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

“贱兰芷，曾在这汀兰坊清倌，遇到主人之后才看清自己就是个离不开的婊，三生有幸能侍奉主人与公。公有事随意使唤就行，没事也能叫婊给公逗趣解闷。”

“嘶……祁逍！”支离不明白男人又什么风，两人闹了一会儿，人才又去跪侍的兰芷，“汀兰坊清倌是么？早就听说城北城南两位牌常被拿来相较，那你觉得自己与红阁魁相比如何？”

云川灵光一闪，总算想起了自己除了挨还有什么“特长”，献宝般了一对圆的大，让雪白的球在前微微颤动，两粒被玩得越发大的一抖一抖。

支离只好又喝了一。云川的更甘甜解渴，而兰芷的味更郁，各有千秋，但对支离来说都差不多，不像祁逍有闲情逸致细细品味其中差别。

“这就没了？”祁逍并不满意，“谁关心你的名字，总归就是条母狗。给离宝说说你会什么，有什么长，别只会撅着挨吧？”

“剑术？你习过武？”支离闻言来了兴趣，盯着云川看了一会儿又疑惑，“可你并无内力……算了。”

“给主人与公请安。婊的也能，公赏脸尝尝吧，看看您更喜谁的味？”

云川在前面打了样，兰芷便也取了杯，将环拨到一边，挤一杯捧给支离。桌上没有茶，他便用代替，像低贱婢妾拜见主母一般向支离“敬茶”：

外云游大半年未见的师父不会想到，一手带的弟如今跪在男人下摇。既已决意抛下前尘过往，一心一意侍奉主人，又何必再提及曾经的份，给师门蒙羞？

“笑什么？”

下一个是兰芷。他是个聪明人，虽然心里因主人对离公的柔情直冒酸，却很会审时度势，明白现在想搏主人的心就要讨好支离，神情姿态是十足十的恭敬。

主人平时很少唤他们本名，都是婊母狗的叫唤。云川早已习惯，比起名姓，喊贱狗货更能让他条件反地答应。至于擅长什么……云川揣着主人想要的回答，试探：

兰芷回答得毫不犹豫：“自然是婊更胜一筹。”

“会，会……吃，还有……对，可以给主人与公解渴……公请用。”

祁逍拿起杯，送到支离边。支离对的不兴趣，但还是给面地抿了一，轻轻算是认可。

“这贱最拿得手的就是这对了，又大又又足，用来一边一边洗浴，啧啧，滋味简直妙极了——当然了宝贝儿，我喝过最甜的还是……”

兰芷振振有词：“婊能每天吃主人的大，他阮虹能么？凭这一自然是我胜过他。”

缩在最后面。

“唔……尚可。”

偏偏祁逍先了他的名，云川只好跪行上前，垂盯着桌下缠的两双，瑟瑟：

支离瞪他一，男人笑眯眯了个嘴拉拉链的动作。刚才被云川三人看猴似的盯着，支离觉得别扭，现在见云川像只受惊兔一般在自己面前发抖，人反而起了逗的心思：

想明白之后支离没兴致继续在云川上探究，挥挥手叫下一个。

“宝贝儿，尝尝？”

人上沾了，祁逍自然地凑过去吻掉，然后又对着杯上支离喝过的地方饮了一大，笑着对支离：

云川一瞬隐去了底的波澜，卑微驯顺却避重就轻地回：“贱生来便是为了给主人当个，过去……不过就是等着主人现，使用母狗的贱。别的都不重要。”

祁逍很喜他的，每顿饭都要斟来佐餐。云川伸手从桌上取过杯盏，捉住轻轻一挤，白的便了来，等杯盛了七八分满，再双手奉回桌上。

“除此之外呢？我又不你，你这些长对我可没什么用。再讲别的本事吧，比如——跟着祁逍之前你是什么的？”

以支离如今的内力修为，一个人有没有内力不可能看走。不过他很快自己想通了，普通人练武健的不在少数，但多是浅的外家功夫，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找到门修习内功。

怕支离不满意，云川又讨好：“母狗什么都能，浣衣饭，补洒扫，公有需要尽吩咐。此外……贱狗会一陋的剑术，若公想看舞剑讨个乐，是的荣幸。”

不算公开调教时的远观，这是支离第一次近距离打量兰芷——这位与阮虹齐名的牌。跪在地上的人清艳绝，大细腰姿曼妙，若有天能看到阮虹这副下贱讨好自己的样……

支离神情的细微变化，祁逍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男人豆腐正吃得不亦乐乎，见兰芷不过是给支离斟了一杯，宝贝的笑意都快从睛里溢来了，酸溜溜地在人颈侧咬了一。

斩钉截铁的态度让支离欣赏又好奇：“哦？”

云川一时语。支离的问题叩开他记忆的匣，母狗久了，过去那个悠居山中习武练剑的自己竟无比陌生。在他心里，逍遥门早已不是他的家，有主人的地方才是。

“贱……云川，给主人，离公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