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然,抓起一团绵软的臀肉狠狠地拧,含笑的嗓音说出的却是最残酷的话语:
“贱狗这么着急?既然你都摇着屁股求了,那现在就满足你。”
“呜呜呜……呜呜……”
别碰我,主人,求求你别让那些人碰我!您可以在外人面前肏我,玩弄我,只要能让您高兴,淫奴什么廉耻脸面都能不要,只求主人不要把淫奴的骚屁股给别人玩!
箱子外的人听不到阮虹的心声。就连春药效用发作的身体也背叛了美人的意志,被主人大手亵玩的屁股简直爽极了,听到要遭受更粗暴的对待更是激动万分,红嫩的淫逼抽搐几下,竟然哗啦喷出来一股潮水。
淋漓黏稠的骚水挂在雪白的屁股上,媚艳肉穴一片狼藉,甚至有淫水喷到了站得近的客人身上。这些人并不知道阮虹中了药,在他们看来这个仅仅是听到自己要被玩弄,还没上手就兴奋到潮吹的屁股简直骚贱透了。
被骚水溅上身的客人十分气愤,当即从道具里拿起一片手掌宽,分量并不轻的木板,啪一声清脆地抽在了这个淫贱屁股上:
“妈的,骚货,敢用你的骚水喷老子?看老子不打烂你的贱屁股!”
“呜呜!!”
屁股上传来清晰的疼痛,阮虹终于崩溃地哭了起来。他被外人打屁股了,虽然只是用的道具,没有直接碰到自己,但这已经足够令他绝望。而与之相反的是疯狂渴望着粗暴凌辱的下贱身体,被抽打刺激地流出了更多的水。
那人打了几下,旁边看戏的祁逍轻啧一声,不太满意这比起惩戒更像情趣的力道。他拿起另一片木板,劲风呼啸着狠狠抽上了阮虹的屁股,只一下就在雪白的臀肉上染了一片红:
“那么点力气可没法让这婊子满足。这贱母狗骚得很,要把他的屁股整个打肿打烂了他才能爽,不然就急得摇屁股呢。啧,这白花花的屁股瞧着实在碍眼,就有劳诸位帮我给它换个颜色了。”
周围人了然地笑起来,既然主人都不在意下狠手,他们自然不必再有顾忌。于是又有人取了一个拍子,和之前那人一左一右,啪啪狂扇起了美人肥软娇嫩的大屁股。
“呜呜呜……”
啪!啪!啪!
木板和拍子抽在屁股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柔软有弹性的臀肉一次次被打凹进去又弹起来,骚屁股火辣辣地疼,雪白的嫩肉很快就变红变紫,本来就肥的屁股肿得又大了一圈。
阮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箱子外的人却只能听到闷闷的呜咽声,说是爽哭的也可以作解。每一下扇打都疼得钻心,阮虹扭着屁股想要躲闪,但洞口空间有限,他的扭动反而更像是爽极了往板子上凑,招致更多嘲讽谩骂。
更加可怕的是,春药带来的,之前被恐惧,排斥,痛苦种种强烈情绪暂时压下的猛烈欲望,随着时间的推移愈烧愈烈,几度要摧垮阮虹的理智,如今不过苦苦支撑。
阮虹绝望极了,他根本不想对不认识的外人摇屁股乞怜,但身体并不受他控制。主人救命,救救我,不要让别人打我的屁股……主人!!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红肿淫贱的屁股虽然被粗暴抽打,却摇得越发欢快,两个未被照顾到的骚肉穴被淫水浸泡得熟红晶亮,一次次喷水高潮,穴口简直要夹疯了。
有人提议道:“光打屁股可不够,没看见这婊子的骚逼馋得乱夹?总得照顾照顾这两口贱穴,好好让这骚狗爽爽。”
于是人们看向祁逍,男人懒洋洋地点了头,要他们请便。他既然把阮虹装箱带到大厅,对这贱狗便不会有任何怜惜,今日这条母狗被如何虐待都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