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石膏。
被这么一随便扔,甘甜的裙子凌乱地折起,露出内裤的一角,轻轻一掀起就能看到裙底所有风光。
“你今天穿的裙子真像高中的校服呀......”掀起裙子,盯着逼上面已经湿了一大片的薄薄的布,他思考停滞了,跪在沙发上,开始解皮带。
他就是偏爱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她们那么青春洋溢,独有的处女的纯洁青涩,鸡巴暴插进嫩嫩的骚逼里带出处女膜血丝的刺激感......
无数个夜晚,他总是带着不同的高中女生回家来操逼,甘甜的房门紧闭着,但他知道她没有睡,所以他总是敞着房门,有时甚至直接在客厅里开干......
无数次操那些穿着校服的小女孩,他想象着身下的女孩就是房间里的甘甜.....
然而她现在要逃离他了?他再也不能沉浸在那肮脏的幻想里,他现在只想发泄多年积压在身下濒临爆炸的欲望。
甘铭硕青筋暴露的手在雪白的大腿上游走了起来。
把她逼到角落,两条腿掰得极开,由于腿上还打着石膏,脱她的内裤有些困难,他索性不脱了,直接剥开骚逼上挡着的湿布,他将自己的鸡巴对准洞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唔......嗯啊......”甘甜身体本能地反应,喉咙间发出微弱的娇喘。
看到甘甜的骚样后,甘彦博也像是彻底放下了心理包袱,随着腰部不断的上下摆动抽插,动作也越来越大开大合。
“啊......啊啊!!啊啊!!”
“真骚啊,这样都还知道叫呀?被爸爸插很爽是吧.......”甘彦博讥讽地笑着。
“早知道你这么骚,老子应该早点办了你!”
他紧紧掐着甘甜的纤细腰肢,无根手指也陷进的肉里,发了狠地操着亲生女儿的蜜穴。
“......啊呼......呼......哥哥......鸡巴......里......啊呼......呼......好硬......啊嗯......啊啊......好湿哦............啊啊啊......呼呼......”
昏迷中的甘甜面对搔穴承受的攻击,本能地叫出了心爱之人的名字......
妈的!这贱货!他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熊熊烈火在胸中燃烧,无法遏制。
他双眼赤红,肌肉紧绷,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聚起来。他发疯般地压向角落里的甘甜,用尽全力撞击,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决绝与狂暴。
“操你妈的!每天都哥哥哥哥的,已经吃过哥哥的鸡巴了吗?哥哥的鸡巴好吃还是爸爸的鸡巴好吃?”
他发了疯似的撞击雪白的酮体,像换了一个人,由一个人模狗样的斯文人变成了龇牙咧嘴冒口污言秽语的强奸暴徒。
甘甜在猛烈的撞击下渐渐恢复了意识.......
耳边是熟悉的啪啪啪滋滋声,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中倒映着父亲满头大汗的脸,同时也充满了震惊与迷茫......
“爸爸......啊......啊......”
她的头脑开始清晰,思维也开始变得敏捷,可是四肢像被打了麻药般软弱无力。
她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那些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她喝了几杯酒之后就倒在桌上了,现在醒来正被自己的爸爸压在身下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