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或是休假,就连平常都是你帮我b较多忙,而我却没有相对的回报...”
讲到这里,她顿时意识到,跟乔治说这种”回报”的话,当然是自己掘了个坑,於是她就停了下来.果真,乔治挑了一边嘴角,用一抹J恶的微笑把她推进坑里,睨着她就带着”大野狼”一般的口吻说:"没有关系,你可以用其他的方法回报...”
听到这一句,她就忍不住瞪眼了,心想,乔治,你这个家伙,我说正经的你却给我贫嘴!於是她侧头就对着空荡的前厅喊一声:"摄影机给我照过来!”
乔治仰首哈哈笑了,抚抚前x,说:"那你不如叫枪口转过来还快点!”
在她还瞪着他时,乔治收了笑,微叹了一口气,口吻转为真诚恳挚,说:“唉,人和人之间,如果要求”公平”,那就等於是世界末日了;因为时机,因为命运,某一方就是注定在某一段特定的时间里付出b较多,付出的人不要计较,受的人也不要担心,大家来日方长;也许现在我们看到的是我帮你的忙,也许将来我需要你帮更大的忙,而且只有你能帮,这些,我们都没有人知道的.”
听乔治这样说,她认同地点了头;只是,她完全想不出来有甚麽事是她可能帮得上乔治的,也忽然想到,其实,不光是乔治,还有黎,海林决,卡洛琳和茹丝,连安和骆耕….,一面倒的她接受他们种种不同的恩惠,眼前她完全看不到,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她可以怎麽回报他们.
见她若有所思地静默着,乔治於是带着某种深切的感触地说:“就算不会有"相互"的机会,那也只能说,这是前世相欠的,有幸此生能够尽到心力,那也就够了.”
她抬首难以置信地望向乔治,很难想像这个德国人会讲出她以为是很"中式"的人生观.
但是,不论是哪一国人,人与人之间不就是这样吗?静静注视着乔治,她不禁带着感触而沉思了.
两人开开心心的吃完饭,在乔治极力劝进和哈哈保证"我不会告诉别人”中,她吃掉一个葡式蛋塔,然後乔治把瓶水喝一喝,站起身来开始收拾碗盘垃圾.
想到乔治要赶回去上班所以时间有限,她马上说她来就好,这点东西她还是有办法处理的.乔治於是停下了手,但面sE带着几分思忖,过了几秒钟,才开口问她:"黎还好吗?”
她不觉也停下了手,心里小叹一口气,心想乔治你这个问题的范围也未免太大太广了,顿在那儿不知道要如何接话,如此乔治才蓦然想起来,以黎现在的情况,岂是一句"howishe?”可以涵盖的?
所以乔治又说:“结果你昨天跟黎讲过之後,他的反应怎麽样?”
她抬眼望了乔治,带着无奈,但也明白了他的问题,於是她带着叹息回答说黎在电话上的反应非常沉稳,交代她要怎麽做,当她叙述黎说的一二三四那几个步骤时,就见到乔治频频点头,脸上出现衷心佩服的神情.在她说到告一段落後,就带着肯定的语气说:“你果真没有看错人.”
她也随着点了头,感触良深的说:"他真的很有脑子.”同时不禁心想,就她对他的认识和了解,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惊惶失措,阵法大乱.