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站起身来,yu往房外走,不防臂上一紧,却是靳尹捉住了她的手臂,「让他们去吧。」
「我还是……」
「阿瑶。」他沉声打断她,「你是有什麽事,没和我说吗?」
常瑶身子一僵,「我……」
她本就不是个善於说谎的人,能忍到此时已是极限,经他这麽一问,常瑶挣扎了一下,便抵不过内心的矛盾与纠结,全盘托出。
她咬了咬牙,伸手攥着他的衣袖,苍白着脸,颤声道:「阿尹,我、我看见了……」
「看见什麽了?」
「我看见了,我其实……真的看见了……不是猫,是……是鬼!」
凌思思睁开眼时,是在自己房里。
她记得昨晚喝多了,後来……
後来发生了什麽?她又是怎麽回来的?
凌思思r0u了r0u一阵阵刺痛的额角,起身下床,身上还是昨日一样的那身衣裙,也不知昨夜後来是如何折腾的,上面还残留着像是尘土的痕迹,她随手抓了件衣服换上,才走出房门。
初夏的日光洒在阶前,院内一片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未见着。
「奇怪……人都上哪去了?」
凌思思捂着额角,四处张望,没有注意到眼前的人影,便这麽毫无防备地撞了上去。
「啊!嘶……」她痛得咬了咬牙,这麽一撞,头又更痛了。
她心里一恼,抬起头正yu开口,却撞见了一双深邃的眸子,幽深平淡,犹如一汪湖水不起涟漪。
「季纾?」她一愣,随即又看向他身後面sE古怪的少nV,「初一,你们去哪里了?醒来没看见你们,怎麽也不说一声……」
「你还敢说。」
「……嗯?」
初一撇了撇嘴,见她一脸茫然,朝她伸出几根手指,道:「你知道你已经睡了多久?现在都已经是巳时了。」
巳时?
她睡了这麽久?
凌思思惊愕地看着她幸灾乐祸的表情,以为她是在骗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季纾的脸sE,却见後者淡淡别过头去,错开与她对视的目光。
……怎麽回事?
他是在避开她……故意的?
凌思思一愣,这个认知让她莫名有些受伤,伴随而来的疑惑很快盖过了心里微妙的情绪,她回忆起这几天的行事,并没有哪里得罪他了啊……
迟迟没见她开口,彷佛是察觉到她的疑惑,季纾侧过头来,淡淡开口:「无妨。若是人醒来了,梦却还未清醒,又有何意义。」
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很快就转过头去,可凌思思分明瞧见了那一瞬间,他的眼里流转着怎样复杂的思绪,难辨得很。
今日的季纾奇怪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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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自然猜出他们昨晚定是发生了什麽,虽然她并不是很喜欢行事总难以捉m0的凌思思,但经过昨晚酒後一事,她真实的样子都让他们给看见了,正所谓最狼狈的样貌都被看见了,还装什麽呢。
她从未与人说过的一切,却尽在萍水相逢的两个人眼前表露无遗,纵然荒谬,可她却是对他们生出几分情感的羁绊来。
她轻咳一声,瞪着凌思思道:「昨夜是你把神庙里的酒都喝光了?」
凌思思一愣,r0u着晕眩的额角,「我可以解释……」
「谁耐烦听你解释?喝完我酒的事稍後跟你算,你昨夜都听到什麽了?」初一微微眯起眼睛,危险地凑近她问道。
「我……我什麽都没听见!我不知道!」
嘴边的话在她步步b近後y是转了方向。
废话,就算是个半大不大的丫头,谁面对突如其来的威胁不会心虚啊?
不过,她为什麽要心虚?她又没做什麽不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