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卓离家出走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杨烨依然有些难以置信。
那番控诉还萦绕在耳旁，说实话，他已经不大记得自己曾经对杨卓zuo过那些事了。都是一些角落的小细节而已，不是吗？忘记zuo饭、撕掉漫画书、学校组织的集ti活动……对于忙碌cao2劳的杨烨而言，这些都是jimao蒜pi的事。
可它们偏偏就被杨卓记在脑子里，不仅如此，还记得很牢，而且……似乎还像噩梦一样jinjin缠绕着他，shen刻影响了他的生活。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杨烨绝望地想，负罪感把他压得chuan不过气，他躺在空空dangdang的床上，一个多小时前，两人还jinjin依偎着躺在这里。当时……杨卓好像对他说了一句话，是什么来着？好像是说，真的很爱他……
可杨烨却没能在杨卓面前说“爱”这个字，他不爱杨卓，也许从来都不爱。
甜言mi语都是假话，你侬我侬尽是zuo戏，人世间的感情或许本就温凉。虚伪的画pi被撕开，杨烨一夜之间失去了最亲的两个人，却得知他们在此前就已zuo出对不起自己的事。
那我呢？
杨卓说：“你从来都没在乎过我。”真的是这样吗？
手臂搭上额tou，杨烨在想自己以前对杨烨zuo过什么关心的事。
唔……他生病的时候，我也有送他去医院啊？还有，他要买学习上的辅导书，我从来都是给他钱的。我这么累、这么辛苦地赚钱，不都是为了他吗？这难dao不能证明我关心他吗？
就算没有，我也没有nue待过他，没有拿他出气。换zuo别人，可能早就把“你爸是个强jian犯”挂在嘴边了。自己一直不告诉杨卓他父亲的事，不就是怕他愧疚吗？将真相隐瞒了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维护儿子的自尊心，正是怕他自责，结果现在……
还有现在，杨烨可悲地发现自己居然宁愿杨卓迷jian的是他，而不是别人。还好对方只是毁了自己的父亲而已，没有牵扯到其他人。如果cao2的是一个陌生人，那就是实打实的犯罪了。
杨卓不算是彻底的罪犯，因为受害者没办法控告他。
没良心的狗东西。杨烨嘴一瘪，蜷在床上啜泣。
我高中的时候比你惨多了，我也没想cao2我爸，小兔崽子。
但是……
他的shenti抖了抖，然后changchang地吐出一口气，一动不动地凝望天花板。
杨烨在床上躺了近二十小时了，没吃饭，没有去工作，也没有去找杨卓。
而杨卓也已经快一天都没有回来。
老师打来电话，问杨卓为什么没去上课，杨烨有气无力地说：“他病了。”
其实病的是自己才对，杨烨倒回床上，心说那个小混dan现在肯定不知dao在哪里逍遥快活。又想到杨卓被自己当时打得遍ti鳞伤，当时chu1在气tou上，所以不在乎，现在冷静了许多，又感到有些难过。
他的衣服都被自己抽破了，还有好多血淌出来，也许只能去医院了吧。前后都是伤，还能睡得了觉吗？本以为杨卓没一会就回家，谁知这一等就到第二天下午。
有本事就别回来了！就算回来，我也会把你赶出去的！强jian犯！变态！就应该好好受苦！最好是死掉！遇到人贩子！多吃点苦tou，才知dao爸爸的好！
没一会儿，他又陷入对杨卓的担忧之中。
万一真的出什么事，那该怎么办呢？就算杨卓再聪明，到底也是没怎么出过象牙塔的未成年人……又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会不会真的出事？
还有，小卓会不会去寻死呢？不对不对，他出门前把钱都带上了，不可能是为了自杀。
坏家伙，明明自己zuo了错事，却还用这zhong方式折磨我……杨烨踹了踹被子，杨卓的、没有挪回去的被子，仿佛就能将怒火发xie在杨卓本人shen上一般。
唉。
杨烨翻了个shen，感觉力气正在逐渐远去，也许是饥饿的缘故，他已经一天都没吃饭了。
tou好yun，好难受，我生病了吗？我也要死了吗？
