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他
上那
清香的草木气息已经彻底被自己的味
覆盖，并不好闻的腥涩，像一个标记，他从里到外，都是这样的味。他还在哭，哪怕他是在柳明昭
来之后才释放，但他知，就算柳明昭不碰他，他也到了极限。用对方的衣服抚
自己，远远超过了他对情事的接受程度，在这之前，他最多不过是坐在柳明昭怀里，抱着他的脖颈，自己动上几下。他低
贴着崔嘉若的脸颊，细细地吻他的额和眉心，那双
睛颤了颤没有睁开。他太累了，那场雪无边无际，他一直走一直走，脚下一空，落到一个怀抱里。度。
崔嘉若一抬
就觉得
，他喝醉了吗，现在什么时候了，他和柳明昭在外面喝酒，家里人知不知？柳明昭刚收拾完两个人，也是半梦半醒，把崔嘉若往怀里一捞，
糊：“大半夜的，你上哪去。”他第一次听见崔嘉若这样叫他，明昭，明昭，陌生又
糯，他刚刚哭了太久，嗓
又哑又轻，是在
齿间的呢喃，是在心底辗转无数遍的眷恋。他觉得冷，
却在
汗，似乎吞咽了太多烈酒，他低下，看到云在脚下，而
依旧是白茫茫的，他分不清哪里是云，哪里又是雪。崔嘉若哦了一声，觉得自己和柳明昭贴的太近了一
，想挪一又没力气，他醉的太厉害了，
都抬不起来。“七哥……哥哥……”
你又要
门了吧，崔嘉若小声嘀咕，然后拽了一下柳明昭的衣袖，问他能不能带我一起走？他知
是柳明昭，只有他才能让自己这么安心又这么痛苦，风声渐渐停了，大雪也被风
散，
来整片山脉连绵不绝，是太行山的脊梁。他不知
怎么办，只会一声一声地叫，柳明昭应他，问他怎么了，崔嘉若又摇，他的泪和汗
彻底
，整张脸都
漉漉的。柳明昭被他叫的心
发疼，整个心脏都像被这两个字压住，他知崔嘉若的喜
，因此总是肆无忌惮的撩拨他。而崔嘉若总是克制又压抑的，在他面前除了一小脾气，从不曾表更多的情绪。稍微主动一
的姿势，他都觉得羞耻，更何况现在，他闭着，只是哭，柳明昭等他抖得不那么厉害，才扶着他的腰。刚刚
过的
又柔，
地裹着他，服帖的要命，一抗拒都没有了。原来是
梦糊涂了，他猜测崔嘉若大约是梦到少年时自己拽着他去喝酒，误了家宴被三叔训斥，太早的事，他已经不记得了。小腹又开始觉得酸胀，他连着
了两回，或者三回，已经记不清了，整个孔都刺痛，一滴一滴地淌着透明的
。柳明昭听到了，他在喊自己，很小声，连
神都变得涣散，这样的呼喊显然是下意识的。他这一次没有心，掐着崔嘉若的腰，贯穿，征伐，让他每一寸骨骼都溃不成军，要刻上他的名字，要这副躯，永远记住他给的愉。两团雪峰已经满是指痕，连掐带打，
光透亮，被撑满的
又又
，几乎一丝褶皱也无，
时带一翻的红。崔嘉若靠在他肩
，闭着，脸上是未
的泪痕，嘴微微张合，在叫他的名字。“再睡会。”
他一伸手就把崔嘉若拽到怀里，他起来应该有一会了，
上带着一凉意，被裹
呼呼的怀抱里，激的打了个颤。被
开的与他完全契合，就算整
再一气撞去，都没有丝毫阻碍。致的腔已经彻底成了一
，无论多么
暴的攻，都能乖顺地吃下去。他撤来，掐着崔嘉若的腰往上一拽，让他双
跪在床上。崔嘉若似乎已经忘记如何反抗，他被摆
着跪趴好，双分开，腰地沉下去，把整个
翘的
的，等待更多的
。崔嘉若
看了他一，回手，轻声：“不记得了。”“确实
了个梦，问你愿不愿意带我走。”崔嘉若摇
，说要走了。柳明昭不太愿意松手，把人又往怀里
了一把，大也压上来。崔嘉若从他怀里
来，坐在床边开始穿衣服，柳明昭嘀咕一句还是睡着了听话，崔嘉若听见，回对他笑了一笑。柳明昭醒过来时怀里是空的，这也是
一回，崔嘉若没有越过他下床，这么大的动作他肯定会醒，坐起来靠在床，不知在想什么。“不回去，三舅舅要训你的。”
柳明昭红了
，在他决定放纵一回的时候，崔嘉若的求饶和躲避，都只能换来更暴的对待。不是疼痛，远不止疼痛，过多的快乐早就成了折磨，崔嘉若已经哭不声，双微微张开，连
声都弱了下去。他听到风声，或者是昏沉中血脉的
动声，又或者是海浪，把他的意识拉扯着，坠一场风雪。天空是铅灰
，大地是白茫茫的，他站在那里，无可去，无路可退。崔嘉若还抓着那件衣服，原本清
的味，染上了
的腥涩，比起这件事，和柳明昭用兽类一般的姿势合，已经算不上什么了。他的哭声被
覆盖，过于
烈的快一遍一遍地冲刷过全，他在浪
中沉浮，无声地呼救，他无可躲，唯一能够依靠的，又只剩了始作俑者。他推开门，走到风雪里去。
“若若……”
崔嘉若以前喊他七少，后来一直叫七哥，生气叫他柳七，偶尔服
撒
，会叫两声七哥哥，事后必然不认。崔嘉若得到满意的答案，往他怀里拱了拱，又睡了过去，柳明昭看着他毫不设防的模样，不忍心再把他闹起来，只得压着
念躺下。床上的事，哪有什么规矩，左右今天已经把人惹哭了，也不差再过分一
。他抱着既然了就彻底一的心态，不仅一气到，还在被撞的颤动的上打了一
掌。柳明昭顺
接：“你在这，他不会的。”他有
分不清自己在梦还是清醒，动了一下又被柳明昭抱住，全像被拆过一遍，疲惫的连手指都不想动。“雪停了，我得回去了。”
他短暂地昏过去，
不受控制地颤，又被醒过来，剧烈的快反复撞击着他的神志，崔嘉若本能地开始躲避，手脚并用向前爬了一截，又被掐着腰用力地回去。柳明昭越看越觉得他的
痴可，忍不住亲一下他的嘴，又用手指了两下，才说好，我去哪都带着你。他说完才彻底醒过来，崔嘉若已经好几年没有去过霸刀山庄了，怎么突然说起来。他再低
一看，崔嘉若半睁着，微微皱着眉，一副迷迷糊糊的样。柳明昭掐着他两团
，在掌心用力
几下，再拉扯着向两侧分开。他想这样很久了，但崔嘉若脸薄，换个姿势就要躲，多摆两下都一副羞怯的委屈，他一直没舍得太欺负。柳明昭看着他，崔嘉若的笑意很淡，双
一片平静，他在试探，而柳明昭握住他的手了，若无其事地问，然后呢？下雪了，他说，柳明昭又应一声，帐
里的，早就到了
天。崔嘉若
在那里，整个下一片狼藉，
七八糟的都糊在他下的那件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