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母狗发春,反而激起男人更恶劣的施虐欲来。
祁逍一把抱起阮虹,把住美人的膝弯,将他摆弄成一副双腿大开的姿态面向观众。熟红的淫花在他腿间翕张着花瓣,蕊心的洞口吐着露珠,和后穴一起彻底被人看光了。
见主人抱着他走到舞台边,与一群拥挤到台下止步线外,满脸兴奋狂热的陌生人对上眼后,阮虹脸皮再厚也不由生出几分羞耻,小声哀求地叫着主人。
“都看看清楚。”祁逍笑着冲台下道,“这就是软红阁‘一舞动燕城’的花魁,逼好肏,屁眼也好肏,随便蹭两下就出水,都不用插进去,他自己就能骚水流不停了。”
祁逍还命令阮虹玩自己的阴蒂,他则在旁边解说:“一碰就立起来了,真骚。这贱人的阴蒂就不适合温柔对待,要掐,要扯,骚婊子才能爽,敏感的时候一捏就能高潮。”
他抱着阮虹,沿舞台边缘慢悠悠地走,好让观众将美人腿间淫态看得更加清楚。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喜欢展示自己的性玩具,享受旁人觊觎却吃不到的猴急模样,享受美人被陌生人群包围只能依赖自己,对外人的恐惧和被主人玩弄的快感交织成的身躯的战栗。
然而偌大的大堂,能靠近前排大饱眼福的人毕竟有限,更多的人挤在后面,只能看到阮虹面上的情态和赤裸的身体,看不清私密处糜乱的细节,纷纷着急地叫喊——
“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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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挤,别挤,让我到前面去!”
祁逍见状,忽然心生一个主意:“大家不要急,不用往前挤,我有个办法。”
他在现代玩公调时没遇到过这种问题,因为有大屏幕,有摄像机。但古代也有古代的办法,阮虹被当众展示,另一个奴却还没有事做。
“虽说这场是容色的比试,也没说不能顺便展示才艺。正好让我们大才子发挥作用,给大家展示下他的丹青功底。”
这是兰芷做熟了的活儿,自从认主以后,昔日第一才子冠绝燕城的书画技艺,就全被用来写艳词和画春宫了。
但其他人并不知情,许多人对兰芷的印象还停留在阳春白雪的才子,就算现在变成张开腿挨肏的婊子,他过去画过的画,写过的诗,放到市面上依然千金难求。
直到看见兰芷面前真摆好了画架和颜料,他们才意识到这婊子来真的!
这个不要脸的贱蹄子,不仅逼给人肏了,里里外外被男人玩透了,还要将一身横溢的才华,拿来画讨好主人的下流春宫,将阳春白雪的技艺践踏进情色红尘。
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
“我操,他真要画啊?画阮虹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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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一想到第一才子的丹青圣手居然在画他从前最看不上的春宫图,老子心里就爽,祁公子怎么调教出来的?”
“还丹青圣手呢,现在他握鸡巴恐怕都比握笔熟练吧,哈哈哈……”
“以前求他一幅字都求不到,现在是不是天天边挨肏边写‘我是母狗’啊?”
“快点画!!这画出来我出一千两黄金!”
“这就开始竞价了?我出两千两!”
兰芷并不因台下众人的奚落而羞惭,他早就接受了自己淫奴的身份,淫奴所有的技艺,自然都该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
他正为阮虹因主场优势,票数疯狂上涨而焦急,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势必要在“才”这项上扳回一城来。
美人跪坐在主人脚边,画架立在身前,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阮虹淫红滴水的贱逼,显然已经被主人玩弄得发情了,看得人十分眼馋。
兰芷一边画画,一边难耐地磨蹭着双腿,他也想被主人调教,抱在怀里分开双腿,撅着逼承受男人轻蔑的羞辱……该死的,凭什么是阮虹这贱人先被展示啊?
台下众人便看到那只背对着他们的,覆着薄薄一层青纱衣的大屁股晃来晃去,而正对着台下的画架上,一只鲜艳欲滴,湿漉饱满的肉逼正逐渐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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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芷画画的时候,祁逍也在继续凌辱阮虹。
“小母狗鸡巴自己玩硬不起来么?真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