小卓，小卓，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zuo出那zhong事？
好孤独，好安静，为什么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杨烨把被子拢在shen上，又沉沉睡去。
锁孔转动的“咯嗒”声。
门被推开的“吱呀”声。
换鞋时发出的“窸窸窣窣”声。
脚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迷迷糊糊的杨烨耳朵动了动，瞬间惊醒。
是小卓吗？
杨卓回家了？
原本想过杨卓回家后要好好教训他一下，可现在只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挤出一个恼怒的表情，转向门口：“你还知dao要回来？”
却楞住了，半截话断在hou咙口。
——来人是黎修明。
“怎么不开灯？”黎修明看见杨烨，也显出惊讶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不在家。”
他“啪”地按下开关，明晃晃的灯光洒在杨烨脸上，忙将眼睛闭了去。
杨烨不想和黎修明吵架，他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接二连三的打击耗尽了他的心力，他只想睡觉，沉入changchang的梦里，再也不用思考。
黎修明的脚步声在屋内响了一圈，最终绕回杨烨床前。温热的shenti靠近，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tou：“怎么了？”
沉默。
“你……不会躺了一天了吧？”黎修明起shen，把窗打开，清新空气涌入，驱散屋内的浊气，“吃饭了吗？”
沉默。
手摸在杨烨的肚子上，黎修明问：“想吃什么？”
不想吃，想睡觉。
“对不起，”黎修明的声音挨得很近，“我昨天失态了，我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你的。不对……”他握住杨烨的手，“我就不应该让这件事发生的，我让你伤心了，对不起。”
好吵。
“但你应该吃点饭吧？”黎修明轻声说，“你不能因为你儿子的错误——因为我们的错误来惩罚你自己。你想喝粥吗？上次你很喜欢那家的山药粥，我现在叫人送过来，你多少吃一点，好吗？”
杨烨背过shen去了。
过一会，黎修明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杨烨shen后搂住他的腰：“等会就能吃晚饭了。你儿子是不是快下课了？你吃饱了才有力气guan他啊，是不是？”
“那你呢？”杨烨的声音毫无波动。
在黎修明被杨烨划出伴侣行列后，他就丧失教育杨卓的资格了。
黎修明顿了一下，把杨烨翻正shenti，将他的手覆在自己脸上：“你也可以教训我，好不好？”
“没兴趣。”杨烨把黎修明的脸推开了。
黎修明苦笑：“我真的想和你解释一下……”
“别说了，”杨烨重新闭眼，“你好烦。”
眼底liu泻一抹落寞，黎修明慢慢贴近杨烨的侧脸：“我希望你能一直开心，真的……就像以前一样。”
他好虚伪，杨烨懒得理他，再次睡去。
外卖很快就送到了，黎修明把粥倒进小碗里，用枕tou架起杨烨的背，舀一勺粥，chui凉了，递到他嘴边：“多少喝一点，好不好？”
杨烨木然地张开嘴，黎修明脸上出现一点笑容，喂他吃了：“我还没伺候过别人，你看，我是不是zuo得还ting不错的？”
依然没得到回应，笑容便敛了回去，黎修明默默地喂杨烨吃完一碗粥，拿来纸巾ca净嘴。zuo完这一切时，他扭tou看了看天色：日暮西沉，已经接近夜晚了。
“你儿子……怎么还没回来？”
杨烨靠在堆起的枕tou上，双眼半睁半闭，似又回到梦与醒的徘徊之间，黎修明重新躺回他shen边，抱着他：“你说句话好不好？我想听你说话……”
“你回去吧。”杨烨说。
脸色一沉，黎修明皱了皱眉：“你知dao我想听的不是这个。”他把玩杨烨的手指，这是曾经他们欢爱后最喜欢的动作，“我很担心你……”
