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攀上高潮,喉间不住发出呻吟,四肢和阴道都在淫荡地抽搐。
大只佬心满意足地抽出软掉的阴茎,蹭着希卡利的腿根弄干净残留在柱身上的精液,便被排在后面的囚犯迫不及待地挤掉了位置。
“嘿!看着点!”大只佬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这位囚犯我记得也是政治犯,他本应该不和人渣们同流合污,但他现在和还使用着希卡利嘴巴的强奸犯一样,猴急地把自己那尺寸不算优秀的肉棒塞到希卡利身体里的样子,真让人唏嘘。
“你们光之巨人的嘴巴天生就是用来口交的吧!”强奸犯毫不吝啬地夸赞他,他的时长久到我怀疑他有性功能障碍,还好后面有人催促,他才不耐烦地将积攒许久的浓精射进希卡利的喉咙,射完还不忘甩两下鸡儿,甩干净上面沾到的精液和希卡利的水。
我大老远就能闻到那个恶心的腥味,希卡利也嫌弃地暗下眼灯,咳嗽着把它们吐掉。但下一个使用者来得很快,就着希卡利挂在嘴边的唾液和上一个人残余的精水,再次捅进了希卡利的喉咙,爽快地摆动腰肢,尽情冲刺。
这一轮的两个囚犯尺寸都只能算普通,希卡利没有感受到多少疼痛,上下两张嘴都被服侍地很好,他舒服地微微扭腰,哼哼唧唧享受似有似无的绵密快感。也就是面前这位政治犯的话有点多,希卡利的性致才没有高涨到主动骑上肉棒。
“希卡利……里面好舒服……又热又滑的……唔……”他喘得比希卡利还激动,比见到了偶像还高兴,“好棒……希卡利太美了……好喜欢……”
他像个被大姐姐调教成人体按摩棒的小男孩,握着自己的阴茎,没有技巧地在希卡利松软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没多久就以和处男相当的成绩射进了湿滑的阴道。
五分钟也很不错了。
我在心里安慰他。
周围人发出偌大的嘲笑,很快他就被推到一边了。
希卡利腿间和嘴边又换了人,他们的阴茎或大或小,有的能让希卡利尖叫着高潮迭起,有的只能堪堪戳到阴道里的敏感点,但,总之,这些都和我没什么关系。
不知道过了多久,希卡利从热情迎合到虚弱地抬不起一根手指,到了最后,晚饭时间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暴躁的走狗用警棍狠狠敲击牢房的栏杆,囚犯们害怕惩罚和禁闭,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希卡利温暖的阴道和嘴巴。希卡利气息微弱地躺在牢房的地上,我连忙把针筒塞到枕头下,跑过去查看他的身体,与火热的内里相反,他的四肢冰凉得不像话,也许现在他离成为一具尸体只差了一棍。
药水的作用应该……暂时消失了吧?
我担忧地抹了一把希卡利腿间的浊液,摸到了一手肮脏的精水。
“咕……”他尽力遏制喉咙里的喘息。
“你的情况太糟糕了,我先带你去洗澡,再想办法晒晒太阳或者获取其他光照吧。”希卡利被过度使用的小穴微张着吐露射进阴道的精液,过多的精水撑开希卡利的子宫和小腹,侧面看过去,他的肚子都大了一圈,阴唇和穴肉都肿胀着,手指一碰,那可怜的阴道就会一收一缩。
“……对不起。”蓝色的光之巨人颤抖着声线,声音比之前沙哑了不少。
他竟然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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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之前那走狗就一路敲着栏杆走到了我们身后,金属碰撞的声音让我有些紧张地握紧拳头:“犯人希卡利,感谢典狱长对你的恩赐吧,他为你带来了光。”
他打开了手上的手电筒,对我来说过于刺眼的亮光照到希卡利身上。
“嘭——”下一秒,希卡利以我看不清的速度,把拳头抵到了走狗的脸旁。但也仅仅如此,人造光带给他的能量还是太少,这几乎耗费了他大半体力,走狗哼了一声便推开了他。希卡利大喘着气扶住栏杆,他看上去精神了许多,起码脱离了生命危险。
这不经让我感叹,要是他再多接触点阳光……手撕整个监狱也不是问题了吧?
接下来的疑问接踵而至——他们是怎么抓到希卡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