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怜巴巴地讨饶:
“不要赶我走!贱狗听话,这就把玩具排出来,五爷别生气,别丢掉我……”
阮虹手脚全被捆着,只能趴在地上,侧对两人,膝盖撑着地高高撅起屁股,大张的双腿组成一个菱形,私密处暴露得清清楚楚。
两个红艳艳的穴口像两朵盛开的肉花,会呼吸般一张一缩地蠕动着,凑近了可以听到里面轻微的震声。感应到注视,其中一朵淫花兴奋地咕嘟一声,吐出来一口晶莹的水露。
阮虹知道祁逍和支离都在看他。他似有所感地扭过头去,与支离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支离舒舒服服地陷在沙发里,惬意得好似只伸展成长条的大猫。他对祁逍这里的软式“沙发”情有独钟,体验过后回去再坐上硬邦邦的实木椅便怎么都不习惯。
见阮虹看过来,银发美人似有些疑惑地朝他挑了下眉,传递出一种“怎么还不开始”的催促讯号。
阮虹如被蜂蛰一般迅速转回了头,难堪的感觉在这一刻几乎没顶。他天性淫荡,受虐成瘾,私下在祁逍面前一向骚浪得没脸没皮,但唯独面对支离时,那些被抛却已久的脸皮和廉耻心却好像悉数回归。
支离是他厌恶至极的假想敌,也是他不愿承认的,同为双儿自己却永远不可能成为的另一种模样。他素来以双儿应该忠于欲望为傲,支离的存在却如井底蛙抬头看见的飞鸟。
如果说祁逍是他心向往之却遥不可及的烈阳,支离就是覆在他这捧污泥上的一层洁白的雪,让他想融入又想弄脏。太阳遥在天边,因此追逐与渴慕都纯粹,但面对同根而生却命运迥异的新雪,阮虹的情感就复杂得多。
他羡慕他嫉妒他不甘,所以他唯独不愿意被支离看到自己狼狈下贱的模样,仿佛在照一面清透的镜子,被镜中人的光鲜亮丽,映衬出镜外的自己有多么堕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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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仓促的一眼,也足以让他看清祁逍与支离正十指相扣。反观自己却像只翻不了壳的乌龟一样狼狈地趴在地上,手脚被捆在背后,想逃跑都没法行动,只能任由打量。
更让他羞愧的是明知道在被羞辱,这具淫贱的身体却愈发兴奋得不像话,骚屁股不自觉地朝天一拱一拱,仿佛母狗在挨肏似的。
“嗯……嗯啊……”
阮虹哼唧着,缅铃玩得他又难受又爽。再难堪他也不得不卖力执行祁逍的指令,想办法排出缅铃,但骚逼吮着铃核夹来夹去,不知道是想吐出去还是吃爽了舍不得放。
支离冷眼欣赏着脚边的淫戏。他这位仇人容貌生得艳丽,被折磨了这些天也不显得憔悴,反而有种残花零落的蹂躏美,手脚被捆只能乱扭屁股的模样骚贱欠肏极了。
这才对——银发美人不无恶意地心想,他给过对方站起来做人的机会,是破碎自己不要,那今后就只能乖乖做狗,每天跪在主人脚边摇尾乞怜,伏低做小。
祁逍跟他咬耳朵:“这才哪到哪,这婊子敢欺负我媳妇儿,赏他当条母狗都算便宜他。只要离宝高兴,以后你想怎么虐他就怎么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谢谢。”支离忽然转头往祁逍脸上亲了一下,他还不太习惯直白地表达感受,语气生涩却真诚,“我喜欢你的礼物。”
“跟自家男人还说谢?嗯?宝贝儿再这样生分我会伤心的……再亲一口就原谅你。”
而祁逍对待阮虹可就没这么温柔了,粗暴地往脚边摇晃的肥屁股上一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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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贱婊子自己计时,每过十个数待会儿就多挨一鞭,看你还敢磨磨蹭蹭!”
“呜呜呜……”
“啵”的一声,骚逼里的缅铃率先被吐了出去,咕噜噜滚在地上,从花穴口牵出一根缠绵不尽的粘稠银丝。阮虹发誓他一定听见支离笑了,该死的贱人!如果哪天风水轮流转——
可惜没有“如果”,至少现在受辱的是自己,不想待会被罚得更狠,完成五爷的命令要紧。阮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忍不住埋着头小声啜泣起来,屁股却还得用力。
阮虹拼命努力,肉虫一样弹动着,屁眼松开又收缩,肠肉蠕动着努力把缅铃往外送。但缅铃本来就不大,泡了淫水更加滑溜溜的,不知怎么的居然又往深处滑了一截。
“呜呜……呜嗯……出来呀……”
阮虹这会儿真的急哭了,他知道祁逍对自己向来没多少耐心。什么难堪羞耻全顾不上了,骚屁股摇晃得越来越厉害,结果铆足了劲没挤出屁眼里的缅铃,反而从逼里喷了不少骚水。
“咿呀……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