担心个pi，杨烨想这么怼他，但突然想到一件事，便说：“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黎修明来了jing1神：“你说，我会知无不言。”
“你是……怎么发现……小卓，zuo的事的。”
黎修明眼里掠过一丝失望，但还是回答了：“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从他床底下找出的箱子吗？就是那些东西。”
杨烨才想起来这回事，里面是有一个路由qi和一个标签不明的瓶子，原来那就是……摄像tou和迷药？可他一点也认不出来。
“你为什么会想到要翻他的房间？”
“就是……直觉啊。”黎修明答得言简意赅，“嗯……你zuo家chang的，难dao不会去搜孩子的东西吗？”
“不会。”杨烨生ying地回答。
却不是因为尊重杨卓，只是……不在乎。
这样想着，突然有些心虚，又想起男孩的哭诉，他从没和自己说过那么多真心话，他们父子俩，从来都没有真真切切地打开心扉jiao谈过。
“后来，我们见面的时候，我看了他的手机，发现他拍下的那些视频。我知dao，这是违法的事情，所以就瞒了你。而且，那些视频我也都……删掉了，”黎修明抚摸杨烨的手背，“我觉得，它们还是不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比较好。”
“等一下。”杨烨突然打断他，心脏怦怦狂tiao，“你……什么时候看了他的手机？”
“就是在他见面的那一次，在让他住校那次，我们不是见面了吗？”黎修明温声解释，“怎么了？”
杨烨沉默一阵，问：“那你们那天晚上……怎么样了？”
“我把他留在酒店，自己回去了。”黎修明垂下眼，“我……我看见他zuo的事情，没忍住教训了他一下，我不想让你为难的，我后来……叫了医生。”他jin张地攥jin杨烨的手，“对不起，亲爱的，我不该瞒着你，也不该私自动手。以后……以后不会这样了。”
杨烨突然发出一声很像笑声的哭音。
“宝宝……”
“你刚刚说，想解释什么？”杨烨的脸朝向黎修明，看见男人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意识到这个事实，杨烨依然有些难以置信。
那番控诉还萦绕在耳旁，说实话，他已经不大记得自己曾经对杨卓zuo过那些事了。都是一些角落的小细节而已，不是吗？忘记zuo饭、撕掉漫画书、学校组织的集ti活动……对于忙碌cao2劳的杨烨而言，这些都是jimao蒜pi的事。
可它们偏偏就被杨卓记在脑子里，不仅如此，还记得很牢，而且……似乎还像噩梦一样jinjin缠绕着他，shen刻影响了他的生活。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杨烨绝望地想，负罪感把他压得chuan不过气，他躺在空空dangdang的床上，一个多小时前，两人还jinjin依偎着躺在这里。当时……杨卓好像对他说了一句话，是什么来着？好像是说，真的很爱他……
可杨烨却没能在杨卓面前说“爱”这个字，他不爱杨卓，也许从来都不爱。
甜言mi语都是假话，你侬我侬尽是zuo戏，人世间的感情或许本就温凉。虚伪的画pi被撕开，杨烨一夜之间失去了最亲的两个人，却得知他们在此前就已zuo出对不起自己的事。
那我呢？
杨卓说：“你从来都没在乎过我。”真的是这样吗？
手臂搭上额tou，杨烨在想自己以前对杨烨zuo过什么关心的事。
唔……他生病的时候，我也有送他去医院啊？还有，他要买学习上的辅导书，我从来都是给他钱的。我这么累、这么辛苦地赚钱，不都是为了他吗？这难dao不能证明我关心他吗？
就算没有，我也没有nue待过他，没有拿他出气。换zuo别人，可能早就把“你爸是个强jian犯”挂在嘴边了。自己一直不告诉杨卓他父亲的事，不就是怕他愧疚吗？将真相隐瞒了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维护儿子的自尊心，正是怕他自责，结果现在……
还有现在，杨烨可悲地发现自己居然宁愿杨卓迷jian的是他，而不是别人。还好对方只是毁了自己的父亲而已，没有牵扯到其他人。如果cao2的是一个陌生人，那就是实打实的犯罪了。
