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很肥,怕是直接将鸡巴插进去也能吞进,不过拿毛巾随意擦拭两下就张合着出水。
骚死了,简直是荡妇,被手指都能玩喷的浪货。
明明还睡着,却能发情,面上装什么无欲无求的样子……
眼下这骚货却这样抗拒,可是看啊,他的屄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出水了,润得腿根四处都是。
“你有阴蒂么?”
“……你要做什么……?”杨烁什么也不懂,他自认为无欲无求,前面的阴茎从未抚慰过,阴户更是只有清洗时才会触碰,什么阴蒂产道,他根本一无所知。
“做什么,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驰衡拨开他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剥出稍显羞涩的肉芽,“看清楚了?看老子怎么把你舔喷……”
男人愈发不掩饰自己的淫邪,将脸埋进杨烁腿间,像之前奶头那样吃他的阴蒂,便是两三下就将那粒肉芽吃得肿大,几乎比杨烁的奶头更大了一圈。这样强烈的刺激对未经人事的杨烁而言太过了,扭跨却躲不过独孤激烈得恐怖的舔舐。
于是他便真像是驰衡胡言乱语中的那样,挺着抽搐不停的阴户喷了水,把身下的床单也溅湿了。
“看见了?你尿的到处都是……把腿分开,老子要插你的屄,好好捅捅你的产道。”
驰衡无耻地命令,手上动作不停,两根手指直直插进了杨烁紧致的处子穴,并不温柔,只是为了扩张而扩张。但那下贱的女穴却似乎喜欢这套,适应了一会儿不到便像是饿坏了翕张着舔舐男人粗糙的手指,舔得嘬嘬声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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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烁羞耻得要哭了似的,不是因为疼痛还是如何,而是正如驰衡所说,他的产道确实渴望男人的阴茎插入,若是此时驰衡抽身而退,他的穴也还是会饿的流水。
男人见那张女穴被扩张的差不多了,握着那杆热气腾腾的粗硕大屌,狠狠抽了杨烁还裸露在空气中红肿的阴蒂。
“唔……!”
杨烁终是抵不住这样猛烈的攻势,漏出了第一声惊叫,分明那根怪物一样的紫黑丑物还没来得及捅插进他同样怪物似的,畸形的阴户,可他自己也知道他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泪流满面了。
他身边没有琴剑,单打独斗他也不认为能胜过驰衡,他挣扎不脱,只能躺在这个壮硕的男子身下呻吟,可他不是女子,也对这个男人没什么兴趣……若硬要说的话,他希望伴侣可以是个温柔的,善解人意的,能接受自己的人。
是男是女并不重要。
可驰衡理所当然地奸淫他,赤裸裸的辱骂他,他不能接受,更不想把第一次给这样的人。
男人还是扳着屄将硕大的龟头挤入了,杨烁其实并不觉得疼痛,甚至因为难耐的产道被撑开而感到舒适了,可心里的羞耻却让他想要逃跑,推开驰衡。
所有的动作因为虚弱变得像调情一样情色,反而像邀请那样,欲拒还迎。
“你看,你吃进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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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内空白一片,在杨烁放空的这段时间,驰衡挺动腰腹,将鸡巴捅了半根入了穴,他也不像表现出来得那般粗暴,为了不弄伤杨烁的产道,只是缓缓地往内里捅,可怪就怪在那根东西实在太丑太粗大,只是入了半根就将杨烁的两瓣肉唇顶的发白。
“太撑了……你出去。”
“别太过分,我已经进到这儿了,没弄伤你,还想我出去?”
“……过分的是独孤公子不是么?”杨烁狠狠盯着独孤驰衡的双眸,希望自己的谴责能让眼前被性欲冲昏头脑的蠢男人知难而退。
可惜是无稽之谈。
这声“独孤公子”不知哪里惹到了眼前人,鸡巴涨得更甚,撑的肉唇裹不住似的外翻,他又浅浅往里入了两寸。
“没事的,再入一点,再入一点就全部进去了……射你子宫里好不好?”
痴汉样的不断说这些有的没的。
杨烁最终是绝望了,只当被狗拱了拱罢,他本无意与他人做夫妻,这句身子再是脏污也不过两人知晓罢了。他终是腰腹不再使劲,腿根也放松不少,连甬道都不那么紧张了,温柔地舔吻被包裹的那根丑陋狰狞的阴茎。
驰衡像是知道这人妥协了什么,愉快地一入到底,触及宫口,那里死咬着不让人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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