陌逐自己,其实也挺喜欢看的。
这样又丑又脏的东西,能好吃吗?
不过,对象是他,就没关系。
纪未然挣扎了一会,逐渐放松下来,微微挺动胯部,一手扣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推着她加快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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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都变得模糊失焦,在浴室昏黄暧昧的灯光下,爱怜无比地凝视着她,看着自己的性器从她嘴里进进出出。
“萧陌逐,够了。”纪未然喘息着想拔出来,他要加快速度了,怕磨伤她的唇。
但是萧陌逐托着他两个球,执意不肯松开。
她被插得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泛起泪光,他的东西很长,每一下深到喉咙都想干呕。
纪未然真的是拿她没办法,他无法自控地任由欲望牵引着在她口中驰骋。
第二次的时间比第一次要更长,萧陌逐嘴都酸了,这时候她想走都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坚持。
不知过了多久,纪未然猛然拔出来,精水在空中射出一道白色细线,溅洒在萧陌逐脸上,磨得红肿的唇上凉凉的。
纪未然剧烈喘息着,还没平复,就看见萧陌逐揩着脸上往下滴的精液,淡淡地说:“你射到我脸上了。”
因为这一句,刚刚稍显疲软的肉棒又双叒叕硬了。
“这叫颜射。”萧陌逐说,像在给他科普,自己也是第一次经历,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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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未然满头黑线,无语地问:“你都是从哪学的。”
贤者时间,两个人如释重负地赤裸着坐在地上聊天。
“黄片和小黄文啊。”萧陌逐理所应当地说,古怪地瞅着他,“你不会没看过吧。”
纪未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萧陌逐开始解他的上衣。
“还来?”纪未然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你不还硬着吗。”萧陌逐耷拉着眼瞅着那不可忽略的某处。
纪未然:……
本以为只是满足她,没想到她也会如此回报。
是了,她应该也是想要他的,不然不会对那块香皂做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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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未然忍不住心颤。
萧陌逐还没有享用他的上半身。
睡衣委地,露出健康的麦色皮肤,光洁精壮的胸膛,平整的六块腹肌。
很多里总是写八块,萧陌逐搜过图,那太吓人了,六块就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