杨卓不算是彻底的罪犯，因为受害者没办法控告他。
没良心的狗东西。杨烨嘴一瘪，蜷在床上啜泣。
我高中的时候比你惨多了，我也没想cao2我爸，小兔崽子。
但是……
他的shenti抖了抖，然后changchang地吐出一口气，一动不动地凝望天花板。
杨烨在床上躺了近二十小时了，没吃饭，没有去工作，也没有去找杨卓。
而杨卓也已经快一天都没有回来。
老师打来电话，问杨卓为什么没去上课，杨烨有气无力地说：“他病了。”
其实病的是自己才对，杨烨倒回床上，心说那个小混dan现在肯定不知dao在哪里逍遥快活。又想到杨卓被自己当时打得遍ti鳞伤，当时chu1在气tou上，所以不在乎，现在冷静了许多，又感到有些难过。
他的衣服都被自己抽破了，还有好多血淌出来，也许只能去医院了吧。前后都是伤，还能睡得了觉吗？本以为杨卓没一会就回家，谁知这一等就到第二天下午。
有本事就别回来了！就算回来，我也会把你赶出去的！强jian犯！变态！就应该好好受苦！最好是死掉！遇到人贩子！多吃点苦tou，才知dao爸爸的好！
没一会儿，他又陷入对杨卓的担忧之中。
万一真的出什么事，那该怎么办呢？就算杨卓再聪明，到底也是没怎么出过象牙塔的未成年人……又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会不会真的出事？
还有，小卓会不会去寻死呢？不对不对，他出门前把钱都带上了，不可能是为了自杀。
坏家伙，明明自己zuo了错事，却还用这zhong方式折磨我……杨烨踹了踹被子，杨卓的、没有挪回去的被子，仿佛就能将怒火发xie在杨卓本人shen上一般。
唉。
杨烨翻了个shen，感觉力气正在逐渐远去，也许是饥饿的缘故，他已经一天都没吃饭了。
tou好yun，好难受，我生病了吗？我也要死了吗？
小卓，小卓，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zuo出那zhong事？
好孤独，好安静，为什么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杨烨把被子拢在shen上，又沉沉睡去。
锁孔转动的“咯嗒”声。
门被推开的“吱呀”声。
换鞋时发出的“窸窸窣窣”声。
脚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迷迷糊糊的杨烨耳朵动了动，瞬间惊醒。
是小卓吗？
杨卓回家了？
原本想过杨卓回家后要好好教训他一下，可现在只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挤出一个恼怒的表情，转向门口：“你还知dao要回来？”
却楞住了，半截话断在hou咙口。
——来人是黎修明。
“怎么不开灯？”黎修明看见杨烨，也显出惊讶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不在家。”
他“啪”地按下开关，明晃晃的灯光洒在杨烨脸上，忙将眼睛闭了去。
杨烨不想和黎修明吵架，他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接二连三的打击耗尽了他的心力，他只想睡觉，沉入changchang的梦里，再也不用思考。
黎修明的脚步声在屋内响了一圈，最终绕回杨烨床前。温热的shenti靠近，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tou：“怎么了？”
沉默。
“你……不会躺了一天了吧？”黎修明起shen，把窗打开，清新空气涌入，驱散屋内的浊气，“吃饭了吗？”
沉默。
手摸在杨烨的肚子上，黎修明问：“想吃什么？”
不想吃，想睡觉。
“对不起，”黎修明的声音挨得很近，“我昨天失态了，我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你的。不对……”他握住杨烨的手，“我就不应该让这件事发生的，我让你伤心了，对不起。”
