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看了报纸,也十分怂恿他和制片方接触。
这天午夜,妹妹的工作告一段落,和他并肩行走在无尽的海岸线旁。天地之间只剩下海、月、沙滩和他们。
他搂着妹妹的肩,妹妹身T的侧边贴紧了他的侧边,形成绵绵凹凸的线。
“哥,我们偷情这么久,你也该去陪陪你太太了。”
他反应片刻才想起来,某次采访中,他说已经和事业结婚了,以后的妻子只能处于情人的地位。
“太太恐怕要苦守寒窑十八载了。”他一边笑,一边想收敛那笑。
他穿着意大利一片领白sE衬衣,卡其sE休闲K,而她穿着黑sE的缎面吊带裙,披着他的西装外套,头上用一枚赤金点翠扁簪松松挽了一个髻,挽不住的大把青丝则披散下来。
妹妹绕到他面前。他微笑看着她的雪肤红唇,在墨蓝的夜里更衬娇YAn。
“去试试那个嘛,反正已经回香港了。”
他摇摇头,“演戏需要共鸣,与其说是我与人物合为一T,不如说人物是我X格中某一面的放大。这个人物和我没有共同点,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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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西洋演法,还可以照师父教的那样演啊。”妹妹踮脚,g住他的脖子,仰头耍赖,瓮声瓮气地说:“我好想看哥哥软语温言,实则心狠无情的样子噢。”
“哦,你看腻‘我Ai一个人是什么样’了。”他捏妹妹的脸,调侃笑道:“那角sE你倒是可以演,你要真是一位孟老板,恐怕就是那样的男人。”
妹妹不满,轻轻哼了一声,背着手走到前面去,又回眸笑道:“我知道你想演什么了。”
“请孟老板说来。”
他微笑向妹妹走去,而妹妹面对着他,慢慢倒退着走。
海浪澎湃着,时而掩盖她的声音——“师父常把我关起来,教我观摩唐伯虎的美人图。那时候师父和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nV儿身。师父说,阿贤,观想一下,长大了要娶什么样的妻子?我回答,长大了还和师哥一起,不娶妻。师父凶巴巴地说,你师哥娶不娶妻我不管,你不行,你必须娶妻。”
他哑然失笑,“为什么?”
“师父的原话我忘了,大意是,从前名旦都是男人,因为他们是男人而AinV人,所以才演得登峰造极,难以超越。只有真的AinV人,才愿意细细揣摩她们的一颦一笑,才知道她们什么表情、什么动作最让人心动神摇,才会热衷模仿她们闻花、顾盼。不AinV人,是不可能做到极致的。”
“难怪他们或有好几位太太,或有不少风流佳话。”他玩笑一句,又正经回应,“艺术创作需要热Ai和真情,因为热Ai才愿意融合,用我的身T展现她的美。‘是nV人’还不够,甚至不重要,要‘AinV人’才行。”
她挑眉笑道:“你一定有兴趣模仿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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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背到身后,慢慢低下头去,一点点抬起头来时,风流顿生,清扬婉兮,眉梢眼角又因矜持的回避,含着淡淡的羞,甚至她身上近乎“大病初愈”的气质,也拟得了几分。妹妹被他逗得捂脸咯咯笑。
他蓦然与她对视,她毫无防备,震慑得愣住了。
他的眼睛里霎时有了雾气,那雾气很快凝结为水珠,含在眼眶里,眉间微蹙,他亦模仿她的语气,怯生生地,可怜地,委屈地:“哥,我再也不要过没有你的日子了。”
这是他们重逢时,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妹妹怔忡片刻,羞恼着转身跑了。
他欢快而无声地大笑,立时追上去。
“我不要坏哥哥!”她的声音里有些许哭腔,直跑到一块大石头前,奋力踏了上去。
他怕她摔倒,忙忙赶来。海风吹的她衣裙飞舞,又有巨浪拍岸,他张开双臂,微笑道:“来,还和小时候一样,往哥哥怀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