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啊啊啊……

“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欺负人家姑娘，快从人家上下来。”老夫人责备，完全没看见自己嫡的挣扎和惊惶表情。

同寻常和蔼老人。北酊不明显地审视神往两人脸上一扫，可惜那笑容和这府邸间遇到的每一个仆人一样，嘴角提起的都是同一个不变的角度。

北酊在上座的视线盲区明目张胆地咬着新郎嫣红耳垂，小狗的一如既往的，他饱坏意地笑笑，恐怕人自己还不知，自己模模糊糊在昨晚被输了多少暗示，例如主人掌握小狗的控制开关，主人摸了小狗的就该起，主人不让就永远不来，但主人让，那小狗便无论如何都得来。

下一。

“小狗又了。”新娘在长辈看不见的地方，把满手指归还原主般抹回上，手里的小家伙被得再一次艰难抬起，但是端显然已经不什么了，孱弱地立在衣袍下颤抖。

两人在侧座坐下，北酊有一搭没一搭听着新郎和父母叙着客轱辘话，全然无视新郎被蹂躏一整晚的疲倦脸和新娘神清气的餍足表情，言语里多是成亲了要负起责任，要对娘好，而新郎孝顺而低眉顺地应着。

这不应该、我不能……

他一边和上座的老人谈天说地，一边轻笑着在间隙挑逗着新郎的耳垂，“夫君真，”他手指若有若无地把着人立端的，和昨晚不让迥然相反，状似大发慈悲地允许，“了就吧。”

“是妾的错，妾就喜这样和夫君靠些。”北酊笑，一只手禁锢住新郎腰，另一只手从桌底掀开人的裙摆，就这样肆无忌惮在大广众下摸到新郎的间。

“你现在成家了，长大了，要学会好好照顾人知吗？”母亲耳提面命，对桌面下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别着急，”新郎在父母锐利的视线里被男人咬着耳朵说荤话，“待会再喂饱你的小。”

即使空空、无可。

“你要承担起责任了，我老了，你要好好传宗接代、光耀门楣。”父亲望成龙，新郎痛苦地低低惨叫一声，父亲看过来的神带着沉重的期待，在这目光下赤贱的自己羞愧得无遁形。

下来的又被重新握住，男人的手指灵巧地动起来，绵绵的小家伙被沿着青脉络一笔一笔画着，上滴落的被指腹拭，短短的不应期过去，新郎惶恐地发现自己的又有抬的迹象。

北酊笑了，他放开手任由小狗了椅，边抬起饶有趣味观察房间——新郎拼命挣扎地拒绝让父母看到这一幕，于是两位纸人长辈在新郎失禁的一刹那化作黑雾散开消失，谈话声顿停，空间里一下只剩下汩汩的声音。

“嘘……小狗是不是又快了。”新娘话语里带着笑意，又带着几分新郎官听不来的恶意。新郎死死扣住新娘的手臂，短时间内起太多，已经从起初的快变成了痛意，他不堪忍受地痛泣几声，在男人手里痉挛抖动。

不、不，别这样，别在父亲母亲面前——

如果再也榨不，小狗就来给主人看吧。

对父母很尊敬啊。

恐怕这府邸确实只有新郎一个“活人”，其余都是他来的纸人。北酊挑眉思索，可人好像当局者迷，把这一切都当真。

“呃——呜……”新郎骤然一抖，刚刚起的被新娘的拇指如羽般轻轻一拂，哆嗦了两下溢一淡，若有若无的麝香飘散开来。堂在上，被调教好的被就这么两三下的抚摸和语言刺激到了。新郎受辱般不堪地闭上，息着极力抑制两声，抬起却倏忽撞上母亲关切的神：“怎么脸这么红？不舒服吗？”

北酊倏忽起了坏心，他大咧咧地伸臂一揽，把新郎抱坐在自己上，住人的挣扎，他盯着上座，行最后一次的猜想确认。

“不乖啊。”北酊的手掌收了些许，勒得人摇着不住哀泣。

“不、不……”他惶恐地摇着，“母亲我……呜……我没事、啊哈——”

宽大桌面下，新郎的衣袍已经浸了一片暗，人这一缩让他结结实实坐到了新娘实的大肌上，后腰抵上新娘温，新郎官被握着绵绵刚的，受到另一的熟悉件抵上，僵了腰。

他满意地受到手里的颤颤巍巍又了起来，旋即小狗便被命令着再一次在主人手里泻了来，无助地带着鼻音呃呃地发好听的两声闷哼。前后只歇息了一盏茶的视角便了两次，新郎浑绷着急促气，被肚兜绑起的剧烈起伏，任谁也能看衣襟下呼之的不该属于新郎官的丰满前。他整个都在抖，腰肢脱力地绵绵靠在北酊怀里，一时之间神魂恍惚地接不上和老夫人的对话。

新郎翻着白，呆呆地受到关一松。

控制小狗的未言之意。

他装作亲昵地在新郎耳旁落下一吻，“别动呀夫君，父亲母亲看着呢。”

“没事，没事，您别担心……可能是昨晚太累了吧。”新娘帮忙掩饰的话语隐隐约约飘耳内，新郎泪婆娑，抬看见母亲倾来探自己额。他下意识往后一缩，脚掌往外一撑，尖顿时撞到男人骨，两人同时一声闷哼。

纵使新郎多么尽力夹双，北酊的手依旧轻轻巧巧便探新娘的，他握在新郎的上挲片刻，“了呢，夫君。”

新郎捂着肚忍无可忍地尖叫起来，他不住地摇哀求：“不来了、不来，好痛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