好吵。
“但你应该吃点饭吧？”黎修明轻声说，“你不能因为你儿子的错误——因为我们的错误来惩罚你自己。你想喝粥吗？上次你很喜欢那家的山药粥，我现在叫人送过来，你多少吃一点，好吗？”
杨烨背过shen去了。
过一会，黎修明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杨烨shen后搂住他的腰：“等会就能吃晚饭了。你儿子是不是快下课了？你吃饱了才有力气guan他啊，是不是？”
“那你呢？”杨烨的声音毫无波动。
在黎修明被杨烨划出伴侣行列后，他就丧失教育杨卓的资格了。
黎修明顿了一下，把杨烨翻正shenti，将他的手覆在自己脸上：“你也可以教训我，好不好？”
“没兴趣。”杨烨把黎修明的脸推开了。
黎修明苦笑：“我真的想和你解释一下……”
“别说了，”杨烨重新闭眼，“你好烦。”
眼底liu泻一抹落寞，黎修明慢慢贴近杨烨的侧脸：“我希望你能一直开心，真的……就像以前一样。”
他好虚伪，杨烨懒得理他，再次睡去。
外卖很快就送到了，黎修明把粥倒进小碗里，用枕tou架起杨烨的背，舀一勺粥，chui凉了，递到他嘴边：“多少喝一点，好不好？”
杨烨木然地张开嘴，黎修明脸上出现一点笑容，喂他吃了：“我还没伺候过别人，你看，我是不是zuo得还ting不错的？”
依然没得到回应，笑容便敛了回去，黎修明默默地喂杨烨吃完一碗粥，拿来纸巾ca净嘴。zuo完这一切时，他扭tou看了看天色：日暮西沉，已经接近夜晚了。
“你儿子……怎么还没回来？”
杨烨靠在堆起的枕tou上，双眼半睁半闭，似又回到梦与醒的徘徊之间，黎修明重新躺回他shen边，抱着他：“你说句话好不好？我想听你说话……”
“你回去吧。”杨烨说。
脸色一沉，黎修明皱了皱眉：“你知dao我想听的不是这个。”他把玩杨烨的手指，这是曾经他们欢爱后最喜欢的动作，“我很担心你……”
担心个pi，杨烨想这么怼他，但突然想到一件事，便说：“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黎修明来了jing1神：“你说，我会知无不言。”
“你是……怎么发现……小卓，zuo的事的。”
黎修明眼里掠过一丝失望，但还是回答了：“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从他床底下找出的箱子吗？就是那些东西。”
杨烨才想起来这回事，里面是有一个路由qi和一个标签不明的瓶子，原来那就是……摄像tou和迷药？可他一点也认不出来。
“你为什么会想到要翻他的房间？”
“就是……直觉啊。”黎修明答得言简意赅，“嗯……你zuo家chang的，难dao不会去搜孩子的东西吗？”
“不会。”杨烨生ying地回答。
却不是因为尊重杨卓，只是……不在乎。
这样想着，突然有些心虚，又想起男孩的哭诉，他从没和自己说过那么多真心话，他们父子俩，从来都没有真真切切地打开心扉jiao谈过。
“后来，我们见面的时候，我看了他的手机，发现他拍下的那些视频。我知dao，这是违法的事情，所以就瞒了你。而且，那些视频我也都……删掉了，”黎修明抚摸杨烨的手背，“我觉得，它们还是不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比较好。”
“等一下。”杨烨突然打断他，心脏怦怦狂tiao，“你……什么时候看了他的手机？”
“就是在他见面的那一次，在让他住校那次，我们不是见面了吗？”黎修明温声解释，“怎么了？”
杨烨沉默一阵，问：“那你们那天晚上……怎么样了？”
“我把他留在酒店，自己回去了。”黎修明垂下眼，“我……我看见他zuo的事情，没忍住教训了他一下，我不想让你为难的，我后来……叫了医生。”他jin张地攥jin杨烨的手，“对不起，亲爱的，我不该瞒着你，也不该私自动手。以后……以后不会这样了。”
杨烨突然发出一声很像笑声的哭音。
“宝宝……”
“你刚刚说，想解释什么？”杨烨的脸朝向黎修明，看见男人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