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程究其实自个有一房在市中心，这是他自己这几年的积蓄攒下来买的，不过是好几年前买的，那会房价还没有这会离谱，他那会赚了一钱，凑够了就买了一两居室。

“有两间房，不用担心我跟你挤一张床。”

辛甘：“你胳膊怎么到的？”

“不是。”

辛甘到了地方才知不是去他家里，而是他另外有住。

他放低了姿态，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在她耳边低声细语说着令人脸红心的情话，可他分明不是在说情话。

“程究，我不去你家。”她态度决，皱着眉，有几分警惕看着他。

程究追问：“那是什么？”

辛甘心了，不再拒绝。

程究扯了扯嘴角，很散漫，说：“辛甘，我们俩睡过了。”

程究脸平淡，“不用跟我说谢谢。”未免显得太生疏了，他不喜和她距离这么远。

辛甘了下嘴，说：“我和他没有关系，你也没必要跟贺承比赛，那么危险，万一发生什么，我……”

辛甘站了一会儿，心里惶惶不定。

辛甘有些好奇，问他说：“你不在墉城住，怎么还请人来打扫？”

“我和贺承。”

程究笑：“我说发生了什么吗？”

“哪个柜？”

程究拉开窗帘，看了一会儿外面的风景，又说：“帮我柜里找找有没有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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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的柜。”

也就是说，是贺承单方面纠缠。

“不怎么说，谢谢你。”

“刚才砸窗。”

“那你是担心贺承？”他又故意问。

“我妈的习惯，即便人不在这，也要打扫净，好好对待。”

……

她不推开，程究心里自然也

辛甘握着杯，不安的那颗心始终没法平静下来，她说：“你别我。”

“……”辛甘再次无语，她说什么都不对，又小声挣扎，，“你不要戏我。”

程究没看她的表情，拧开瓶盖，倒了一药油在手掌上，涂在了手肘的位置。

程究直接从她手里夺过杯，放在一边桌上，而后手掌扣住她肩膀，他也不敢用力，只是轻轻的往自己怀里扯，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轻轻拍了拍她后背，说：“我不你，也没你是不是，你说还不想领证，那就不领，我也没再说什么，对不对？”

“才多久，你就不记得了？”

“好嘞，贺川万岁！”

辛甘这会缓过来了，嘴都有了血。

看她脸凝重，程究也不开玩笑了，正说：“已经到我家附近了，你家我还得开一个多小时车，来回就两个多小时，我一天没睡了，辛辛。”

她的情绪终于外漏了，声音都有些抖。

“听说了些，但不确定。”他是找贺川打听了她跟贺承的事，但后来没继续了，因为他直觉辛甘和贺承没有什么关系，如果有关系，辛甘对贺承不是那样的态度，今晚就看清楚了，她不关心贺承，甚至避之不及。

辛甘一时不习惯他这么客气，之前他一直怼自己来着，还凶了她，但唯独没有这么客气，她垂了垂眸，觉得有必要把事情说清楚。

程究抹完药油，盖好了盖就放在茶几上，他抻了抻胳膊，看到辛甘站着走神，蓦地弯了下嘴角。

“何况，承认担心我这么不齿？”

她再次谢。

程究：“你问谁？”

明知可能是虎，充满危险，她还是答应去他那了。

辛甘到底没把他推开，默许了他抱着自己的行为，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跟怔了一样，居然不推开。

房有程夫人安排的阿姨定时过来打扫，平时没人住，也不脏，什么都是新的。

辛甘：“……”

辛甘更不知怎么回应了，整个人僵被他轻轻搂着，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接受，她心随着加快，两个人贴的近，还能闻到他上淡淡的烟草味，很意外，她不讨厌，反而觉得熟悉安稳。

听到她说没关系，程究有些兴，“所以是担心我？”

程究手机没开声音，刚才只顾着辛甘，没注意到程回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也就没接到。

程究又去倒了杯递给她，“今晚你被贺承掳走也有我的责任，我要是持不让你上他车就好了，你也不会被吓到。”

辛甘拉开屉看到一瓶万油，看了下包装上的日期还没有过期，这才拿过来递给他。

不过那次的确是意外，她也没想到会跟他在那情况下睡在一张床上。

她咬，躲避他的视线。

可事实是什么都没有。

“程究，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她自己也不确定，试探问。

辛甘听到这话，又红了耳，突然伸手拽了下他衣袖，他回了一下，问：“怎么了？”

辛甘无言以对，她咳了咳嗓：“什么事都没有过，那次。”他这气好像他们俩那次同床度过那晚上真发生了什么。

辛甘愣了下，说：“你徒手砸窗？”

程究把房间的大灯打开，胳膊，手肘的位置一片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